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孫勤勤是這幅態度,周巖氣的臉都是黑的。
周巖怒視著孫勤勤,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似的,“孫勤勤,你有必要把話說得這么難聽嗎?”
孫勤勤挑眉,“難道不是事實?”
“你……”周巖從未見過脾氣這么差的女人,簡直就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
周巖忍著暴怒的脾氣,深呼一口氣,“既然你和我的想法都一樣,那現在我就安排手術。”
“現在不行。”
周巖蹙眉,“孫勤勤,你不會是要和我玩以退為進的招數,其實你心里根本就沒想打胎。”
“呸。”孫勤勤啐了一口吐沫,“你以為你是誰呀,全世界女人都上趕著給你生孩子?周巖,你要點臉行不行。我剛做完手術,你現在讓我去做流產手術,你不把我身體當回事,我自己還得愛護點呢。”
“我會找海城最好的婦產科醫生,保證讓你不留下一點兒后遺癥。”
孫勤勤瞪了他一眼,“你是真狗啊,敢情不是你的身體了,怎么?你說的最好的醫生難不成能像孫悟空似的,給我肚子里的孩子施法變沒?站著說話不腰疼,你這種貨色也有女人喜歡?那幫女人估計都是腦殘吧。”
孫勤勤的嘴巴又狠又毒,周巖招惹過她,孫勤勤就更不會手下留情了。
周巖被懟得啞口無言,可又不敢相信她,這么走了,主要是萬一她現在是拖延時間,等到他前腳一走,后腳孫勤勤就帶球跑了,地球這么大,等找到的時候孩子都會打醬油了,到那個時候,木已成舟,他就算是想不認也得認下那個孩子。
孫勤勤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還不滾,等著我給你打車呢?”
周巖攥著拳,后槽牙磨得咯吱咯吱作響,“孫勤勤,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別讓我動粗。”
一直在門外聽著的沐苒歆直接走向周巖。
周巖眼底有一抹驚訝,“周公子,方便聊一聊嗎?”
她是霍念誠喜歡的女人,周巖多少要給點面子,“出去說。”
“好。”
走出病房,兩人來到一片空曠的區域。
沐苒歆也不啰嗦,直言道,“周公子不用擔心,勤勤知道懷孕后,她的第一反應也不是留下這個孩子。”
周巖橫眉冷對,“我憑什么相信你的話?”
“那周公子又為什么不信?”沐苒歆娓娓道來,“勤勤是個什么人,你該清楚。她若真是貪圖富貴,當初你給她的錢的時候就不會拒絕,更不會為了報仇傷了你。所以你的顧慮完全是多余的,這個孩子她不會要。但手術現在也的確不能做,你也看到了,她的身體還沒康復。”
孫勤勤的確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可就是這樣的性格才是真的難整。
要是喜歡錢,拿錢就打發了,她這軟硬不吃,什么也不要,周巖頭疼得厲害。
“你確定她不要這個孩子?”
“我沒理由騙你。”
眼下也是真的沒辦法了,周巖總不至于光天化日下真把孫勤勤按到手術臺上去。
別說這個瘋女人不會善罷甘休,沐苒歆也不會是可好惹的。
突然,沐苒歆又問,“周公子是怎么知道勤勤懷孕的事情?”
原來是周巖來醫院找沐媛菲,正巧碰見在走廊里溜達的孫勤勤,周巖的第一反應就是去調查孫勤勤的住院原因。
這一查倒好,就知道了她懷孕的事情。
富家公子哥玩得開,可最怕的就是外面的女人懷孕,有的女人趁機要錢還好,有的女人想要母憑子貴趁機上位,這才是最難整的。
這么多年,碰過那么多女人,孫勤勤是唯一一個沒戴套碰的,萬萬沒想到,這么寸,就中了。
周巖越想越郁悶,氣呼呼地一拳打在墻上。
“那我就再給孫勤勤幾天時間,時間一到,我就安排手術。”
沐苒歆對周巖沒什么好印象,既然達成共識自然沒有繼續浪費時間的必要。
兩人往回走,可還沒到病房門,就聽到歇斯底里的爭吵聲。
沐媛菲咬牙切齒,“我一直以為是沐苒歆那個賤貨勾引了周巖,萬萬沒想到是你這個登不上臺面的下賤胚子,竟然還懷了周巖的野種。”
“沐媛菲,你屬狗的吧,見到人就亂咬。周巖看不上你,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怨天尤人,你的腦子里灌的都是水吧?”
孫勤勤一肚子氣,正愁沒處發泄,“就你這樣的,也難怪周巖看不上。對了,你不是對杜子騰一心一意,掏心掏肺,全天下獨愛那一人嗎?怎么就移情別戀了?”
沐媛菲一看說不過她,氣得抓狂,“你,賤人,看我今天不撕爛你的嘴。”
沐媛菲發瘋似的沖過來,不過還沒等碰到孫勤勤一根頭發絲,她就被扯住手臂,等來響亮的一巴掌。
沐媛菲錯愕地盯著沐苒歆,“你打我?沐苒歆,你竟然又打我。”
“打你怎么了?打的就是你。沐媛菲,你別天天張牙舞爪的,像個潑婦一樣。周巖為什么厭惡你,難道你心里不清楚?要不是你給周巖下藥,勤勤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
每每想起此事,沐苒歆都自責,對沐媛菲的恨意也就越濃。
沐媛菲不承認,“一定是這個賤人勾引周巖,不然他為什么不碰我?要是一開始就碰我了,我又何須去下藥。”
這理論,也是絕了。
周巖站在最后面都聽不下去了,他走上前,“沐媛菲,你真以為我葷素不忌,什么都吃嗎?沒錯,我是換女人如換衣服,可也不是什么女人都碰的,例如你這樣但凡沾了就惹禍上身的,我就不碰,和別人沒關系。”
“我不信,你當初明明對我很殷勤……”
“呵,殷勤?你確定不是你對我殷勤嗎?每次見面,難道不是你主動提出來的?我就是閑著無聊,這才陪你玩玩打發時間而已,還真以為我會娶你做我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