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樣親親,你好奇怪…你不能這樣親我…”
小露珠被一下又一下吻貼唇瓣…
冒出的稚嫩嗓音越來越小…
翼骨被捏背脊就失去力氣,掙扎都不知道怎么動。
“能…我就要這樣親。”
空氣中飄浮著芳香、甜蜜,美妙,神圣的氣息。
魂牽夢繞的味道使墨澤涌起奇妙的心緒。
他的眼神越來越溫柔,每吻一下都蘊藏著無限深沉的愛,仿佛兩類不同的記憶在交融互匯。
一次親吻就帶來一次靈魂顫動。
墨澤親的兇,露珠嬌紅的唇瓣下意識緊閉。
卻又像是被撩人的情絲鉆進體內,白皙光澤臉頰漸漸紅了。
純情又懵懂地抗拒著。
有些害怕,但是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她是藍閃女王蝶血脈,怎么會怕呢?
到底怕什么?
擔心什么?
小露珠不知道。
只是男人的臉龐溫柔極了,瞳眸深邃如漩渦,帶著一股吞噬意味。
欲望情深,不可言說。
“你真的不能這樣親…雖然我不懂…但是小伙伴不是這樣親親的!”
單純小家伙嗓音里染上明晃晃的忐忑不安。
開始用手掌抵著墨澤肩膀,膝蓋嘗試頂他的大腿。
只是當前的體型差距下,她根本動彈不得,強制性地被他籠罩在身下。
“我不是小伙伴,我是…你的伴侶。
以后你再親狐貍尾巴,我就親進去了。
你自己要回來,就不能喜歡別人,只能屬于我。”
他溫和的嗓音里帶著不小的威脅意味,捏著她背后軟骨的手指再次發力,透著某種危險…
小露珠雖然不明白“親進去”是什么意思。
可真的慌張到了,不再用手掌推他,而是雙手捂住自己唇,絕對不給他親了。
“這么想躲?那就是不一樣了,小露珠很乖。”
墨澤見狀顯得很愉悅,愉悅到多情桃花眼尾微微上挑,滿滿都是風流佻達的味道。
身下的少女臉頰緋紅,琉璃幻彩般的漸變眼眸不安閃動著,捂著小嘴,被拿捏著翼骨縮在他懷里,不敢說話呢。
這種不敢不是膽怯,女王是不會膽怯的,而是另一種情緒。
“你知道嗎,你的種族有的人一輩子都不會躲,就算被親親也覺得玩兒,或者跟厭惡。
你們不需要伴侶,只需要伙伴…你們覺醒全憑自己的意愿,可以變成任何樣子。”
墨澤松開了小露珠的翼骨,轉為曖昧輕掐住她的腰。
小露珠的腰很纖細,身上沒什么肉,他一手握著還空很多。
因為小露珠現在也有十三四歲的模樣,對于他來說,完全就是個小不點。
可是欲望這種東西,不是他想誕生就誕生,想停止就停止。
無法否認,他就是雪塵嘴里的變態……渴望對自己的小蝴蝶進行欲望標記。
只是如果小露珠不懂喜歡,在未來的覺醒中不進行改變,還維持瑩羽蝶生理狀態,是無法標記的。
“我…不知道要變成什么樣子…你先放開我…”
小露珠捂著嘴出聲,睫毛顫抖,臉龐紅紅的。
不知道眼前晦暗深情的男人要做什么。
但是她就是害怕親吻了。
“這么怕?那小寶貝試試迷暈我,這里沒有別人了。”
墨澤難以控制收緊她的腰的手,嗓音低柔輕哄。
顯然像是在隱忍什么,大概覺得先被迷暈是最好情況了,越控制越牙癢地受不住了。
她的肌膚熨貼著他的心,軟唇更像是為他而生的契合,體內的每一顆心臟都為她狂熱跳動。
“我…我…忘了怎么…我該怎么做來著…”
話是這么說,但瑩露還是當場釋放出來蝶粉了,流光溢彩的冰藍色蝶粉飄飄蕩蕩的撒了出來…
眩暈蝶粉混合著大量香氣激蕩進墨澤鼻腔。
他以舌尖掃過癢到發痛的牙齒,想要安慰自己略顯尖銳的犬齒…
見墨澤眼底浮現出松弛的恍惚,瑩露放下了捂著嘴的手,感到臉紅心跳的呼吸起來……
然而事情并不如人意。
“抱歉,你的眩暈蝶粉可能不太有效了…”
冰涼強勢唇落在她精致小巧的鎖骨上,輕咬了上去。
犬齒里的毒針迅速將液體刺進她雪玉泛光的皮膚里。
極為陌生的愉悅,占有的快感迅速浮現在那雙妖魅的紅眸里。
墨澤自鼻腔發出忍不住的悶哼,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將毒液全部灌刺進去…又以舌尖輕柔的舔舐她的肩骨。
而小露珠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貪婪變態”的夜蛛王咬了,還有了傷口。
她覺得只要不是親嘴都能接受。
只是密密匝匝的吻屬實有點讓她感到不好意思。
又覺得墨澤親的地方越來越不對勁,小臉紅了又紅,粉嫩的浮紅徹底消不下去了…
為什么不能迷暈了他了呢?
……
【PS:伴侶標記腺體里的神經毒素,墨澤沒用過,也知道無法伴侶標記小露珠,不能讓她進入發情狀態。
只能給自己帶來標記快感。
夜蛛一族雄性的交合方式比較兇,繁殖器是成雙,存在發情期強制交合的情況。
為了讓雌性感覺不到痛苦,能夠順從愉悅,雄性有特殊的催情劑毒液。
墨澤把體內的所有毒液都注入小露珠身體內,小露珠也不會誕生任何情況,這就是暫時的…“不配套”,除非小露珠像是粉淺淺一樣渴望改變自己…】
……
另一邊。
白珍珠翡翠海,海水與淡水交界處的被大量鮮血染成了粉色。
織月悲戚動人的嗓音好像空靈溫柔的風,引得海面上回音陣陣。
成千位渴望活命的鮫人認可了他們的新的霜鮫女王—織月。
黃豚抱著衣裳,心痛不已地擦了擦額頭的汗。
但凡織月少猶豫幾秒,銀嵐都不至于殺死那么多人…
可是織月硬是猶豫了許久,銀嵐殺的鮫人不計其數了。
……
織月帶著鮫魚前往混亂海淵。
“銀…銀嵐,你的意思是要把我們交給軟軟?這真的可以嗎?”
牙瀾帶著手下的貴族,恭敬的跪在海神殿廢墟里,心驚膽戰的發出提問。
趴趴族在海族的地位一直都很低。
銀嵐打敗的游星,又以雷厲風行的手段殺死了薩璃…卻要把大小事的決定權交給一個兩歲的孩子,實在是有點草率。
要知道海族的結構是一個王國,類似部落,但是不完全相同。
只是織月答應成為女王,未來守護海淵和軟軟也有很多關系。
因為銀嵐打算把海族給軟軟…而軟軟的始祖也算得織月覺得愧疚的人。
織月贊成這件事。
“翼鯨海域歸我,但我沒興趣統治你們,黃豚,你應該明白。”
冷戾的銀白巨獸看向黃豚,殺了那么多人硬是大氣不帶喘。
殺人就像是宰魚。
“對對對,您的地盤,我們生活在您的地盤,我們豚族會幫助軟軟,其余種族會幫助我們。”
黃豚福至心靈的機靈開口,他完全懂銀嵐的意思。
黃豚又朝著牙瀾不卑不亢的說道,
“牙瀾首領,雖然現在天氣實在寒冷,但我們因為上一任領主的關系導致失去了一切,生存環境很差。
您應該盡快安排手下驅逐海面上的淵獸,圣女…不,霜鮫女王帶領鮫族守住海淵,控制住我們海域的局勢。
躲在海城里沒吃沒喝的不是辦法,我們得盡快重新開始,把海面清理干凈。”
牙瀾哪里敢有意見,連連點頭。
“軟軟找熊熊…趴趴王?”
軟軟站在一旁攪動著手指,睜著蔚藍色的眼睛,有點害羞地說出這句話。
“對對對,您有空可以帶著趴趴族去河道給我們幫忙造船,也可以找潘達,您現在是…我們的領域之主,我們的王。”
黃豚立刻朝著軟軟哄著,大概成了銀嵐的代言人,只不過很多話換成銀嵐交代,會很嚇人。
銀嵐也懶得多說一句話,離開海城,回到島嶼,他迫切的目光就落在蒼風部落的方向。
【尖牙族盯著領域外圍,找到游星或者他的尸體。】
落下這句話,他像是離開弓弦的箭矢,沖了出去…大概是因為看到了對岸有長毛野豬蹤跡。
他還想順便捕獵,帶回家給懷孕的伴侶做晚餐。
銀嵐一走,牙瀾等人大汗淋漓地從地上爬起來。
每個小部落家庭的族長的都像是死里逃生,渾身癱軟的躺在地上……
全場唯二淡定的就是黃豚和軟軟了。
實際上,今天這件事對整個海族來說是極為屈辱的存在。
螞蟻多了都能咬死大象,如果上萬人一起上,怎么可能解決不了銀嵐?
只是牙瀾就是見風使舵的人,第一反應是阻止…上百尖牙族部落為薩璃上場戰斗。
軟軟本身就對薩璃的控制有厭惡排斥了,沒有對趴趴族發出任何戰斗指令。
大量豚族以及豚族首領阿灰爾還流落在外。
而損失慘重的鮫族得到織月指令后就會立刻臣服,停止戰斗。
這才是銀嵐一個人就能制服整個翼鯨海族的原因。
可以說,現在的海族和百年前的海族沒有任何區別,依舊猶如一盤散沙,隨便來一個強者就能讓他們屈服。
這件事本質上與巨鯊王被深淵龍鰻偷襲全體海族就臣服,沒有區別,宛如歷史再現。
……
暮色沉降,大雪統一了世間萬物的顏色,雪花隨風呼嘯卷落,模糊了天地的輪廓。
銀嵐回到部落,將兩只野豬擱在竹棚,本想直接去找陸瑤,但他身上有一股海水的腥味以及鮮血的味道。
很想、很想伴侶,也得先下冰河洗了個澡,將寒涼的水漬甩干凈再回去。
悄悄推開門,陸瑤專注的姿態就像是一尊從未移動過的美麗雕像。
她端坐在床邊桌前繪畫,腰背筆直,手下一直發出書寫的“沙沙”聲音。
桌面上的圖紙堆成了小山,細節到了每一枚船只零件構造。
她清澈烏黑眼里僅剩下認真,絕對專注的認真,可能都沒想過他。
銀嵐走向她,化為人形,有點吃味地俯身,從后攬住她腰。
霧雪般的銀發悉數垂落陸瑤肩上。
她猝不及防地被突然回來大貓貓咬住了頸側…背后傳遞上來的溫度滾燙。
她被迫仰起修長的脖頸,任由這貓回來就索吻,哪怕是人形,他的舌背力量都不小,在她頸側舔的很重…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樣。
“大貓貓…你是不是出去有點久了?嗯?”
陸瑤被吻的久了,就有點受不了,發出貓兒般的詢問。
銀嵐將她橫抱起來,坐到床邊,埋頭在她脖頸,細細密密的吻咬著,低沉的緩緩道,
“我捕獵了,遇到了好獵物就想全部抓到,抓回來做給你吃。”
“你突然好粘人,你知道嗎?你的性格真的和貓貓一樣,一會兒高冷的要命,一會兒粘得像是在撒嬌……我捉摸不定啊…”
陸瑤其實被舔的有點舒服,乖巧地擁著他腰,溫情的撫摸那瑩白細膩且極具力量感的背部肌肉。
“我去做飯,晚上還要吃橘子嗎?”
銀嵐松開了陸瑤的脖頸。
陸瑤的目光流連在他山高水闊的肩骨以及性感胸膛上,指尖戳了戳他邦邦硬的胸肌,故意調侃,
“可惜啊,這么好看不給摸。”
“我是說,晚上要吃橘子嗎?或者吃梨子,地下室里甜果還有很多。”
銀嵐清冷修長的眉輕蹙,很認真的在問這個問題。
因為陸瑤沒有水果就不太肯吃肉。
“今晚吃橘子吧,不過我還想吃西瓜、葡萄,要盡快把船只畫好,現在開始動工,到了春天的時候,我們的集市就可以開業啦~”
陸瑤恬柔一笑,仗著大貓貓似乎很隱忍收斂,放肆地摸了摸他手感絕對一流的胸肌,暖燙絲綢的手感,關鍵硬得扎實。
銀嵐暗灰色的睫羽低垂,將她的搗蛋的手拿下來,握在掌心,
“你也得休息一會兒,總是坐著也會很累。
我去做飯,外面的雪沒那么大了,如果停了,明天就會開啟寒元祭禮。”
“好,晚上多做點,要慶祝狐貍小弟長出了新尾巴~老墨澤那邊不知道什么情況,我去看看~”
陸瑤說著,就從他身上站了起來,臉上還透著點兒姨母笑。
正如陸瑤不知道銀嵐在外面干了什么。
銀嵐也不知道家里發生了什么,有點不悅道,
“他怎么了?需要你去看?”
“哎呀,吃飯的時候再聊了,你也得告訴我,你去海族都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