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司站在大地上,仰頭望向天空。
那里只有大筒木輝夜用瞳術投影出的、用以施展「無限月讀」的偽月,光芒清冷卻虛幻。
“仙法·地爆天星!”
這一次的地爆天星,與羽衣倉促間施展的截然不同。
清司并非簡單地制造引力核心去吸引物質,而是以自身浩瀚如海的查克拉為引,精細地操控著大地深處最堅固的巖層、富含金屬的礦脈。
轟隆隆!
大地發出轟鳴。
遠處連綿的群山震顫,山體表面剝離出巨大的的巖石板塊。
平原開裂,深埋地下的金屬礦脈被抽出,土壤如龍卷般升騰而起。
無數巨大的巖塊、金屬流、土壤洪流,如同百川歸海,朝著清司頭頂上空匯聚。
它們并非胡亂堆砌,而是在清司的查克拉操控下,層層疊加,緊密嵌合。
規模是如此浩大,以至于方圓數百里的天空都被遮蔽,唯有那不斷凝聚的巨大球體,在漸漸成型。
待到脫離了大氣,前往了外太空之后。
初步的引力已經開始發揮作用,捕捉著空氣中游離的塵埃和更遠處的物質,繼續變得更加龐大。
大筒木輝夜就站在清司身旁,藍白的長發和純白的衣袍在涌動的氣流中微微飄揚。
她仰著脖頸,純白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注視著這創世般的景象。
風吹起她頰邊的發絲,她也沒有去拂開,只是那向來沒什么表情的臉上,似乎有某種驚嘆一閃而過。
她見過神樹生長,吞噬星球的生命力,但那是一種緩慢的掠奪。
而此刻清司所做的,是更直接的、充滿力量感的創造。
清司看了一眼大筒木輝夜的表情,也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原著中的六道仙人也是靠「地爆天星」來創造的月球。
不過他那個「地爆天星」經歷了漫長的歲月,才終于形成了月球。
清司卻是直接短時間內創造了一個月球出來。
他用的也并不是「輪回眼」的力量。
而是類似于「輪回眼」一種對引力和斥力的控制罷了。
這兩個領域,他很早就接觸過了。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急促的破風聲由遠及近。
一道身影落在不遠處的山崖上,正是羽織。
她顯然是被這天地異象驚動,匆忙趕來。
當看到那遮天蔽日的巨大巖球正在成型,以及下方平靜施術的清司和大筒木輝夜時,她臉上充滿了震撼。
這……就是查克拉始祖的力量嗎?
將大地的一部分送上蒼穹,化為星辰?
而且似乎還在不斷的壯大,不斷的遠離大地,吸收著外面的物質。
清司感知到了她的到來,并未中斷術式,只是微微偏過頭,聲音平和地傳來:
“羽織,何事?”
羽織這才猛地回過神,慌忙單膝跪地,低下頭,聲音因激動和敬畏有些發顫:
“始……始祖大人,您交給我的任務……已經初步完成了大部分,這是整理好的卷宗副本。”
她雙手捧起幾個厚重的卷軸。
她頓了頓,繼續稟報:
“另外……還有很多原忍心宗的成員,以及聽聞了始祖大人的事跡,流散忍者或平民,都希望能夠加入忍宗,追隨你的意志,對始祖大人的力量與……理念,深感折服。”
羽織斟酌著詞句。
清司一邊維持著龐大查克拉的輸出,控制著逐漸成型的“月亮”穩定上升,一邊略作思考。
“嗯,做得不錯。”
清司語氣溫和。
“愿意加入的,只要心性尚可,不是奸惡之徒,便都接納吧,忍宗不強調絕對禁絕爭斗,具體的規章,你和幾位長老商議擬定,稍后給我過目即可。”
“是。”
羽織激動地應道,她能感覺到,一個全新的時代正在始祖大人手中開啟。
她再次崇敬地看了一眼空中那越來越遠、越來越像一顆真正星球的造物,以及下方那對宛如神祇的身影,這才恭敬地行禮退下。
她心里明白自己和始祖大人的差距很大,但只要能遠遠守望就好。
羽織離開后,清司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天空。
那巨大的巖球已經突破了大氣最稠密的層次,朝著外太空穩定飛去。
在清司持續注入的查克拉和初步成型的星體自身引力作用下,宇宙中越來越多的漂浮塵埃、隕石碎片,往月球上堆積。
體積進一步增長,表面形態也在引力和內部壓力下繼續調整,逐漸趨近標準的球體。
直到它抵達一個合適的軌道,大小、質量都穩定下來,真正成為環繞這顆星球運轉的衛星,月亮。
清司才緩緩收回了大部分查克拉,只留下一點維持其軌道穩定,避免發生什么意外。
等星體完全穩定之后,這部分查克拉也就沒什么用了。
現在則是當做保險。
他長舒一口氣,即使以他如今的查克拉量,完成這樣規模的創世之舉,也并非全無消耗。
他轉頭看向大筒木輝夜,伸出手:
“走,帶你去看看我們的新家之一。”
大筒木輝夜將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心。
下一刻,空間扭曲,撕裂出黑色的空間門,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月球表面,一片荒蕪死寂。
沒有空氣,沒有聲音,只有永恒的黑暗和冰冷的星光,以及腳下灰白色的塵埃土壤。
遠處,是懸掛在黑色天鵝絨幕布上的藍色星球,美麗而遙遠。
兩人直接出現在月表。
沒有空氣傳導聲音,但他們的交流通過查克拉的輕微震蕩在彼此意識中直接進行。
“這里……很安靜。”
輝夜的“聲音”在清司意識里響起,依舊清冷平淡,但清司能感覺到一絲細微的好奇。
她赤足踩在月塵上,純白的眼眸環視著這片絕對寂靜的世界,身上的勾玉長袍在星光下流轉著微光。
“也空蕩蕩的。”
清司點頭,在意念中回應。
“不過,我們可以讓它變得不一樣。”
他再次抬起手。
“仙法·封印結界……!”
以他和輝夜為中心,一個半球形的、幾乎看不見的透明結界迅速擴張,最終籠罩了月球正面相當廣闊的一片區域。
結界并非完全封閉,而是模擬出復雜的大氣循環系統,從月球土壤中提取、合成并維持住適合生命存活的空氣成分,溫度、壓力也調節到適宜范圍。
雖然規模龐大,但以清司對查克拉、以及封印術本質的理解和掌控,做到這一點并非難事。
緊接著,清司雙手按在月表。
“接下來,是內部。”
“仙法·陰陽遁·萬象滋生!”
月球內部傳來低沉的悶響。在清司的意志下,月球內部大量的巖層被重組,一個巨大中空空間被創造出來。
空間頂部,清司用「陰陽遁之術」制造了一個穩定的“人造太陽”,按照預設的周期調節亮度,模擬晝夜。
地面,他引動月球內部可能儲存的少量水冰資源,結合創造的物質,形成了湖泊與溪流。
將地面塑造起起伏伏的山巒、平原、谷地。
甚至用木遁的創生之力,點化了適應這種環境的、散發著淡淡熒光的植物,一片片奇異的月下森林開始生長,提供著氧氣。
不過短短幾分鐘,一個月球內部的世界便已初具規模。
雖然不如地球自然演化億萬年那般豐富磅礴,卻依舊足夠生活了。
清司帶著大筒木輝夜直接出現在月球內部。
位于這片新世界中的一座剛剛隆起的山峰上。
“如何?”
清司看著眼前自己親手創造的景象,頗有成就感。
他看向輝夜。
“這樣一來,即使外部結界因為無人維護而在漫長歲月后失效,內部依然是一個可以獨立生存的空間。”
大筒木輝夜靜靜地俯瞰著這片新生的小世界。
熒光植物柔和的光映在她絕美的側臉上,讓她清冷的輪廓柔和了幾分。
她純白的眼眸掃過發光的森林、流淌的溪水、遠處的人造湖泊,最后目光落在那些穩定散發著光和熱的小太陽上。
“不錯。”
她簡短的意念傳來,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
“比預想的好。”
這大概是她能給出的最高評價了。
清司微微一笑。
他能感覺到大筒木輝夜平靜外表下的情緒起伏。
對她這樣見證過星球生滅的大筒木來說,這種創造的體驗或許也很新奇。
“可以……建一座居所。”
大筒木輝夜忽然道。
月球內部已經和地球差不多了,擁有空氣,所以可以直接說話。
她目光落在山峰下一片平坦的、靠近熒光森林和溪流的空地。
“在這里。”
清司有些意外,這是大筒木輝夜第一次主動提出對環境的具體要求。
他欣然點頭:
“好,就建在那里,你喜歡什么樣的?”
大筒木輝夜思考了片刻,似乎在回憶什么。
“像……之前的屋子,但可以更大些。要有可以看到……外面的地方。”
她指了指頭頂,那里是模擬的天空,但清司知道,她指的是透過月球巖層,概念上的星空和地球。
“觀星臺,或者巨大的玻璃穹頂。”
清司立刻明了。
“交給我吧。”
他再次動用「陰陽遁之術」,這一次更加精細。
空地上升起地基,木材、石材、玉料憑空生成,在查克拉的操控下自動搭建、雕琢、組合。
一座龐大宅邸迅速成型。
主屋寬敞通透,有著巨大的、可以調節透明度的穹頂,躺在屋內便能仰望模擬的星空或外部真實的宇宙。
庭院引溪水為池,種植著發光的月下植物。
甚至還專門開辟了一處溫泉,引地下被清司用忍術加熱的水流。
當宅邸完全建成,清司牽著大筒木輝夜漫步其中時,連他自己都覺得頗為滿意。
夜幕降臨,人造太陽的光輝暗淡下去,穹頂變得透明,真實的星空毫無保留地傾瀉下來,地球如同一顆巨大的藍寶石懸掛在墨黑的天幕上,景象壯麗。
清司和大筒木輝夜泡在溫泉里,水汽氤氳。
大筒木輝夜背對著清司,露出了白皙滑膩的美背。
藍白色長發披散在水池里,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豐腴曲線。
腰肢纖細,往下卻驟然隆起飽滿圓潤的弧度,在波光水汽中若隱若現,成熟女性的魅力展露無遺。
清司從后方輕輕擁住她,下巴擱在她光滑的肩頭,手臂環過她纖細卻柔軟的腰肢,手掌自然覆上她平坦的小腹。
能感覺到她身體微微一僵,隨即緩緩放松,向后靠進他懷里。
她的體溫比溫泉更高,肌膚細膩冰涼,觸感絕妙。
“喜歡這里嗎?”
清司在她耳邊低聲問,熱氣拂過她的耳畔。
大筒木輝夜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純白的眼眸映照著穹頂外的星空和地球,長長的睫毛上沾著細小的水珠。
“嗯。很……安靜。”
她頓了頓。
“像另一個世界。”
“這就算是度蜜月了吧。”
清司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密地擁在懷里,感受著那份厚重。
他在思索,或許他可以設置一層更隱秘的結界,將這里封印起來。
如此一來,就算千年之后,這里依然會被保留下來。
而且這樣的話,他還能帶著美琴、綱手之類的的女人一起過來。
大筒木輝夜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側過頭,將臉頰輕輕貼在他的側臉上。
這個帶著依賴意味的小動作,讓清司挑眉。
現在的大筒木輝夜,可以說和原著中那個被封印在月亮里千年孤寂的大筒木輝夜,是兩個女人了。
溫泉的水波輕輕蕩漾,清司的手掌開始不安分地在她小腹上輕輕摩挲,指尖帶著灼熱的溫度。
輝夜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些,呼吸也細微地紊亂了。她能感覺到身后男人身體的變化。
“要不要探討下陰遁和陽遁呢?”
清司問道。
陰陽遁,是可以創造生命的術。
這是一種很偉大的術。
而且這位卯之女神,在某些方面已經開始無師自通地展現出反差的一面。
他手臂用力,輕易地將她轉過來,面對面。
水花濺起,打濕了彼此的面頰。
大筒木輝夜的長發有幾縷散落下來,貼在酡紅的臉頰邊,純白的眼眸水潤地望著他,少了平日的漠然。
很快,大筒木輝夜抱住了清司。
因為這樣可以更好地聽見彼此的聲音,探討陰陽遁。
很快,他們的聲音逐漸重合,嚴絲合縫。
……
接下來的蜜月,大部分時間確實如大筒木輝夜所說,是在家里。
這個新造的月球宮殿,以及偶爾回地球的居所度過的。
清司發現,褪去了最初的不適與疏離,大筒木輝夜在兩人獨處時,展現出一種近乎貪婪的探索欲和依賴性。
她依舊話不多,表情也多數時候淡淡的,但她的身體語言和眼神卻出賣了她。
比如,她會學著話本里看來的,在清司閱讀卷軸時,默默坐到他身邊,將頭靠在他肩上,雖然什么也不說,但那種依戀的姿態顯而易見。
當清司笑著攬住她時,她會順勢更緊地貼近,像只尋找溫暖的大型貓科動物。
她開始對烹飪產生更多的興趣,雖然大筒木一族對食物需求極低。
一天,清司從整理忍宗事務中回來,驚訝地看到輝夜站在改造過的廚房里,對著一些簡單的食材和廚具,眉頭微蹙,表情嚴肅得像在思考某個S級忍術。
她試圖按照卷軸上記載的步驟處理一條魚,動作生硬卻一絲不茍,結果差點用共殺灰骨把砧板連同魚一起湮滅了。
清司忍住笑,大筒木輝夜學了這么久的做飯,還是沒學會,只能說真的沒有做飯的天分。
清司從后面握住她的手,手把手教她。
“放松,這不是戰斗。”
他在她耳邊低語,感受著她身體的僵硬慢慢軟化。
最后做出來的魚湯味道平平,但清司喝得一滴不剩,大筒木輝夜純白的眼眸一直看著他,直到他喝完,嘴角才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隨后清司發現,他從封印卷軸里面帶來的衣服,竟然全部耗盡了!
耗盡的原因也很簡單,他每次和大筒木輝夜玩,都會不小心撕毀。
無奈之下,清司只能用「陰陽遁之術」又創造了一些衣服。
不過清司感覺還是親自做衣服更有趣。
例如月球上,月下森林里某種特殊熒光植物纖維和絲綢混合的料子,就適合做衣服。
在月光下會泛起淡淡柔光。
為了可以玩更多的制服……play……
清司打算多做點衣服。
“抬手。”
清司拿著軟尺,大筒木輝夜順從地抬起手臂,寬大的居家袍袖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如藕的手臂。
清司靠近她,軟尺環過她的肩寬、胸圍、腰圍。
大筒木輝夜能清晰地感覺到清司手指的溫度和觸感,尤其是測量腰臀時,讓她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些許紅暈。
她純白的眼眸垂下,看著清司專注的側臉,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清司似乎渾然不覺,記錄下數據后,還用手掌輕輕貼了貼她的腰側和后臀,似乎在感受曲線。
“這里要收一點……這里要放量……”
他自言自語,溫熱的手掌貼著,讓大筒木輝夜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腳趾在木地板上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好了。”
清司終于放下軟尺,一抬頭,就對上大筒木輝夜閃動的眼眸。
他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湊近在她唇上輕啄一下。
“害羞了?”
大筒木輝夜別過臉,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耳垂紅得厲害。
這副故作鎮定實則羞澀的模樣,配上她成熟豐腴的身材和清冷的氣質,反差感強烈得讓清司心頭火熱。
衣服制作完成的那天,清司讓大筒木輝夜換上。
那是一套月白色的交領長裙,裙擺寬大,腰身收得恰到好處,完美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臀曲線。
外罩一件淡紫色的輕薄紗衣,袖口和衣襟繡著細碎的圖案。
大筒木輝夜站在鏡前,藍白的長發披散著,純白的眼眸看著鏡中與平日截然不同的自己,有些愣神。
“轉個圈看看?”
清司笑著提議。
大筒木輝夜遲疑了一下,真的輕輕轉了個圈,襯得她身姿翩躚,那種屬于成熟女性的風韻展露無遺。
之后的時間里,清司也在教導大筒木輝夜幻術。
“對了,輝夜。”
清司忽然開口。
“有件事,需要你來做。”
“什么?”
輝夜抬起眼眸。
“創造黑絕。”
清司道。
“黑絕是什么?”
大筒木輝夜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的東西。
“嗯,怎么說呢,類似于意志的一種衍生吧,屬于陰遁造物。”
“為什么?”
大筒木輝夜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