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朝著曾文靜走了過去。
……
曾文靜看到那小混混一臉不懷好意的樣子,頓時有些絕望了。
她原本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脫離自己的掌控,可是現在,她卻陷入了這樣的境地。
就在曾文靜快要崩潰的時候,那個男人忽然走了過來,一把將曾文靜的外套給扒了下來。
一片雪白的皮膚頓時裸露在外。
看著她那吹彈可破的皮膚,一眾小流氓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嘶!”
“哥幾個,這下發達了!”
就在他準備脫下曾文靜最后一件衣物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住手!”
“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對本座的手下出手?”
說話間,凌海的身影顯露出來。
一賭坊的工作人員跟著凌海走了進來,一臉焦急的望著劉三刀。
“這些人想要硬闖,被我攔了下來。”
“無妨,你可以走了?!?/p>
劉三刀揮了揮手,讓那人退下。
“三爺,我知道了?!?/p>
在劉三刀的吩咐下,那名工作人員像是松了一口氣,連忙退了出去。
打發走了工作人員,劉三刀盯著凌海等人,眼中滿是敵意。
劉三刀看著這一幕,也是有些忌憚,因為他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威嚴。
“這是我們的后院,不允許任何人進入?!?/p>
“如果您要下注的話,我這就讓人給您帶路?!?/p>
凌海像是沒有聽到劉三刀的警告一般,只是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曾文靜身上。
看到曾文靜沒事,凌海才將目光落在了劉三刀身上。
“我是來找她的,不是來賭博的?!?/p>
凌海一把扯過一件長袍,給曾文靜穿在了她的身上。
那扒掉曾文靜外套的小混混見竟然被人攔了下來,頓時大怒。
“找死!”
“你以為你是來救人的嗎?”
“你竟敢破壞我的計劃,我要殺了你!”
說完這句話,他手中的長劍已經刺向了凌海。
然而,不等那禿頭流氓靠近,便被秦破荒一腳踹開,整個人向后倒退。
這禿頭在平安賭場里,雖說也算是個打手,但那也就只能欺壓那些老實本分的老百姓。
怎么可能打得過秦破荒這樣受過專業培訓的人!
眼看著面前的青年一腳將那禿頭小流氓踹開,一眾小流氓紛紛舉起手中的兵器,就要朝凌海招呼過去。
然而,正當他們要出手的時候,劉三刀一揮手,阻止了他們的動作。
“少爺,這是我們的地盤,你的人在我們的地盤上動手,是不是太過分了?”
劉三刀望向凌海,眼中滿是怒意。
“不合適?怎么了?”
“你瞎了眼嗎?難道不是因為他想要攻擊我,所以我的手下才會反擊嗎?”
凌海對著劉三刀就是一頓亂罵。
劉三刀被凌海這么一說,頓時啞口無言。
他本來就一介武夫,自然不可能跟凌海斗嘴。
那名被踹開的禿頭,見劉三刀嘴上說不出話來,忍著胸前的疼痛,從地上爬了起來,對凌海說道。
“老三,別浪費時間了?!?/p>
“他們才三個人而已,我們這么多兄弟,肯定能拿下他!”
劉三刀聞言,并未答話。
他不清楚凌海到底是什么人,但事已至此,不將凌海斬殺,那就太丟人了。
所以,劉三刀也就同意了。
得到劉三刀的同意,小頭目的眼中,露出了一抹猙獰之色。
“操,哥幾個,上!”
“等解決了這個小白臉,就讓這個女人也爽一爽吧!”
說完這句話,那禿頭流氓便率先舉劍殺向凌海,他的一群手下也紛紛跟上。
曾文靜見那幾個小流氓一副要取凌海命的樣子,頓時花容失色。
“秦少,此地不宜久留!”
盡管凌海是為了凌海而來,但她并不認為他會因此而喪命。
曾文靜看著那幾個兇神惡煞的小混混,頓時大喝一聲。
那名禿頂男子冷笑一聲。
“離開?你逃不掉的!”
眼看著那禿頭流氓的長劍就要砍向凌海,卻聽得秦破荒大吼一聲。
“都給我停下來!”
“有齊王在,何人膽敢如此放肆!”
秦破荒一邊說著,一邊從懷里掏出一面令牌,上面寫著一個“祁”的字樣。
所有人都被這枚令牌給驚呆了!
“大、大齊王?”
“齊王!?!”
劉三刀看到秦破荒手里的令牌,頓時從座位上跳了起來,轉頭看向凌海,道:
“這東西怎么可能是假的?”
秦破荒冷冷地回答了劉三刀的問題。
假冒皇室,那可是要被滿門抄斬的大罪名,劉三刀可是清楚,這少年可是炎文帝親自冊封的皇七子之一,齊王!
一念至此,劉三刀的腦門上頓時冒出了一層冷汗!
齊王,這可是當今皇上的親骨肉?。?/p>
劉三刀仿佛已經看見了自己九族盡喪的一幕!
“都停下!”
劉三刀怕自己九族都要被殺,一個箭步沖上去,就是一腳,將那禿頭大漢給踢翻在地。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連齊王都敢得罪,信不信我殺了你九族!”
一群小嘍啰被劉管家這么一說,也都害怕了,紛紛扔下手中的兵器,對著凌海就是一頓猛磕。
凌海掃了那不斷叩首的流氓一眼,又將視線移到了離他最近的那個禿頭身上。
“你不是說要對付我,然后再對我的手下動手么?”
“我來了,你盡管出手。”
凌海的語氣雖然不大,但聽在那禿子耳朵里,就像是從地獄里傳出來的厲鬼一樣。
“媽的,我有眼不識泰山,沒認出齊王,還請齊王高抬貴手!”
知道凌海是誰之后,禿頂大漢就想要斬斷自己的命根子!
如果不是被欲望沖昏了頭腦,他也不會去找凌海的麻煩。
凌海沒有理會那名跪倒在地的禿頂男子。
“劉管家,這可是我帶來的,我要將她帶回去,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p>
“沒問題!”
“我們這次邀請曾小姐過來,就是想和她談一談,并不是很重要?!?/p>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劉三刀也不能和凌海對著干了。
凌海看著劉三刀如此識趣,也是微微點頭。
“今日之事,我雖不知情,但也不能免除懲罰。”
“曾文杰把曾家的產業分了一半給了我,算是對我的補償,這是曾姑娘欠下的錢,一共有八千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