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千千覺得自己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再次醒來時,發現身邊已經變換了場景。
【鐺鐺鐺鐺!~宿主大大,上一世你自然老死,現在我們又穿越到新的世界來了哦。】
“說吧,這是什么世界?”
【這一世,我們穿越到了末世。再過4個小時,這個世界就會有一場不可避免的紅玉出現。】
【所有淋雨過的人都會變成喪尸,就算是沒有淋雨,呼吸過空氣中的味道,也會可能變成喪尸。】
【當然,也有的人運氣好一點,會成為異能者。】
【宿主大大,這一世你的身份是一個孤兒,平日里很宅,沒有社交,所以接下來你在這個世界是自由的。】
“嗯,我知道了,你傳送記憶吧。”
這次的眩暈比之前輕松了許多,安千千很快就將所有的記憶都整理完畢。
原身是個孤兒,一出生就帶著先天性心臟病,正因如此,才被父母遺棄在孤兒院門口。
被拋棄時,她的懷里還放著一塊廉價的玉佩。
今年,她剛滿二十歲。
由于孤兒院只負責撫養到十八歲,她沒有考上大學,也就沒再繼續復讀。
過去兩年里,一直靠打工租房維持生計。
上一世,末世降臨之際,她從小佩戴的那塊玉佩被合租的舍友搶走。
偏偏她沒能覺醒異能,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人,為了活下去,很快就淪落成了異能者的玩物。
而搶走玉佩的舍友,卻覺醒了空間異能,成了各大基地爭相拉攏的香餑餑。
末世爆發半年后,她在一次出任務時意外感染了喪尸病毒,最終被同行的人毫不猶豫地砍殺了。
安千千從脖子里拿出那塊玉佩,仔細瞧了瞧。
“所以室友搶走的這塊玉佩,其實是個空間法器?”
【Bingo,宿主大大你猜對了。這塊玉佩只要滴了血就能認主哦。】
“這么隱蔽的事情,原身的舍友是怎么知道的?”
【因為原身的舍友是重生的呀!】
“按照這個推理,原身上一世作為普通人,其實應該不用出那次的任務,但是最后卻去了,背后的推手是那個舍友?”
【對噠!】
“有意思。”
安千千將玉佩從脖子上取了下來,正打算找個刀割手指,門被猛地推開。
張莉站在門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像黏在安千千身上的膠,死死盯著她剛收起玉佩的動作。
她聲音發顫,帶著又急又恨的調子:“千千,你脖子上那玉佩……借我看看行不行?就一眼!”
安千千摸了摸衣兜,她抬眼:“不借。”
“千千,好千千,”張莉臉上瞬間堆起假笑,聲音卻抖得更厲害,“你看咱們住一起這么久,我還能騙你不成?就看一眼,我媽以前也有塊差不多的,我就是想對照著看看……”
安千千指尖在衣兜外輕輕敲著,眼皮都沒抬:“哦,那真不巧。”
張莉的笑容僵在臉上,急得腳底板直跺:“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這玉佩對我很重要!你要是借我,以后若是遇到什么事,我保你吃喝不愁!”
安千千這才抬眼,嘴角勾起抹極淡的弧度,像逗著眼前亂吠的狗:“保我?難不成以后會發生什么災難不成?”
“你!”
張莉被噎得滿臉通紅,躁得額角青筋直跳,“我給你錢!多少都行!”
“我的東西,不換,也不借。”
安千千慢悠悠地往床邊挪了半步,聲音輕飄飄的。
張莉看著她那副云淡風輕的樣子,急得像被火燎了尾巴,說話都帶了哭腔:“算我求你了行不行?就看一眼,看完我立馬還你!你要是不借,我……”
“你什么?”安千千挑眉,眼神里的戲謔藏都藏不住。
張莉被她看得渾身發毛,那點偽裝的耐心徹底崩了,眼底又燃起瘋狂的火苗。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張莉再也顧不上偽裝,嘶吼一聲就朝著安千千猛撲過去,目標明確地直指她揣著玉佩的衣兜,那架勢像是要把安千千生吞活剝了一般。
安千千早有防備,在張莉撲過來的瞬間,身體靈巧地向旁邊一側,同時伸出右腿,恰到好處地絆在了張莉的腳踝上。
張莉本就因為沖得太猛而重心不穩,被這么一絆,頓時像個斷線的風箏一樣,“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疼得她齜牙咧嘴,半天沒緩過勁來。
但她對玉佩的執念太深,掙扎著就要爬起來繼續搶。
安千千可沒給她這個機會,上前一步,抬腳就朝著她的后背狠狠踩了下去。
“啊——”
張莉發出一聲慘叫,剛抬起的上半身又重重地砸回了地面,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
她還想嘶吼著咒罵,安千千卻沒再給她開口的機會,又是幾下利落的拳腳落在她身上,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氣。
張莉起初還試圖反抗扭動,可沒過一會兒,就被打得暈頭轉向,渾身酸痛無力,只能趴在地上哼哼唧唧,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再也起不來了。
安千千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的張莉,眼神冰冷:“就憑你,也配搶我的東西?”
張莉趴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
她費力地轉動眼珠,看向站在面前的安千千,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的慌張。
“不……不可能……”
她聲音嘶啞,帶著濃濃的恐懼,“你怎么會……你的身手怎么會這么好?你明明就是個病秧子,連桶水都提不動……”
上一世的安千千,弱不禁風,稍微動一下就喘得厲害,別說打人了,就算被人推一下都能摔倒。
可現在的安千千,動作利落,力道十足,剛才那幾下,干凈利落得像是練過多年。
一個可怕的念頭猛地竄進張莉的腦海,讓她渾身的血液都仿佛瞬間凍結了。
“你……你也重生了?!”
“你猜。”安千千惡劣一笑。
張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突然尖聲叫了起來,聲音里充滿了驚恐和怨毒。
“是了!一定是這樣!不然你怎么會知道玉佩的重要性?怎么會有這么好的身手?”
她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原本就瘋狂的眼神變得更加扭曲。
“憑什么?!憑什么你也能重生?!”
“你這種人都能重生,我為什么不可以?”
安千千的肯定更加刺激張莉,她掙扎著想要抬起頭,卻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身體。
“上一世你就該是個墊腳石!憑什么這一世你還要跟我搶?!那塊玉佩是我的!是我的!”
她像是魔怔了一樣,嘴里不停地嘶吼著,眼神死死地盯著安千千的衣兜。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絕對不會!”
張莉的聲音里充滿了瘋狂的決絕,“就算你也重生了又怎么樣?那塊玉佩注定是我的!誰也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