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半天沒等到回答的謝聿之再一次開口:“姑娘?”
時愿腦子里的思緒瞬間被這道聲音扯了回來,她這才想起電子男友還在等著自己的回答呢。
“我這個平安扣也是一個算命老頭給的,我現(xiàn)在就去找他!”
時愿留下一句話后就急匆匆出了門。
她本以為這件事情相當容易,自己馬上就能得到答案。
可當她在之前遇到算命老頭的街邊繞了一圈又一圈,到處都找了個遍卻絲毫沒有看到人影的時候,她沉默了。
這一刻,時愿忍不住有些懊惱,早知道當初應該留下一個聯(lián)系方式的。
在找人的同時,她也回想起了那個老頭和自己說的那幾句話。
其他的現(xiàn)在倒還不能確定,但有一點是說到點上了,至少現(xiàn)在自己的財運確實是越來越好了。
手握兩個公司的股份,家里還有不少古董,只要不去創(chuàng)業(yè),這些錢足夠她非常滋潤地活完這一輩子。
想得越多,想要找到人的心思就越是急迫。
之前自己明明遇到了兩次,感覺那么容易就能碰到的人,現(xiàn)在怎么卻消失了呢。
這一天,時愿在街上轉了三個小時一無所獲后,終于蔫兒了。
她都忍不住考慮要不要去印點尋人啟事。
而就在她準備再去其他地方找找的時候,接到了送貨電話。
早上訂的那些貨已經(jīng)快送到倉庫了,時愿嘆了口氣,只好先開車去接貨。
以前看著載滿物資的車一輛一輛開過來的時候,她的心情是激動的,只要一想到那些古人看到這些現(xiàn)代物資有多么震驚,多么喜悅,她心里滿滿全是驕傲。
是身為華國公民的驕傲。
尤其是之前幽州軍每一次打贏勝仗的時候,她和那些將士們一樣激動,雖然他們不在一個時空,除了電子男友也根本沒人知道自己的存在,但這并不妨礙勝仗中有自己一份功勞的事實。
她甚至想過在戰(zhàn)爭結束后,要多買一些吃喝用品送到電子男友那里,讓他好好犒勞犒勞幽州軍。
可現(xiàn)在東西到了,傳送物資的通道卻斷了。
一時間,時愿心里有些沉重。
如果游戲一直不能恢復,那這些貨物還能送到電子男友那里嗎?
送貨車離開后,時愿關上倉庫大門,打開虛擬倉庫把所有東西都收了進去。
她一邊收一邊罵。
罵這個不靠譜的游戲。
她不怕游戲聽到,就怕游戲聽不到,畢竟她已經(jīng)把整個游戲都翻遍了,根本沒有客服的聯(lián)系方式。
然而,不管她說什么,游戲都跟死了一樣,毫無動靜。
時愿只能帶著一臉失落鎖好倉庫門,準備開車再去四處轉悠轉悠。
到目前為止,算命老頭是他們能找到解決問題的唯一方法。
時愿此時就像是握著最后一根稻草,死都不愿意撒開,眼睛瞪得像銅鈴。
她就不相信好端端一個人可以憑空消失。
但有一句話說得好,你越想找到什么的時候,就越是找不到。
這一轉,在街上就轉到了十一點。
時愿簡直眼睛都要看出幻覺來了,現(xiàn)在看誰都像算命老頭。
可最后,她也只能接受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撈一個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現(xiàn)實。
她看了一眼時間,決定先回家。
不是因為時間太晚,是她還抱著萬一今晚就能恢復正常的期待。
然而一直等到十二點,依舊和昨晚一模一樣空無一物的臥室,再一次打碎了她的希望。
游戲就是出問題了,沒有萬一,沒有偶然,雖然不知道根本原因是不是因為電子男友手中那塊帶著裂痕的玉牌,但游戲不可能也不會自動恢復正常。
這一整天,另一邊的謝聿之也沒有閑著,他讓手下找了不少幽州城出名的匠人,挨個詢問玉牌上的裂痕能否修復完好。
匠人們第一次見到大人物,渾身戰(zhàn)戰(zhàn)兢兢,答案倒是說了許多,最終的意思卻只有一個。
玉碎了就是碎了,裂痕是無法修補的,倒是可以鑲上金銀,防止裂痕變得更大。
謝聿之捏著眉心,只好讓眾人退下。
半夜十二點零五分,時愿打開游戲,看著同樣也在等待電子男友嘆了口氣。
謝聿之聽到這聲嘆氣,就已經(jīng)明白了女鬼今日應該也是一無所獲,他臉上沒有太多失落,反而安慰道,“姑娘莫急,今日我已經(jīng)安排手下去找人了。”
“是你說的那個瘋瘋癲癲的道長?”
謝聿之頷首應是,他沒有說除了道長,他還派人去請了各大寺廟德高望重的方丈。
說不定這群和尚真能想到什么辦法。
他早已忘記一開始的自己有多么避諱這群人,生怕自己身邊有女鬼的事情被傳出去,失去了登上皇位的資格。
他現(xiàn)在只知道,與再也見不到女鬼相比,他更愿意冒這個風險。
時愿對電子男友的找人行動并不抱太大的希望,畢竟那個道長都是多少年前見到的了,想在幾日內把人找出來,多少有些異想天開。
找到人的希望還不如自己每天出去碰碰運氣大。
所以第二天早上,時愿起床后就早早出了門。
她已經(jīng)想好了,要是今天再找不到人,她就去報警。
這辦法是有些不地道,可這也是最快能找到一個人的方法了。
她上車以后還在心里盤算著,或許也可以和之前的私家偵探再合作一次。
不過上午她還是得先去之前最開始碰到算命老頭的那條街上看看。
實在找不到人再說。
然而當她的車剛開到小區(qū)門口的時候,前面卻突然沖過來一個人。
時愿甚至還沒看清,就趕緊踩死油門。
安全帶使勁一勒,她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時愿拍拍胸口,立馬下車查看。
本來她是憋著一肚子氣,因為這人是突然沖出來的,要是自己沒看到,或是沒來得及踩油門,后果不堪設想。
可是當她看到完好無損,站在車前的那個老頭時,怒氣瞬間消失得一干二凈,取而代之的是滿腔的驚喜。
自己昨天找了那么久,始終找不到人影的算命老頭,現(xiàn)在竟然主動出現(xiàn)了!
時愿又驚又喜:“你怎么在這里?”
老頭掀起眼皮:“你不是在找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