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錚聽了也不辯解,反而冷笑道:“好啊,既然我是你親生的,那魏家的資產(chǎn),是不是應(yīng)該由我繼承?”
魏女士聽了之后,不由得咬牙切齒:“好啊,怪不得你處處跟博恩過不去,還害得他坐牢,原來你是惦記著我的家產(chǎn),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就算我死,也不會留給你一分錢的!”
唐錚面無表情的撓了撓下巴:“那你說說,我是你親生的,你卻不讓我繼承家產(chǎn),反而把所有家產(chǎn)給一個養(yǎng)子,為了一個養(yǎng)子,跟自己親生女兒翻臉,是為了什么?”
魏女士半天說不出話來,好不容易組織好語言,唐錚直接抬手打斷。
“你的解釋我也不想聽,你呢,從哪來回哪去,我就當(dāng)你沒來過,你要是還想得寸進(jìn)尺,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p>
唐錚臉色已經(jīng)很難看了,這輩子,她也就挨過魏女士的巴掌,她不還手,也是看在魏老爺子和魏祿淵的面子上,要是再有下次,她就不客氣了!
魏女士聽了唐錚這話,有點(diǎn)發(fā)怵,她不怕唐錚,但是怕蕭北麒,她已經(jīng)查出來了,魏博恩之所以落得這樣的下場,都是蕭北麒干的好事!
但是,沒有唐錚指使,蕭北麒怎么會多管閑事呢?
魏女士吸了口氣,語氣平和了幾分:“那你說,要多少錢,才能把人弄出來?”
唐錚毫不猶豫的開口:“魏博恩的事情跟我沒關(guān)系,他是死是活,跟我都沒有關(guān)系?!?/p>
“唐燦陽,你別給臉不要臉!”魏女士氣急敗壞,指著唐錚的鼻子,破口大罵。
唐錚嘲諷一笑:“不要臉的是你,你不要再不滾,我就放狗咬你了……”
唐錚說著,就要去解狗鏈子。
魏女士氣的七竅生煙:“你敢,我可是你親媽,你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嗎!”
唐錚皺眉:“別老往自己臉上貼金,你要是再找我麻煩,信不信我把我們的親子鑒定拿出來讓全天下的人都看看?”
魏女士臉色瞬間很吃了死蒼蠅一樣難看,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要了唐錚的命。
唐錚忽然想起什么:“我很好奇,既然我們沒有血緣關(guān)系,那你到底是不是我外公的親生女兒,我的親生母親,又去了哪里?”
唐錚說的云淡風(fēng)輕,魏女士臉色大變,整個人都有些站不穩(wěn)。
唐錚看她這個樣子,似笑非笑,轉(zhuǎn)身就回了屋。
魏女士看著她的背影,差點(diǎn)咬碎后槽牙:“既然你找死,那我會讓你悔不當(dāng)初的!”
魏女士一走,唐錚就對穆然道:“找人盯著她點(diǎn)?!?/p>
穆然點(diǎn)頭,出門就去打電話了。
唐母上前,看著唐錚紅腫的側(cè)臉,心疼的不行:“小錚,你沒事吧,要不要去衛(wèi)生所看看?”
唐錚抹了一把火辣辣的側(cè)臉:“沒事,過段時間就好了?!?/p>
小月將洗好的蔬菜整理好,然后開口道:“我去煮個雞蛋,在臉上滾一滾,恢復(fù)的快一點(diǎn)?!?/p>
穆然剛走沒多久,時莫林就急匆匆的來了:“小唐老板,出事了!”
唐錚頓時一個頭兩個大:“怎么了?”
時莫林遲疑了一下,示意唐錚到?jīng)]人的地方。
小月猶豫了一下,也跟了出去。
唐錚出了門,時莫林就急切的道:“咱們從博物館借的那個鳳冠……丟了……”
今天博物館一開門,邵導(dǎo)拿著文件親自去借了鳳冠,上午拍了一場戲之后,就要換個場景,大家忙活完,一切準(zhǔn)備就緒的時候,東西不見了。
唐錚瞬間腿軟,一開口,嘴都有點(diǎn)瓢:“怎么回事……”
她真是怕了,那么珍貴的國家文物弄丟了,她就算不吃槍子,后半輩子,也得吃窩頭了!
小月聽了這件事,也眉頭緊皺起來:“不應(yīng)該啊,我之前聽說,博物館特意請了兩個保鏢保護(hù)那個鳳冠,怎么會丟了呢?”
唐錚想了想:“那兩個保鏢,是不是有問題?”
時莫林也來不及多說,只道:“現(xiàn)在東西丟了,公安已經(jīng)去調(diào)查了,那兩個保鏢也被帶走了,您可是第一責(zé)任人,我估計(jì)……”
“唐燦陽同志在嗎?”
時莫林話還沒說完,身穿制服的公安同志就進(jìn)了院子。
不是一個兩個,是一群。
唐錚扶著院墻,人差點(diǎn)跌坐在地上,時莫林和小月一左一右的將人給扶住了。
這次是陳峰和鄭寒親自來的,唐錚看見這兩張熟悉的臉,想哭的心都有了。
陳峰看著唐錚,語氣惱怒中又帶著玩味:“唐燦陽同志,我們又見面了?!?/p>
唐錚臉色發(fā)白,一開口嘴都哆嗦:“跟我沒關(guān)系……不是我偷的……”
“這……怎么了?”金母一看見這架勢,也是有點(diǎn)蒙圈。
之前說唐文禮害人,誤會就是誤會吧,這唐文禮的妹妹怎么又被抓了,這唐家人,不會都不正經(jīng)吧?
唐家又是蓋二層樓,又是開作坊工廠的,這錢,不會是坑蒙拐騙來的吧?
金母越想覺得越有可能,之前還覺得自己女兒配不上唐文禮,感情這事掉進(jìn)狼窩了?
“跟我們走一趟吧?!编嵑匆娞棋P,也是頭疼的厲害。
就算這件事跟唐錚沒關(guān)系,那唐錚也得受牽連,東西要是找不回來,或者有損壞,那她就等著吃牢飯吧。
唐錚有些渾渾噩噩的,跟著陳峰和鄭寒出了門。
唐母和其他人都追了出來:“小錚,小錚你這是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
直到現(xiàn)在,唐母也沒聽明白到底是什么情況。
唐錚想解釋,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于是就道:“我沒事,你們不用惦記?!?/p>
說完,就跟著公安同志離開。
一出院門,外面還有一群公安。
唐錚嘴唇動了動,委屈的看向陳峰:“你們公安局的人,都來了吧?”
她又不是殺人犯,而且還手無寸鐵,一只手還掛在脖子上不能動,發(fā)動這么多人,簡直是太高看他了。
陳峰:“還有你們派出所的……”
唐錚欲哭無淚的上個車,然后就問陳峰:“我得蹲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