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認得你,你是柳安然?”
從黑暗中走出來的男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出現以后,他的目光本能的在找陳蝶的身影,隨后便看到了柳安然,發出這個疑問。
“我們認識嗎?”
柳安然皺眉問道。
她可不記得自己見過這個人,若是她真見過的話,她覺得,這種人渣肯定會在她心中留下深刻印象。
“沒有哦,不過我在哥哥的相冊上見過你。認識一下,我叫秦陽,魔都秦家的人,赫赫有名大人物,你肯定認識我。”
秦陽聳聳肩,報出了自己的身份,隨后便直接道:“怎么,你要保這個女人?你連什么事都不知道,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p>
“......”
柳安然沉默片刻,扭頭看向身后的陳蝶,問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本她以為是慣有的劇情,這才挺身而出,結果現在聽秦陽的話,其中似乎還有內情?
陳蝶猶豫片刻,說道:
“我經人介紹,認識了秦少,跟他談男女關系。今天他將我約到酒店里,結果我在廁所的時候聽到他要給我下藥,還要跟好幾個人一起輪我?!?/p>
“放屁!”
話音剛落,秦陽便當即出聲反駁:“媽的,一個快三十的老姑娘了,長得又一般般,老子需要跟你談戀愛?你特么算哪根蔥???”
說著,秦陽還指了指自己,一臉驕傲道:“誰不知道我秦陽是個紈绔?老子有錢有勢,有的是女人貼上來?!?/p>
“嘁!還經人介紹?我就不信你不知道老子是什么風評,你還貼上來,不就是要錢嗎?”
“錢,老子有的是,要你陪我跟幾個兄弟一起玩玩你還不樂意?還敢污蔑我?你真有種啊!”
對于秦陽的話,柳安然直接信了。
她家同樣在魔都,秦陽的風評也確實很出名,既然是經人介紹,那這個女人肯定知道秦陽究竟是什么人。
既然還貼上去,那就是自己的選擇了。
意識到這一點,柳安然忽然覺得有些惡心。
原本她以為是男子霸凌女子的戲碼,但沒想到居然是婊子與客人沒有談攏或者說事前后悔的事。
總之,柳安然不想管這件事了。
陳蝶察覺到柳安然的態度變化,心中抽緊,隨后一咬牙,看向身后的陳凡大聲道:
“陳凡,我可是你堂姐,你不能不幫我啊?!?/p>
堂姐?
林小曼、柳明春聽到這話一愣,隨后心中了然。
剛開始他們還覺得陳凡應該不是那么冷漠的人,居然會對路邊遇到事情的弱女子袖手旁觀。
但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陳凡的堂姐,他們便明白了。
陳凡早就跟他們說過自己的家事,據他所說,前幾年他入獄的時候,家中貧困潦倒。
可想而知,當時的那些所謂親戚,肯定全都袖手旁觀,也難怪陳凡居然不肯幫她。
這樣的親戚,不要也罷。
“你就是陳凡?”
秦陽也將注意力放到陳凡身上,仔細看了他一眼,撇撇嘴道:“看起來也沒有了不起的啊?!?/p>
“算了,我本來是來鵬城找鐘千秋,覺得那家伙應該能給我哥當個可以消遣的對手。”
“不過,我聽人說他被你殺了?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讓你來當我哥的對手吧,希望你能讓我哥滿意。”
“什么亂七八糟的?”
陳凡皺起眉頭,隨后擺擺手道:“我對你們沒興趣,不管有沒別的事,趕緊走?!?/p>
他是真不想管任何關系到陳蝶的事,更對秦陽口中的他哥沒有絲毫興趣,只覺得莫名奇妙。
不成想,秦陽聽到這話后,覺得陳凡是在看不起他,勃然大怒。
他憤怒的罵道:“我可是秦家的少爺,你居然敢看不起我?你不會以為自己在鵬城闖出了點名頭就很厲害了吧?”
“我告訴你,你們鵬城只是個小地方,有本事,你就來魔都闖闖,我就不信你到了魔都還能那么囂張。”
陳凡仍舊面無表情,說道:“我最近確實會去魔都,至于我能不能在魔都闖出名堂,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如果你再敢跟我逼逼賴賴,你絕對回不到魔都了?!?/p>
“你......”
秦陽更加憤怒,他還想說些什么,但注意到陳凡滿是殺意的眼神,頓時心中一寒,整個人都清醒了,話語也梗在喉嚨里。
他想起了陳凡的名聲——心狠手辣!
知道鐘千秋被陳凡殺掉后,他也知道了一些跟陳凡有關的事,因此他可以肯定,陳凡眼中的殺意是真的。
如果他再敢多說下去,這個瘋子說不定真會對自己出手,而他的手下實力可不如陳凡。
這就是個無法無天的瘋子。
意識到這點,秦陽確實不敢再多說了,但心中卻倍感憋屈,灰溜溜的離開了。
只是臨到離開的時候,他還是有些忍不住,語氣既不敢激烈,但又充斥著憤怒的放了句狠話。
“你一定要來魔都,我在魔都等著你!”
撂下這話后,秦陽便仿佛擔心陳凡對他出手般,飛速離開了。
場中,一時便只剩下了陳蝶以及陳凡等人。
陳蝶趕緊抓住這個能跟陳凡套近乎的機會,開口道:“謝謝你,陳凡,我就知道你會救我的。”
“別誤會,我根本就不想救你。我剛剛說的是,你們兩個一起滾,現在秦陽已經滾了,你也給我滾?!?/p>
陳凡沒有留絲毫情面,冷冷道。
陳蝶臉色頓時僵硬,也說不出什么話來,只能也像秦陽一樣,灰溜溜的離開了。
經此一事后,她也知道想要嫁入豪門,實現階級跨越實在太難了。
事情如秦陽所說,她確實從一開始就知道秦陽究竟是什么品性,只是她一開始還有些許僥幸。
就像很多女人一樣,覺得自己是特殊的,秦陽在自己的關心下,說不定會回心轉意,一改風評,從此只愛自己一個人。
但事實完全不是這樣。
秦陽的性格比她想得還惡劣,看待她也就是看待一個玩物,甚至不介意與人分享。
總之,陳蝶已經絕了通過結婚實現階級跨越的心思,但她對成為富太太這件事并沒有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