区域化党建的意义和使命

2018年11月5日 10:47 来源:中国青年报 字号:

革命战争年代需要支部建在连上,新时代仍然需要抓好基层党建,在区域化党建的架构下传播党的声音和主张。

改革开放40年来,中国经济社会所发生的历史性变革在空间上的表现,就是城乡区域一体化的历史进程极大改变了原有社会结构和治理模式。区域化党建,正是在这一背景下应运而生,按照区域统筹的理念,运用现代管理科学和信息科技手段,在一定的区域范围内,统筹设置基层党组织,统一管理党员队伍,通盘使用党建阵地,形成以街道党工委为核心、社区党组织为基础、其他基层党组织为结点的网络化体系。

2017年全国两会期间,365bet娱乐场总书记在参加上海代表团讨论时提出了“城市管理应当像绣花一样精细”这一“精细化治理”的重要命题。总书记当时做了一个非常生动形象的阐释,他提到了两个“川流不息”:“整个城市是一个生命有机体,高楼林立,地下的各种管道川流不息,地面上的各种车辆川流不息,就像长江滚滚而来一样,逝者如斯夫,但是一刻也不能停,上海要是停上一刻,瘫痪一刻,那是不可想象的。地铁出个什么问题,地下管道出个什么问题,都是不可想象的损失,所以城市的精细化管理,必须适应超大城市。”

笔者也曾访谈过上海一些街道的“小巷总理”,他们已经开始以大数据引领社区建设,把物联网感应设备应用于30多个社区生活场景之中,好似植入了“千里眼顺风耳”。一个水果店的店主刚把几个水果筐拉到路面上,不出5分钟,他的手机就会收到短信,提醒其立即整改。这类鲜活案例,说明在我们当下所处的大数据时代,社会治理精细化可以精致到何种程度。

这其实也是过去几年来,一些特大城市牢牢扭住创新城市基层社会治理这个关键不放松的动力所在。那么,区域化党建在这个过程中发挥了怎样的作用呢?我试将其概括为三个方面。

第一,区域化党建是新技术条件下深度推进条块结合、整合社会资源的关键步骤。条条和块块,这是毛泽东同志写于1956年的名篇《论十大关系》中创造的一对形象化的范畴。所谓条,指的是部门、条线,万条垂下绿丝绦,条是垂直管理的。所谓块,实际就是地方、区域。中央的精神要落地,部门的工作要落实,必须有赖于地方的支持与配合。所以在今天,块的作用不是削弱了,而是进一步增强了。社会治理不仅是要办大事,“创新基层社会治理”的主要内涵恰恰就是为群众办各种生活小事,而“群众利益无小事”。

今天所讲的精细化治理,绝不止于前面所提到的“千里眼顺风耳”,哪怕是马路上的每一个窨井盖,都被纳入一个网格化管理的体系之中。物联网是互联网的延伸,将虚拟世界的触角延伸到现实生活中,通过传感器等技术,把人与社区里的各种设施有效联系在一起。在这个精准化治理的体系里,任何人、任何物、任何事都能够有一一对应和负责的关系,编织成了一张极度灵敏的“神经元网络”。这种精细化的操作,绝对离不开区域化、本土化的支撑,而区域化党建正是推动社区多方共治的重要触媒。

第二,区域化党建是新形势新挑战新格局中,党建引领社会治理创新的有效途径。人类的真正生活须臾离不开社区。在个体化的现代社会,人们对共同体的追求一仍其旧。人们从宗法社会的强力束缚中走出,来到城市呼吸自由的空气,然而这种独立和自由的感觉并不牢靠,可能还会有更大的无助和无奈,需要在自由人的基础上重建新的共同体。在一盘散沙的原子化个体间重建自组织的能力,在陌生人社会中重建社区的认同感和归属感,在物质丰裕的年代重建人与人之间相互依赖的内生联系。这是一项宏大却富有意义的计划。

改革开放以来,国家、社会、市场出现了适度分离,以往计划经济时期,个体其实是可以精准定位的。他要么属于某一个公社,要么属于某一个工厂,要么属于某一个单位,要么属于某一个街道。而如今,他可以没有单位,可以是三资企业的员工、个体户、自由职业者、无业者。那在这样一个超大型城市之中,如何因应这种全新的格局?在这样的背景下,“党政军民学,东西南北中,党是领导一切的”这句话的重要意义就凸显出来了——真正能够整合域内资源、要素,总揽全局、协调各方力量的,只有中国共产党。区域化党建就是要以党建为龙头,引领和推动基层社会治理的创新,应对人口大流动时代的复杂社会现象。

第三,区域化党建是新时代基层党组织践行群众路线、牢记初心使命的必然要求。我们总是说朝阳区群众厉害,目光如炬、目光如电,能够第一时间发现各种社会不稳定因素并将之扼杀在萌芽状态。其实,朝阳群众固然厉害,但真正厉害的是党的组织力和凝聚力。我们是一个注重走群众路线的党,我们的初心和使命是为人民服务、为人民谋幸福,所以党在90余年的奋斗历史中能够无往不利、无坚不摧、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能够始终得到人民群众的支持和信任。

革命战争年代需要支部建在连上,新时代仍然需要抓好基层党建,在区域化党建的架构下传播党的声音和主张。一是找准问题,实施重点突破。社会治理工作千头万绪,在摸清工作底数后,需要抓住主要矛盾和主要方面。群众到哪里,社会治理的工作就应该做到哪里。群众去跳广场舞,那么社会治理的关注点就应当转移到广场、转移到老年人身上,去真正倾听他们的诉求,为他们排忧解难。二是辩证思维,协调多重关系。必须审慎处理好技术和人文的关系、秩序和活力的关系——在精准治理的同时,确保城市的温情与热度;在长治久安的同时,呵护城市的勃勃生机。

(作者曹东勃,系上海财经大学副教授 本文系教育部高校示范马克思主义学院和优秀教学科研团队建设项目“‘关键在党’ 命题的历史演变、现实意义与支撑机制研究”阶段性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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