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塵瀑？
“在哪？”
燭九陰無比著急。
“天外天，據說是天道之上，混沌之下。祖巫大人，那是什么地方？”
燭九陰猛地抬頭：“我知道了，你們在這等著！”
燭九陰沖天而起，當達到宇宙壁壘的瞬間，踏天之上第十三境的力量爆發，盤古真血涌動，一拳打出，宇宙壁壘被穿透。
不等混沌氣流涌入，他先一步出現在混沌之中。
“前塵瀑，我似乎曾聽誰說過，混沌氣流交織成瀑，涌動如水，飛流直下三億里，落地無聲照前塵。”
“在那里！”
燭九陰很快就看到了極遠處涌動的前塵瀑，從混沌之中落下，不斷沖擊宇宙壁壘，卻又對宇宙壁壘沒有絲毫損傷。
他急速朝著燭九陰而去。
而刑卻臉色大變：“前塵瀑，前塵瀑……要遭！”
“大巫，祖巫大人知道這事不是正好，我們立馬……”
“好個屁啊，當年妖族掌天，巫族掌地。那前塵瀑的事是妖族之中流傳出來的，我也知道，那是妖族的陰謀，蠢貨！”
“什么，那我怎么會夢到？”
“你當年是怎么被封印在源石之中的？”刑反問了這么一句，那巫人臉色一白。
“您是說，我是被……被算計！”
刑臉色蒼白，轉身再次朝著人界天玄峰而去。
此刻，能救燭九陰的只有莫長生。
莫長生卻嘆了口氣：“命運之下，半點不由人。那都是他自己選的，怪不得別人。”
“祖師說的輕巧，那都是妖族的算計，我都快忘了前塵瀑的事，不曾想他們從第八紀算計到如今！”
刑不甘啊！
“話說回來，你們巫族又何嘗不是？”
“什么？”
“你以為當年鯤鵬為何躲起來不敢出現，他是膽子小，但也是打出來的妖祖之名。”莫長生直白道：“就是你巫族傳出流言要十二祖巫齊出，先把最弱的鯤鵬殺了。”
“而之后，燭九陰搜索鯤鵬，重傷鯤鵬讓他遁逃，假裝十一位祖巫正在趕來，嚇得鯤鵬躲了起來。”
“為巫妖大戰，妖族缺少一位妖祖，使得妖族最強陣法缺少一位頂級戰力主持。”
“刑，一飲一啄莫非天數。”
刑聽得都睜大了眼睛：“我……我身為大巫都不知道。”
妖祖之一缺席巫妖大戰，本就是怪事，原來當年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事。
“祖師，不論如何，燭九陰乃是我巫族唯一祖巫……”
“來不及了！”莫長生揮手間，兩人面前出現前塵瀑的模樣。
燭九陰極快的速度到了前塵瀑面前。
轟！
甚至都沒來得及看站在前塵瀑面前，是否真的會有前世顯露，燭九陰兇悍的力量改變了混沌氣流凝聚成前塵瀑的穩定力量。
頃刻間混沌氣流暴虐轟擊。
燭九陰到死都想不到會這樣。
“這……這……祖師，您……”
莫長生搖了搖頭，閉上了雙眼。
關他屁事！
巫族居然還想要拐了他的弟子央央。
做夢去吧。
反正不是我算計你們，關我屁事。
“祖師……”
刑才要跪下，發現人已經到了星空峽谷之中。
“大巫！”
“祖巫大人已經……沒了！”刑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么會這樣，那前塵瀑……”
刑握著拳頭使勁的砸著自己：“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第一次遇到祖師，祖師就說了，老實待著，可是我和祖巫大人一次又一次的出去。”
“其實是我們骨子里壓根沒把祖師的話當回事。”
“壓根就不信他！”
“否則那會有如今之禍？”
“羿不會死，他會比前世更強。祖巫大人不會死，會帶領我們巫族再次強大。”
“都是我，都是我的錯！”
刑的自責，除了巫人，沒人會當回事。
畢竟諸天萬族，種族之間哪會一點恩怨都沒有呢？
很多種族都巴不得其他種族滅絕呢。
尤其是巫和妖，掌控天地期間三天一小戰，五天一大戰，生靈死傷無數，可以說比更古老之時肆虐的魔、邪、惡三族更讓人生恨。
因為那三族存在更早，更早年間天地間生靈沒那么多，甚至種族都沒那么多。
“師尊。”央央突然走了過來：“那個人死了嗎？”
莫長生微微笑著：“有生自然有死，就連天地宇宙都有生滅，何況是一個生靈呢？”
“可是，我感到有些不舒服！”
“那是你前世和他們有些糾葛。”莫長生倒是沒有隱瞞，拍拍身邊的躺椅，讓央央躺下，慢慢的講述著曾經的事。
央央無比震驚。
原來自己的來歷這么復雜，難怪刑第一次到來那么激動。
“那巫族會消失嗎？”
“那就看他們自己了。”莫長生說著問了句：“你，懂為師的意思嗎？”
“嗯！”央央點著頭：“師尊之前不告訴我，就是希望我不要插手。因為此刻的巫族也好，妖族也好，其實一動不如一靜。這是當年的巨大因果。”
“我和東皇師兄能轉世成人，便是因果大道的顯化，若再插手，巫妖兩族會加速泯滅，滅族更快！”
“孺子可教！”莫長生點著頭：“可惜，刑和燭九陰不懂！”
還好，東皇和央央都很清楚。
直到此刻，東皇縱然有前世的記憶，也都是一直在修煉，從沒關注過妖族一眼。
不愧是曾經統御萬妖的妖祖！
“師尊放心，央央知道怎么做！”
“嗯！”莫長生確實是不擔心，畢竟央央沒有記憶，就等于不是親身經歷，連共情都達不到，能去管什么閑事？
“去玩吧！”
莫長生微微笑著，巫妖的輝煌已經過去了，往后的歲月之中崛起的機會越發渺小。相比于如今的巫族，妖族還會進一步落魄。
“天地主角，只有人族！”
人族？
正在炒菜的不生老人心中念叨著：祖師的話自然不會有錯，但這天地主角，指的是這片天地呢，還是其余的宇宙也包括在內？
問你呢，是所有宇宙全都包括在內嗎？
一個陰柔的聲音在他神魂之中響起：“這我哪知道？”
“你不知道？你再說一遍？”
“我穿梭過三千多個宇宙，其中超過一千個是以人為主，但這一千多個之中，半數宇宙的人族都在走下坡路。”
為何？
“人心私欲，你可知為何從古到今天地主角變化，卻都離不開一個字嗎？”
哪個字？
“魔！域外之魔也好，天地之魔也罷，最詭異，最強大的永遠是心魔。一個人執念越深，心魔越強，就如眼前這長生道人，別看他高深莫測，他的心魔一定無比強大！”
這聲音嘿嘿一笑：“信不信，要不要賭一把？”
“你什么意思？”
“賭一把，我去勾出他的心魔，失敗了，我自然就無了。”
“你要贏了，想要什么？”
“這個宇宙！”
不生老人顛鍋無比熟練，上下翻飛就像在說：好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