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兮兮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繼續說道。
“這紅背蛛雖非劇毒無比,但在蠱術之中,卻有其獨特之用。我要利用它們,布下一個小小的陷阱,引那下蠱之人現身。蠱術之道,講究的是‘以毒攻毒’,我要讓他自己嘗嘗被蠱術反噬的滋味。”
方木舟聽得一愣一愣的,心中既驚又佩,但更多的是擔心。
“祖奶奶,您真的有把握嗎?這萬一……”
方兮兮看了一眼方木舟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道:“你在質疑我嘛?”
方木舟瞬間不敢說話了。
整個人委屈的像個小孩一樣站在一旁愣愣的扛著方兮兮。
趙香玉跟上官墨云則是站在一旁看這方兮兮。
方兮兮將三個蜘蛛放進壇子中,然后蓋上蓋子。
“等等吧,讓這三個蜘蛛互相蠶食,直到剩下一只蜘蛛為止!”
方兮兮對著小瓷壇念了一串聽不懂的咒語后將小壇子放在了地上隨即便伸了伸懶腰。
趙香玉看的頭皮發麻,心中暗道這蠱術之殘忍。
而身旁的上官墨云則是若有所思。
他上前一步看向方兮兮說道:“兮兮姑娘,你怎么知道一小時之后這紅蛛會互相蠶食,只剩下一只呢,萬一這三只蜘蛛和平相處呢,又或者剩下兩只呢?又怎辦?”
上官墨云的話一出,身旁的趙香玉也絕的有幾分好奇。
是呀,這蜘蛛怎么就那么聽話。
讓它打架就打架。
方兮兮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她轉過身來,目光深邃地看了上官墨云一眼,仿佛能洞察他內心的疑惑。
“上官公子,你有所不知,這蠱術之中蘊含著自然的法則與生命的奧秘。”
“我通過特定的咒語和儀式,引導這些蜘蛛進入一種特殊的狀態,讓它們按照我的意愿行事。至于為何會剩下一只,那是因為在蠱術中,往往只有最強者才能生存下來,這是自然界的法則,也是蠱術的核心所在。”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當然,你提到的可能性也并非沒有。但在我所布的陷阱中,我已經考慮到了各種變數,并做了相應的準備。”
“如果它們真的和平相處,或者剩下兩只,我自然還有后手應對。”
“不過,以我多年的經驗來看,這種情況發生的概率極低。”
上官墨云雖然對下蠱之事也是道聽途說不怎么了解。
但通過方兮兮的簡單講解,他大概明白的什么意思。
也自然知道這三只蜘蛛能夠剩下一只對于用道之人來說是需要多么高的修為。
不禁暗自感嘆方兮兮的能力。
一旁的趙香玉倒是聽的云里霧里,此刻的她只想知道一會這壇子里是不是只剩下一只蜘蛛。
是不是根據方兮兮所說。
趙香玉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她緊緊盯著地上的小瓷壇,眼中閃爍著期待與緊張的光芒。
她雖然對蠱術知之甚少,但方兮兮那自信而神秘的話語,讓她不由自主地相信了這個結果。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終于,壇內再次恢復了平靜,仿佛所有的動靜都隨著那三只蜘蛛的爭斗而消失無蹤。
方兮兮緩緩走到小瓷壇旁,輕輕揭開蓋子。
眾人屏息以待,只見壇內果然只剩下了一只紅背蛛,它孤零零地蜷縮在壇底,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看,就如我所說。”
方兮兮微笑著看向眾人,眼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
趙香玉見狀,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
她雖然之前心中已有預感,但真正看到這一幕時,還是忍不住感到震撼。
她看向方兮兮,眼中充滿了敬佩與好奇。
上官墨云也是一臉贊嘆之色,他深知這背后所蘊含的高深修為與精湛技藝。
他對方兮兮的能力更加佩服,同時也對蠱術這門神秘而古老的技藝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方姑娘,你的修為真是令人嘆為觀止。這蠱術之道,果然博大精深。”
上官墨云由衷地贊嘆道。
就在此時,后院門口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眾人循聲望去。
正是趙明澤。
趙香玉見狀說道:“明兒,你不是去埋葬那下人了嘛,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只見趙明澤眼中滿是慌張之色,臉色煞白。
他看向方兮兮說道:“不……不好了,死去的那個下人詐……詐尸了!”
眾人一聽心中一震,瞳孔中更是難以置信之色。
“這……這怎么可能!”
一向成熟穩重的上官墨云此時臉上也是陰晴不定。
從尸體來看那個下人明明已經死了有好幾天了,怎么可能詐尸!
趙香玉整個人的都站不住了,要不是身后的彩云扶著,此時已經倒在地上了。
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不可能發生的奇事一般。
要是這事情發生在別人家中,說不定她會好好的看一番熱鬧。
可這偏偏是自己家。
簡直要命。
就算她不懂什么道法,但是死人詐尸,怎么來說都不是好事呀。
趙香玉的心中充滿了恐懼與不安,她緊緊抓著彩云的手,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方木舟相比較趙香玉兩人倒是鎮靜的多。
畢竟他跟在方兮兮身邊什么水鬼,嫁衣女鬼都已經見識過了。
即使膽子小,現在也已經大了。
“別著急,慢慢說!”
方木舟上前扶著趙明澤說道。
趙明澤在方木舟的安撫下,逐漸穩定了情緒,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顫抖。
“我…我剛才去埋葬那個下人的時候,一切都好好的。可是,就在我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突然…他突然就動了!我嚇得扔下鏟子就跑回來報信。”
“那些跟著我一起去的下人全部嚇跑了!”
趙明澤眼中滿是恐懼,腦海中還是剛才在那墳場的畫面。
心中不由的后怕。
院中幾人聽了趙明澤的描述不由得背后感到陣陣寒意。
方兮兮則是一臉鎮定,臉上滿是冷峻之色。
她深知,自己剛才明明已經給那尸體超度了,又怎么會出現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