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這邊,他抱著朱祁鎮來到了孫若微的房間門口。
看著眼前的房門,他調整了的一下情緒,隨后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若微?!?
“瞻基,怎么樣了,祁鎮的資質檢測出來了嗎?如何?”
孫若微看見他進來,立馬起身走到他面前慌忙的詢問起來。
看著孫若微眼神里的期盼,朱瞻基笑著點了點頭。
“皇爺爺他們說很好?!?/p>
“真的?”
聽到這話,孫若微臉上頓時就露出了高興的神色。
“當然,這可是我的兒子?!?/p>
朱瞻基笑道。
“來,讓我看看咱兒子。”
孫若微笑著從朱瞻基手上接過了祁鎮。
“我的好兒子,真給你娘長氣,日后娘就靠你了?!?/p>
孫若微逗著祁鎮笑道,一旁的朱瞻基看到了這一幕,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
他實在不忍心告訴孫若微事實,哪怕瞞著一段時間也好。
他攬著孫若微的肩膀,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逐漸堅定起來。
……
“怎的了,從太子府出來你就一言不發,想什么呢?!?/p>
朱高熾看著沉默的張氏問道。
“我還能想什么,當然是祁鎮的事情,你說怎么會這樣?!?/p>
張氏還是心里還是有些無法接受,那畢竟是她的大孫子啊。
“唉,事實已經成了定局,難不成你還不相信瞻墡的話?”
朱高熾嘆息一聲,隨后從桌上的拿起茶壺給張氏泡了一杯茶。
“我越想,這越覺得有些不對,老爺子說的那話有理。”
“哪里不對了,老爺子說了什么話?”
朱高熾問道。
聽到這話,張氏轉頭看著他。
“你看,之前瞻墡不是說了嘛,就瞻基的修為最少也要數年的時間,才可能懷上,現在才多久就懷上了〃々。”
“這顯然有些不對啊,哪里會這么快的啊?!?/p>
朱高熾聽到這話楞了楞,他神色凝重的看著張氏。
“你可別胡說,那孫姑娘可是一直待在太子府,外人什么都沒見過,再說了,我這還有錦衣衛呢?!?/p>
“你瞎想什么呢,我說不是這個事,祁鎮自然是瞻基的兒子。”
張氏知曉他誤解了自己的話白了他一眼。
“你這話,你當初為何又不說,要是早說,說不定還沒這事呢?!?/p>
朱高熾抱怨一聲。
“當初我不也是高興嘛,再說了,你也不是如此。”
張氏沒好氣的說道。
“還有,這事要怪就怪那孫姑娘?!?/p>
“這怎的又扯到她身上了?”
朱高熾有些納悶。
“怎的不怪她,你想想她當初來喜的時候,那身子弱成了什么樣了,我看就是因為她身子弱,祁鎮生下來才會如此?!?/p>
“她好好糟踐自己干什么,現在好了,祁鎮成了一個廢物,老爺子都不認他?!?/p>
“要我說當初,你當初就不該讓瞻基自己敲定婚事,不然哪里會有這種事。”
“連瞻墡的婚事都是我們來定,憑什么那么慣著瞻基?!?/p>
張氏怒氣沖沖的說道。
這就是皇家,現實而又殘酷,孩子有問題,那必定是你這個生母的問題。
至于,男方是不可能有問題的,其實也也是大多數家庭的現狀。
女性地位完全取決于孩子,母憑子貴,一直都是這個傳統。
朱高熾聽到這話,也是一時間說不出反駁的話,無論是之前發生的事,還是現在祁鎮的事情都證明朱瞻基這婚事不行。
這時,張氏的飛石陡然一亮,是朱瞻墡傳來的消息。
在看到上面的消息后,張氏徹底不淡定了。
“怎的了?”
朱高熾有些意外,他湊過頭去一看,在看到屏幕上的消息后,他的瞳孔也是一縮。
“呵呵,我方才說什么來著,你看看,祁鎮不僅無法修行,而且還得了軟骨癥?!?/p>
“你說這和她沒關系?”
張氏現在是徹底對孫若微失望了。
能不失望嘛,沒有資質就算了,現在連個孩子都不是健康的。
這不是她的問題是誰的問題。
“當初,我就說讓她多吃點,她不聽,非得在那為那娘家難受?!?/p>
“現在好了,倆頭都沒撈著,還害了祁鎮?!?/p>
“我當初生瞻基的時候,那是有什么吃什么,瞻基這才健健康康的長大,瞻墡也是一樣?!?/p>
“我這過來人的話都不聽,她能落著什么好?!?/p>
在生孩這方面,張氏可以說相當有話語權,倒不是她生了多少。
而是生的好,朱瞻基剛出生就被朱棣看重,更是被帶到身邊,賜予了好圣孫這個名頭。
也正是因為他的誕生,朱棣才有了后面的奪位之變。
好不夸張的說,當時朱高熾能當上太子靠的就是朱瞻基。
試問,那個皇孫能有如此待遇?
而后的朱瞻墡就更不用說了,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朱家。
所以說,即便是朱棣看到張氏,也會給她三分薄面,無它,實在是張氏的貢獻太大了。
朱高熾聽著張氏的話,一陣陣搖頭嘆息。
“.〃那現在祁鎮該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
張氏冷哼一聲:“沒聽到老爺子的話嘛,讓瞻基再生一個?!?/p>
“可這畢竟也是瞻基的骨肉啊,就這么不管了?”
朱高熾有些詫異。
“怎么管,老爺子都不讓進族譜的人,你有什么法子,再說了(趙李好)我也不想認這孩子?!?/p>
“丟咱皇家的臉!”
說著,張氏就起身離開了。
從當初的喜愛,到現在的嫌棄,張氏的態度可以說是一百八十度轉彎。
她是瞻基的母親沒錯,但同時也是朱家的人,朱家能有現在是靠著她兒子丈夫,一手一手拼出來的。
對此她也倍感驕傲,若不是這孩子是瞻基的,她都想溺死這孩子了。
這不僅玷污了皇家的名聲,更是讓她的臉上抹黑。
她要回去和老爺子說說,日后皇家的婚事必須由父母來安排。
自古以來就是這規矩,也沒看著出什么毛病。
何況瞻墡也是如此,他都是這樣,其他的人還有什么資格反對詞?
想到瞻墡,張氏不由得嘆息一聲。
看來他們這一脈的希望就要放在朱瞻墡身上了.
“老爺子怎么說?”
秘境內,漢王看著回來的趙王問道。
趙王搖了搖頭,一把坐在漢王身旁,拿起桌上的酒狠狠灌了一口。
“還能怎么說,出了這檔子是,老爺子正在氣頭上呢,我剛才聽說了,嫂嫂說要改規矩?!?
“改規矩,改什么規矩?”
漢王有些納悶。
“能有啥,就是日后皇室子弟娶親必須由父母安排,嫂嫂也是被這事整怕了?!?/p>
“老爺子都準備閉關了,看來他也是不想參合這事了。”
說著,趙王搖了搖頭。
“正常,瞻基的婚事畢竟是他當初應下的,出了這事,他臉上也不好看。”
漢王也拿起一瓶酒喝了一口。
他們現在喝酒其實喝的就是那個味道,畢竟都筑基了,這種凡酒是灌不醉他們的。
“說來也是怪事,瞻基怎么會出了這檔子事啊。”
趙王嘀咕一聲。
但漢王卻笑了笑。
“嗯,老二,你看起來似乎一點都不驚訝,你早就猜到了?”
趙王看著他問道。
“倒也不是,只是之前就有一些推測?!?/p>
漢王說道。
“嗯,怎么說?”
聽到753這話,趙王來了點興趣。
漢王笑了笑,喝了口酒笑道。
“在我等為習得仙法之前,你是如何看待咱這個大侄子的?”
趙王愣了愣,倒也沒猶豫直接說道。
“那就是一頭狼崽子,時刻想著在你背后咬上一口?!?/p>
“這不就是了,當初你我可是掌握軍中大半的軍隊,對他都如此忌憚,可見他的本事?!?/p>
漢王說道。
“那是當時有老爺子給他撐腰,沒了老爺子他啥也不是?!?/p>
趙王憤憤說道
“你呀,嘴比我還硬。”
漢王指著他笑了笑,隨后他抬起頭。
“咱這大侄子是個人才啊,論起虛偽殘忍,他不輸老爺子,論起狡詐偽善,他甚至超過老大。”
說到這,漢王感慨一聲。
而趙王聽到這話,也是想起了的朱瞻基一些事情。
“這樣的人心機太重,殺氣太大,當然要單論這個,咱哥倆還有老爺子都算一個?!?/p>
“但是他運氣太好了?。 ?/p>
漢王長嘆一聲。
“當年他出生,老爺子一眼就相中了(bffd)他,帶著他謀反,打下這天下后,更是立老大為太子,他毫不費力當上了太孫。”
“之后老爺子數次北伐都帶上了他,留著老大在家里監國,培養自己的班底?!?/p>
“你想想,若是日后老爺子走了,他會如何?”
“軍中的將領他大多都熟識,朝中官員更是遍地都是他爹的門生,天時地利人和,他全占了,你說這樣的運氣還有誰?”
“要知道,當年老爺子奪得這天下,都在豬圈里吃了幾年的豬食?!?/p>
“而我們呢,跟著老爺子拼死拼命,身上的刀傷劍傷數不勝數,這才換來一個王爺的位置。”
“老大也不差,他忍辱負重數十載,像個泥巴一樣任由老爺子揉捏。”
“我們哪個不是歷盡磨難走來,這才換來了今天,而他呢?”
漢王看著趙王說道。
“當年國師姚廣孝就說過這么一句話,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p>
“這意思就是說,這做人不要太順,凡是要留一線,上天讓我們到這來不是來享福的。”
“而他呢,占盡了天機,當初我就推測他活不長久?!?/p>
而趙王聽到這話有了一但看法了。
“可是,老二,現在的情況你怎么說,瞻基都和咱一樣習得了仙法,你說他短命,這怕是……”
漢王搖了搖頭。
“的確,仙法的事情卻是補足了這一點,但你有沒有想過,他就不會在別的事情遇到折?”
趙王一驚,似乎明白了什么:“老二,你的意思是?”
漢王看著天上淡淡說道。
“當初,出了太子妃那件事后,我就以為瞻基的劫是那里,但沒成想是在他的兒子身上?!?/p>
他搖了搖頭,頗有些感慨。
現在的他和朱瞻基自然是沒什么矛盾了,看到這種事情他也只是感慨一聲。
“可是,老二,那按照你這么說那瞻墡他?”
這要說好運恐怕沒人比得上瞻墡了吧,從下就被張氏寵著,眼看奪位之爭就要開始,仙人又夢中傳法。
這樣的人還有誰?
朱瞻基和他這么一比,感覺什么也不是。
聽到這話,漢王白了他一眼。
“瞻墡?瞻墡他是有仙人照拂,這天能奈何得了他?”
這是能比的,他們兩人的差距一個天一個地好不,反正漢王一直都是把他那瞻墡侄子當成仙人來看的。
“那現在我們怎么辦?”
趙王問道。
“怎么辦?那是他自己的劫,當然是要他自己渡了?!?/p>
“這人生在世就沒有處處順心的事情,他看開了也就好了,要我說有什么好煩的,左右不過是一女人?!?/p>
“換一個再生不就成了,他自己死活要賴在她身上?!?/p>
漢王說道。
趙王聽到這話,默默地舉起酒杯,兩人對視一眼互相碰了碰。
“你嫂子離筑基也快了,到時候等她筑基了,我就閉關去,不然我心里放心不下?!?/p>
漢王突然調轉了話題。
趙王也是點了點頭:“我家那個也快了,到時候處理好,咱哥倆一起閉關去?!?/p>
他們可不是朱棣,一身清凈兒子個個都成才,啥也不用管,啥也不用操心,想閉關就閉關。
他們還是有些放不下自加大婆娘的,至于那些兒子,他們年紀還小有的機會。
在外面忙個幾年就差不多成了,到時候再攢點貢獻點,進來祖地也不是難事。
往后的一段時間,張氏都再也沒有去過朱瞻基那,而孫若微對這情況雖然有些納悶。
但在朱瞻基的一番安撫下,也是慢慢放下了戒心,開始細心照料朱祁鎮。
因為朱祁鎮是絕靈體,這就導致他無法服用仙丹來醫治病,不過好在仙丹雖然吃不了,但那些凡丹還是可以的。
朱瞻基就偷摸著給朱祁鎮服用那些丹藥,希望在孫若微還沒察覺出異樣前,將他醫治好。
至于后該如何,他心里也想到了一個注意。
當天晚上,朱瞻基心事重重的來到了御書房里。
“瞻基,你怎么來了。”
朱高熾看著突然到訪的朱瞻基也是一陣詫異。
然而這時,朱瞻基卻做出了一個讓朱高熾沒有想到的動作,他一把就跪在朱高熾身前。
“爹,兒子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