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的時間其實說長不長,但是說短也不短。
許雙柳在腦海中認真的思索著,突然,她想到一個好去處,眼前突然一亮,拉著男人的手臂也跟著緊了緊,“皇上,咱們乘坐小船下嶺南吧?”
嶺南那邊水流湍急,乘坐船只,可以很快到達。
若是快馬奔騰的話,需要一日多的時間,但若是乘坐船只,半日不到的時間就到了。
尤其是,這個季節的嶺南美不勝收。
秦相離自然知曉她的想法,抬了抬緊繃的下顎,沒有拒絕,“行,竟然你想去,那朕就陪著你去嶺南看看。”
見他同意,許雙柳心中說不出的歡呼雀躍,聲音都沾染著明顯的開心。
“皇上,多謝你陪著臣妾。”
試問,歷朝歷代的皇帝,有哪里能跟秦相離一般如此的寵愛妃子?
秦相離見她開心,伸出指腹忍不住的捏了捏她的臉頰,“柳兒,不許跟朕客氣,明日咱們就出發吧。”
許雙柳乖乖的點著腦袋,說了聲好。
兩人前行的腳步不由得快了許多,剛到御花園,花兒的香氣便撲面而來。
她心情大好,跟著閉上眼睛放松。
秦相離看著她這般模樣,嘴角勾起笑了笑,“這么喜歡?”
許雙柳睜開眼睛,對視上他的眼眸,“跟你在一起,任何東西臣妾都是喜歡的。”
男人忍俊不禁,“柳兒,你真的很會講話。”
她笑聲拉的長長的,“皇上,臣妾只是實話實說。”
秦相離視線落在不遠處一朵開的很好的花兒上,他邁開大步伐走過去,骨節分明的手指放在花莖上,將玫瑰折下來插在許雙柳被簪子簪起來的發絲上。
她穿衣風格是清冷的那種,紅艷艷的玫瑰花別的頭上,異常的奪目。
但她長得格外美麗,秦相離的眼眸還是長時間的落在她的臉頰上。
微風吹動,那股香氣更加的刺鼻。
秦相離情難自禁的落下吻在她殷紅的唇瓣上。
這個親吻,不帶任何欲望,只是歡喜。
許雙柳對上他灼灼的眼眸,忽閃忽閃的眨了眨眼睛,重新從嘴巴里面響起的聲音柔軟,“皇上,臣妾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了。”
此話一出,男人伸出強勁有力的手臂,不由分說的抱著女人纖細的腰肢,將其抱起。
絲毫不帶喘的將她一路抱到了軟塌之上。
他看向她道:“早些睡,明日咱們下嶺南。”
許雙柳的心更加歡呼雀躍起來,她壓制的很好,輕輕的嗯了聲,便閉上了眼睛。
沒多久,她便睡著了,屏蔽外界的一切感官。
秦相離見狀,將人狠狠地擁在懷中。
翌日,秦相離帶著許雙柳乘船去了嶺南,船只很大,很奢靡,隨從有十八個,雖然跟著的人不多,但是個個武藝高強,內力深厚。
這次去嶺南,秦相離沒有張揚,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許雙柳順著窗戶往外看,涼風徐徐的吹進來,她心曠神怡,情不自禁的笑了笑后,她看向秦相離道:“皇上……”
秦相離順著她的視線往外看,聲音跟著響起。
“怎么?”
她直言,“臣妾想出去看看。”
在深宮里面待著,身心都跟著慵懶,現在一出來,對所有的事情都藏著期待。
秦相離伸出寬大的手掌,用手心對著她,“來吧,我攙扶著你出去走走,另外,在外面還是稱呼皇上,要叫……”
不等男人將話說完,許雙柳就出聲打斷。
“要叫三爺,我知曉。”
她忍俊不禁。
這事她是知曉的,只是在皇宮的這段時間,讓她已經叫習慣了,甚至一時之間扭轉不過來。
很快,秦相離便攙扶著女人往外走,但剛走出去,一陣打斗的聲音刺激到了兩人的耳膜。
她們對視一眼。
最先開口的還是秦相離,他安撫著女人,“別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此刻的船只早已經駛出了京城之中,目前是嶺南的地界。
行刺的黑衣人如同雨后的竹筍,一茬接著一茬。
沒多久,那十五個高手有些招架不住,甚至有些刺殺的黑衣人朝著秦相離和許雙柳的方向去。
男人寬大的手掌將她的腦袋按進懷中,不愿意讓她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
秦相離很快出手,一個輕功躍起,驅動內力,那些黑衣人都被震得心脈全裂開。
“啊——”
一聲慘叫后,那些黑衣人徹底的死了。
要刺殺的黑衣人太多了,很明顯,他們的蹤跡已經暴露了。
不過,到底是什么時候暴露的?
沒多久,首領便從另一艘船上來到了秦相離跟前,他帶著面具,讓人看不清楚真實的面貌。
秦相離皺眉,“你是誰?”
隨著男人詢問的聲音響起,黑衣人跪地喊了一聲,“首領大人。”
首領哈哈大笑,挑釁的看著秦相離,“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等著死吧!”
話音剛落,兩人便出手扭打在一起。
他們的武功不相上下,但因為秦相離抱著許雙柳的緣故,隱約的出于劣勢,并不太明顯。
很顯然,許雙柳察覺到了這點,她忍著忐忑的心臟,朝著秦相離說道。
“三爺,將我放下來吧,你速戰速決。”
秦相離剛開始沒有同意,但是見自己的武功始終出于劣勢,最終權衡利弊之下,還是找了個時機放下許雙柳。
將其放在地面上時,他道。
“站好,別亂跑,相信我,沒事的。”
他會保護好她的。
許雙柳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慌,抬了抬緊繃的下顎,“好,我相信你。”
秦相離放下女人時,戰斗力提升很多,打的首領有些節節敗退。
但是首領還招架的住,所以戰線在無限的拉長。
許雙柳呼吸急促,連同心臟跳動的節奏都跟著加快,但是注意力始終放在兩人的身上。
在他們打斗時,她很敏銳的察覺到了首領的薄弱處。
深吸口氣,許雙柳扯著嗓子叫喊,給秦相離傳達信息,“三爺,攻擊他的面具,他不想讓你看到他真實的面容。”
此話一出,首領氣急敗壞,“你這個該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