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底去哪里了？”
“怎么突然之間變成這樣了？”
眾人都是好奇萬分，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將軍！”
大家看著霍信，霍信也是眉頭緊鎖，他昨晚明明看到有人，而且不只是他看到了，很多人都看到了，為何現在突然之間變成了稻草人。
“轟——”
就在眾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耳邊傳來轟鳴巨響。
上流堵口被水流沖開，被阻隔的積水瞬間朝著山下傾瀉而去。
轟鳴巨響，讓眾人都心頭一震。
“堵口被沖開了。”一人聽著湍急的水流聲說道，沒想到堵口如此快就被沖開，簡直就像是設定好的。
營地里面空無一人，都是稻草人。
而就在此時堵口被水流沖開，這一切如果是巧合，那么這個巧合也太巧合了。
讓人看著都心中為之發顫。
“把營地燒掉，我們走！”
霍信也沒有去多想，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要再去想了，霍信命人燒掉營地，帶著大軍撤離。
“你們帶著大軍后面緩慢行軍，我先行一步！”霍信將事情交代給身旁的人，帶著前來的傳令兵倆人策馬疾馳先行離開。
......
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霍信來到了大軍駐扎的營地。
從營地進來，霍信看到了不少受傷的兵士，一個個身上捆綁沙袋，走路也是一瘸一拐，軍營之中士氣低迷，一個個沒精打采。
“這？”
霍信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比較好，這件事情他看著太讓人心疼了，這那里還有南唐大軍的風采。
解釋成殘兵敗將都不為過。
“霍信！”
霍信往里面走去，很快一人迎著霍信快步走了過來。
“平亢！”
霍信上前抱拳行禮。
“元帥如何了？”霍信第一句話問朱厚德到底如何，傷勢是不是挺嚴重，平亢和霍信一樣都是朱厚德的心腹，自然明白朱厚德的傷勢。
“不幸中的萬幸，幸虧箭頭偏離，不然正中心臟，此時已經拔出箭頭上了藥，軍醫正在從旁查看，你要進去看看嘛？”
平亢問霍信要不要進去看看情況。
霍信擺了擺手“既然正在休息，我就不進去打擾了。”霍信說道，霍信擔心朱厚德知道自己過來必然會長篇大論，到時候萬一傷勢復發就不好了。
“也好。”平亢聽了霍信的話點點頭也沒有反對“是元帥讓我派人把你叫過來，應該有很多的話跟你說，不過既然在休息，我們明天再說吧。”
平亢拍了一下霍信的肩膀，看到霍信回來，平亢的內心多少平靜了許多，不然他每次看到現在的大軍，心中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們行軍打仗這么多年，還真的從未經歷過如此敗仗，從上次在水源埋伏百戰軍打了一次勝仗之后就節節敗退，像是受到了魔咒。
現在有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此時的內心。
“我從未如此慘敗過。”平亢還是說了出來，有些事情還是說出來比較好，要是一直不說，容易憋出心病來。
“是我們輕敵了，我們一直拿對付蘇望之的辦法對付周恒，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霍信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們的戰術問題。
除此之外他們沒有一點比百戰軍差。
“或許吧。”
平亢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霍信的話，平亢感覺他們的失敗不單單是因為戰術問題，輕敵的緣故。
還有別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