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進這鎮妖館之后,里面的修士都忍不住看了一眼寧傾城,畢竟寧傾城容顏太過絕色,在散修中實在是百年難得一見。
不過散修們也沒那么沒腦子,見到這等美人是和一個不過歸墟境的小白臉一起來的,便暗自發笑,一位躍龍門境的修士笑著對寧傾城開口:
“小姐,我可是鎮妖館的老斬妖使了,需要我帶你轉轉嗎?”
許清像是沒聽見一樣,仔細地打量著這鎮妖館,寧傾城見他這副模樣,便把火氣發泄在這散修身上,冷聲道:
“滾,我沒空。”
這躍龍門境的斬妖使臉色有些難堪,冷淡的望著許清,他這等舉動也吸引了許清的注意,許清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笑容,連忙道:
“傾城姐姐,你看他瞪我!”
寧傾城嘴角一抽,在想許清是怎么說出這么惡心的話的?她沒好氣回答道:
“他瞪你,你不會瞪回去啊?”
許清若有所思的看向這躍龍門境修士,笑吟吟問道:
“你剛剛目光似乎不善呢?說吧,你想怎么死?”
此話一出,這躍龍門境修士便忍不住笑出聲來,嘲諷道:
“我還想死在你身邊這女人的肚皮上呢!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滿足我一下了?”
許清沉思一會兒,隨手招出了亡者飛劍,其劍勢遠不是躍龍門境修士可比的,這人面色頓時一變,立刻意識到這小子似乎是個狠茬子,下一刻,許清的心神之力便壓制住他,他一腳將這人踩在腳下,臉上依舊掛著笑容,淡定問道:
“你想怎么死?”
這人回過神來,滿臉恐懼之色,連忙道:
“你不能殺我!我為鎮妖關流過血!你殺我,鎮妖館的人不會放過你的!”
許清眸子中滿是興奮之色,繼續笑道:
“真的嗎?那真是一件讓人期待的事情呢。”
鎮妖館中的修士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此人就是不折不扣的瘋子!而且這人明明才歸墟境的修為,為何能隨手鎮壓一位躍龍門境修士呢?
許清也不急,目光落在此人身上,繼續問道:
“你還沒回答我呢?你想怎么死?”
也就是這時,一聲沉悶的男聲響起:
“兩位,我想此事應該有些誤會吧,不如聊一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
此人一露面,很多修士都是臉色一變,此人是鎮妖館的管事,思無邪,他此刻正面色緊張地盯著許清,要是許清暴起殺人,那鎮妖館也算丟盡了顏面。
許清一臉玩味地望著他,淡定道:
“嗯哼?他剛剛針對我的時候,你不露面,現在局勢顛倒了,你露面了?嘖嘖…”
“針對,從何說起?”
思無邪一臉疑惑,卻聽許清淡定的說道:
“不是嗎?他都用充滿殺意的眼神看著我了,在我們鎮上,那是要和別人拼命的架勢,既然是拼命,那自然是生死有命,和生死臺是一樣的,你插手就是你的不對了。”
思無邪一臉懵逼,自己出面勸架,還成了自己的不對了?他連忙提醒道:
“這是鎮妖館,不是你暴起殺人的地方…”
許清淡定的鼓起掌來,其他人都是一臉懵逼,不明白他要做什么,許清一只腳踩在那人身上,笑道:
“既然如此,我就給你們鎮妖館一個面子,但他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讓他當個太監一點不過分吧?”
其他修士只覺得下體一涼,心中一緊,心說這人太狠了吧?只不過調戲了一下這人身邊的女人,便要被廢了。
“放輕松,頭暈是正常的。”
許清一只手抓住此人的脖子,以飛劍斬下他身下的幾兩肉,隨手丟在了地上,這人捂著下體,一臉痛苦,怒吼一聲:
“你!!!”
許清臉上依舊掛著笑容,望著思無邪,繼續說道:
“你看,他還瞪我,他又想和我上生死臺了,你說我該怎么辦呢?好害怕啊。”
他目光看向寧傾城,打趣道:
“你說是吧?傾城姐姐。”
寧傾城倒也沒什么感覺,畢竟許清是在幫自己出頭,自己還能說什么,而思無邪僵在原地,他一個化龍境的修士被許清一個眼神看的渾身發虛,這自然是心神之力的作用,他想阻止許清,但他下意識覺得自己若是出手,會死!
“明明只是一個歸墟境修士,可為什么我會害怕他?真是奇怪。”
聽到許清還要動手,思無邪只想把這個祖宗趕緊送走,連忙扯開話題道:
“少俠來我鎮妖館應該不是來泄憤的吧?”
許清笑容依舊,像是回過神來,笑道:
“哦,差點被這人搞忘了,我和她來鎮妖館是申請成為斬妖使的,竟然讓我忘記這么重要的事情,看來你的罪行又多了一條,你小子晚上別走夜路啊!下次見面我可不會放過你的。”
思無邪只覺得許清的想法實在是太跳脫了,一秒一個想法,他連忙親自帶著許清和寧傾城去申請成為斬妖使了,畢竟這祖宗再等一會兒,路過的狗都得挨兩腳!
鎮妖館連忙派醫道修士給這人醫治,但這些醫道修士見了直搖頭,那人連忙問道:
“還有接上的可能嗎?”
幾位醫道修士面面相覷,不知道怎么說了,都搖搖頭,心中吐槽一句:
“尼瑪,都切成臊子了,這怎么接?”
這些醫道修士只好給他治療其他外傷,這人見沒了痊愈的可能,怒吼一聲道:
“小子,我和你不共戴天!”
他的怒吼還未落下,卻見許清慢悠悠地走了過來,笑著說道:
“好巧啊,我們又見面了,還記得我剛剛說了什么嗎?這一次我說什么都不會放過你的。”
這人頓時一臉驚恐之色,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他也沒想到許清這么不要臉,一個轉身的功夫又回來了!他索性動用飛劍,拼死一搏。
他的飛劍才現身,許清以心神之力干涉著他對飛劍的控制,片刻之后,飛劍離許清只有短短幾厘米的距離,許清伸出手用手指夾住了這把飛劍,他這樣做消耗了不少的心神之力,但面色依舊從容淡定,笑道:
“你這飛劍,弱得不成樣子啊?”
這人被氣得吐出一大口血,顯然是心境被破,修為開始倒退,許清把玩著這人的飛劍,淡定道:
“挑釁我是你種下的因,死亡是你收獲的果,所謂因果,不過爾爾。”
對此,許清也沒有繼續出手了,他之所以對此人出手,便是在此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惡意,他也不知道這股惡意從何而來,但讓他很不舒服。
也就是這時,一位背著長劍的少年修士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道:
“多謝公子出手替我報仇!”
“報仇?”
沒散去的散修都看了過來,有人認出這位少年,疑惑道:
“那不是古老頭的弟子嗎?沒想到這次古老頭躍龍門境的大修士都栽在鎮妖關上了。”
許清問都沒問這少年,他之所以出手可不是為了這少年,單純的不爽那股惡意罷了,毫不在意地轉身便離開了。
他走后,這少年連忙說起了他們師徒在鎮妖關上抵抗妖族時,這修士是如何坑害他師父的,他故意引來兩位躍龍門境的大妖圍攻其他修士,讓許多修士都死于非命。
“小子,你可知道你在說什么?”
少年立刻跪地磕頭道:
“小子敢以自己的性命作為擔保,師父護著我遠遁后,我才幸免于難,但師父卻重傷死在了那兩頭大妖手上,我躲在妖怪的尸體下親眼看到這人把師父的儲物袋以及各種法寶收進了他的儲物袋中,而且…”
“而且什么?”
少年泣不成聲道:
“而且…他親手毀掉了師父的遺體。”
少年端著法寶長劍,眸子帶著仇恨之色,這人陷入昏迷之中,少年揚起長劍,當著眾人面斬下了此人的腦袋。
若是平常,少年可能連這修士的防御都破不開,但此刻這修士心境不穩,又被許清破防了,少年才得以斬下此人的腦袋。
鎮妖館中,思無邪帶著許清和寧傾城辦完斬妖使的身份手續后,手下人在他耳邊附語幾句,他臉上一變,看向許清,嚴肅道:
“那人死了…”
許清攤攤手,同時表示道:
“我可沒殺他…”
思無邪自然知道許清沒殺他,但是少年所說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沒人敢相信。
他帶著兩人來到大廳,見少年有些瘋癲的笑道:
“師父,我幫你報仇了……”
“師父,是你來接我了嗎…也好,這世道沒了師父,也沒什么好的…”
思無邪搖搖頭,見少年一副心死的表情,便信了大半,嘆氣道:
“檢查一下此人的儲物袋,看有沒有這少年說的那些東西。”
隨著此人的身死道消,他的儲物袋自動打開了,各種法寶散落一地,看得在座的修士都是冷汗直流,特別是和此人約好一起上鎮妖關的修士,要是上了鎮妖關,自己恐怕會死在此人的手中。
許清拋了拋手中的斬妖令,淡定地對寧傾城道:
“斬妖令到手了,我們該走了,這也不關我們的事了,會有人處理這里的事情,不需要擔心這里。”
寧傾城想了想,剛想拿出一塊大夏王朝的令牌,卻被許清按住了手,許清有點無奈了,他搖搖頭道:
“你給他反而是害了他…聽我的,走吧,他有自己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