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裂。
這是一直生活在黑暗中的強大勢力。
在司馬家一直都毫無存在感的司馬玉此時卻是輕車熟路一般來到了影裂的基地。
不過此時的司馬玉就沒有了在司馬爵面前的敦厚仁愛了,而是面色冷厲,頗具威嚴。
“少爺!您來了!”伴隨著一道低沉的聲音,黑翼黑甲的影裂首領出現在司馬玉身前。
“一號,我讓你準備的事情怎么樣了?”司馬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一號瞬間站直了身軀:“少爺,已經準備好了!”
“很好!我們的機會來了!”司馬玉抬起頭,眼中露出一抹瘋狂之色。
一號瞬間心領神會:“少爺,下命令吧!”
“派人去和裁決者交手試探一番,我需要得到他們的詳盡信息,其次就是準備一下,到時候跟我一起!”司馬玉眼珠布滿了血絲,牙齒咬的咔咔作響:“娘,我終于等到機會了!我終于,可以給您報仇了!”
余陽谷。
這里是玄心宗內景色唯美之處,群山環繞,靈氣濃郁,如同仙境一般。
而這里也是玄心宗最大的藥材種植基地!
對于宗門而言,想要長效持久的發展,必然會有藥材種植基地,提供一些尋常修煉所用的丹藥,至于在秘境之內得到的頂級藥材,自然是煉制更高級的丹藥。
陳陽帶著人來到余陽谷的時候,隔著很遠就能看到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跪在谷口的位置。
在老者身后則是一名神色不渝的中年人,沉著臉,雙手插在袖袍內,一副很是焦躁的模樣。
谷輪和布晨風等人看到老者的時候身體驟然僵硬了一下,單看他們兩個人的反應,陳陽心中已經有所猜測,當下不由得瞇起了眼睛,上下打量著跪在地面上的老者。
老者以頭搶地,身上穿著簡單的白色布袍。
“叛逃者恭迎陳所長!”老者聲音嘶啞,極具穿透力。
陳陽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倒是想起了這個人是誰。
于錦城,當年裁決所二號人物,也是僅次于人皇的裁決所副手。
之所以有如此高的地位正是因為于錦城有一手頂級煉丹術,說起來裁決所之所以在短時間內被人如此欺凌,同樣和于錦城的叛離有關系。
事實上霍三現在身上穿著的那套鎧甲就是于錦城的!
陳陽緩緩走到了于錦城前方:“于老何必這么客氣!”
陳陽的聲音帶著冷淡與疏離,于錦城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堅毅的面龐,在看到他面龐上煉丹師獨有的紅色面容時,陳陽莫名想起了自己的師尊,于正風!
這個想法一出現,陳陽越發迫不及待的想要將人族圣地給建立起來!
一旦建立了人族圣地,陳陽就可以利用圣地特有的機制強行介入藍星,這也是人族圣地的特殊之處!到時候朝天榜和藍星就可以自由穿梭。
當然,每一次穿梭的代價會很大,而且陳陽目前的實力其實已經不準許他回到藍星了。
哪怕是他一個不小心,都可能讓藍星出現崩碎的可能!
除非達到靈真境巔峰,那時候真我狀態達到巔峰,可以隨心所欲的控制力量,而他尋常也只會如同普通人類一般,外人難以察覺。
“陳所長?”于錦城看陳陽愣在原地不免有些忐忑的開口。
陳陽嗯了一聲,而后低下頭看向于錦城:“無論怎么說,于老為了當年的裁決所也做出了難以磨滅的功績,這份恩情裁決所自然記得!”
“只是后來于老棄裁決所而去,我們之間的恩怨已經一筆勾銷了!”陳陽輕聲說了一句。
于錦城瞬間就呆愣在了原地。
一筆勾銷?雖然這已經是他祈求的最好結果,但卻莫名感覺有些心酸。
就在于錦城埋頭要道謝的時候,陳陽卻是話鋒一轉:“不過有些事還是需要于老知道,這些年余陽谷欠了裁決所的所有丹藥,雙倍賠償回來!”
“雙倍?你這呢么不去搶!”聽到這話,站在于錦城身后一直比較焦躁的林深受不住了,當即怒斥出聲。
陳陽聽到這話卻是笑了起來:“恭喜你,你說對了,我現在就是在搶!”
說完陳陽用挑釁的眼神看著林深。
林深死死攥著拳頭,目光猩紅。
陳陽倒是有些意外:“想不到麋鹿一族竟然能夠出現如此優秀的煉丹師,倒是頗為難得!”
“你看不起我?”林深很明顯對陳陽頗有意見,聽到這話也覺得陳陽是在嘲諷他。
陳陽撇了撇嘴,壓根就不屑于解釋:“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善意的提醒你一句罷了!還有,我要的丹藥,三日內送過去,否則的話……”
“否則你又能如何!”林深瞪圓雙眼,目光死死盯著陳陽,一副很不服氣的模樣。
林深的確有不服氣的資格,首先就是他的身份,作為掌管玄心宗丹藥分配的余陽谷谷主,他的權利可以說大的驚人!畢竟他掌控的都是一群脾氣古怪的煉丹師!
如果真的得罪了余陽谷,那事情可就大了!哪怕是內門都不敢如此。
現在陳陽竟然敢如此蠻橫的在這里明搶?誰給他的膽子!更何況他林深可是得到了于錦城的真傳!師徒情誼讓他看到老師如此作踐自己,心中充滿了憤怒!
別的地方或許會怕了他陳陽的威勢,但余陽谷不怕!
為此林深勸過于錦城,可自己這位師尊卻是倔強的很,非要親自跪在谷口迎接陳陽等人的到來!他屬實想不通。
“林深!”于錦城不由得低喝一聲,面露慚愧之色的看向陳陽:“自從離開了裁決所之后,我就醉心于丹藥煉制,最終卻是忽略了這件事!”
于錦城倒是沒有說謊,這一點從他那張被火毒侵染的面龐就能夠看出來。
但這不是他這么對裁決所的理由!
“當年我就不是很喜歡裁決所,但卻被人皇強行拉著加入了裁決所,他也允諾我只要我想要離開就可以隨時離開,并且給了我一份煉丹手稿。”于錦城目光中露出些許懷念之色,而后輕嘆一口氣,搖了搖頭。
“這件事的確是我錯了!我當時并沒有想那么多,等我知道消息的時候,那些老兄弟已經……”于錦城老淚縱橫。
“夠了!”陳陽忽然出言打斷了于錦城:“你真正要道歉的人不是我!”
陳陽側身讓出位置:“而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