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江尋看著那黑衣人,如同看著一個死人。
那個黑衣人呵呵一笑:“沒關(guān)系!你無非,就是殺了我。不過,我既然來了,那就說明,我有復(fù)活的辦法。你殺了我,也沒有什么用!而現(xiàn)在,這個女人死了,那么在你的身上,就將再也沒有任何氣運!”
這黑衣人好像是勝券在握一樣。
他現(xiàn)在看江尋的眼神,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
江尋呵呵一笑:“是嗎?”
江尋在說話間,他的手一抬,直接就把這個黑衣人,收進了一個特殊的法寶里面。
這法寶里面,燃燒著熊熊烈火!
那熾熱的火焰瞬間將黑衣人包裹,他發(fā)出凄厲的慘叫,痛苦的掙扎著。
那黑衣人瞬間就感受到了焚身之苦。
“江尋,你真的要殺了我嗎?你要是殺了我的話,你的女人,就永遠別想活!而且你自己,也別想有現(xiàn)在這樣的成就!”那個黑衣人痛苦不已,不過卻非常的嘴硬。
他強忍著劇痛,試圖威脅江尋。
江尋呵呵一笑:“在你看來,我能有這么強大,全靠我女兒的氣運嗎?那你就錯了!”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難道不是嗎?”黑衣人不甘心地喊道。
江尋不再繼續(xù)說話,也不理會這家伙。
而是來到陳玉兒旁邊!
此時的陳玉兒臉色蒼白,滿頭大汗,嬌弱的身軀在痛苦中顫抖著。
柳如眉現(xiàn)在急得團團轉(zhuǎn)。她又看到江尋使用法術(shù),更是一臉驚愕:“年輕人,你是什么人?你……你是神仙嗎?”
她的聲音顫抖著,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好奇。
江尋搖了搖頭:“我不是神仙!我是來救陳玉兒的!”
他的聲音堅定而沉穩(wěn),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心。
江仙看到陳玉兒痛苦的樣子,也急了:“媽媽,你不要死,你千萬不要死!”
她這反應(yīng),頓時把柳如眉嚇了一跳。
“我家玉兒才18歲,連男朋友都沒有一個,哪來的這么大的女兒?”她一臉疑惑,目光在江尋和江仙之間來回移動。
江尋說道:“阿姨,這些事情,說來話長!不過,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我先給玉兒看病!”
隨后,江尋仔細觀察了一下陳玉兒的情況!
他的眼神專注而犀利,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跡象。
發(fā)現(xiàn),陳玉兒的身體,本身沒有什么大礙。
可是陳玉兒的命格,還有氣運,現(xiàn)在都衰落到了極點。
那原本明亮璀璨的命運軌跡,此刻仿佛被一層濃厚的陰霾所籠罩。
因為陳玉兒現(xiàn)在,種了一種特殊的詛咒。
這詛咒猶如無形的枷鎖,緊緊束縛著她的靈魂和生機。
這是集合了極其可怕的力量,施展出來的詛咒術(shù),隔著時空使用,目的就是為了要陳玉兒的命。
江尋眼中瞬間出現(xiàn)了怒火。
那怒火如同燃燒的烈焰,熾熱而狂暴。
一直以來,他都是一個很沉穩(wěn)的人。
在大多數(shù)時候,都不會輕易動怒。
可是在這時候,他卻忍不住了!
“深淵之主,我們兩個的事情,你又何必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他看著虛空,對著一個看起什么都沒有的地方說話。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質(zhì)問,仿佛要將那隱藏在暗處的敵人揪出來。
然而,他的話立刻就得到了回應(yīng):“哈哈哈?我們兩個的事情?我只是我,而你,卻有一個古今第一氣運的女兒作為你的助力。這公平嗎?這不公平!哪有什么下作與高尚?等到老夫贏了,老夫就是正義。”
深淵之主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帶著肆意的張狂和扭曲的邏輯。
江尋淡淡的說道:“呵呵!我們兩人的斗法,你應(yīng)該知道,最終的結(jié)局是什么。你用這種手段,只會讓你的結(jié)局,更加的凄慘!”
他的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
深淵之主冷笑:“少廢話!小子,我告訴你。這個事情,我就這么做!你想要怎么滴吧?我們兩人,本來就不公平。等到你的女兒,無法出生,在你的身上,沒有那逆天的氣運的時候。咱們再來談公平!”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偏執(zhí)和瘋狂。
江尋冷冷的說道:“你真的以為,你的這種手段,就能給我老婆造成什么傷害嗎?”
他的眼神愈發(fā)冰冷,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jié)。
深淵之主哈哈大笑:“年輕人,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你知道我這個詛咒,是怎么來的嗎?這個詛咒,可不是隨隨便便的詛咒術(shù),這個詛咒,跟那前面祭祀的那個祭壇里面的那個主人有關(guān)!”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得意和炫耀。
“那又如何?”江尋不為所動,依舊神色冷漠。
“那又如何!呵呵呵,江尋!雖然我知道,你不知天高地厚。可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這世上,終究有你對付不了的人!同樣也有你做不到的事情!”深淵之主放肆地大笑,仿佛勝券在握。
“你說的很對!可能,在這個世界上,確實有我做不到的事情。可是在這個世上,卻沒有人能夠傷害我老婆,沒有人能夠取走她的性命,也沒有人能夠奪走她的氣運!因為我在這里!”江尋話語行間里面,帶著極大的自信,并沒有把一切放在眼里。
“呵呵呵呵!看得出來,你很自信!只是可惜,你沒那個能耐。這個女人的情況,那可不是病!”
深淵之主呵呵一笑,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仿佛在等著看江尋的笑話。
然而江尋并沒繼續(xù)管他,而是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陳玉兒的身上,繼續(xù)幫陳玉兒穩(wěn)住身體。
柳如眉現(xiàn)在急得團團轉(zhuǎn),她的眼神中滿是焦慮和擔憂,在一旁不停地踱步:“年輕人,我女兒到底是什么情況,你倒是說呀!”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一顆心緊緊地揪著。
江尋點點頭說道:“沒事兒!你放心吧!”
在說話間,他的身上,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
那光芒宛如春日的暖陽,溫暖而充滿生機,緩緩地從他的身體蔓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