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屮！”
莫凡驚叫一聲，連忙吃下灰蒜，細細品嘗下，訕訕笑道：“其實吧，這東西味道也不錯，不像米田共。”
吃下灰蒜之后，讓人作嘔的氣味頓時掩蓋莫凡自身的活人氣息。
那些爬出的亡靈沒嗅到活人氣息，果然調轉方向，朝著還未服下灰蒜的秦淵和阿莎蕊雅兩人跑去。
“你們快吃……哎？”
矮男話音未落，便是愣住了。
其他人也是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
只見那些亡靈見到秦淵，皆是害怕的四散跑開，好似秦淵有某種大恐怖一樣。
“你若不想吃，最好別掙脫。”秦淵說道。
“……你確定不是在占我便宜？”
阿莎蕊雅看著握著自己手臂的秦淵，有些狐疑。
“占便宜？”秦淵淡淡一笑，聲音平靜道：“我若是想占便宜，肯定叫你抱著我別動。”
“那我能抱嗎？”
阿莎蕊雅淺淺一笑，還有心情開玩笑。
“你隨意，反正我又不吃虧。”秦淵無所謂道。
阿莎蕊雅聞言，卻是沒有行動。
她試探性的抽離秦淵手臂，結果還沒一秒，那些亡靈就調轉方向回來，像聞到美肉的餓狼。
阿莎蕊雅：“……”
她果斷重新抓著秦淵手臂，一副我剛剛只是試驗的表情。
秦淵嘴角輕笑，也不揭穿。
“老秦，你是怎么做到的？”莫凡很是好奇的問道。
其他人也是好奇的看著秦淵。
尤其是矮男和大壯男，他們行走古都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亡靈怕活人的情況。
看著眾人的好奇目光，秦淵眸光閃爍，露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其實……我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
此話一出。
莫凡等人面色一僵，似觸電般的立馬后退。
“老秦，你你你……”莫凡指著秦淵，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噗嗤~”
阿莎蕊雅忍不住嗤笑一聲，笑的香肩抖動。
見此一幕。
莫凡等人哪能不知道秦淵在開玩笑，當即臉黑起來。
“我這笑話不好笑嗎？”秦淵奇怪的看著眾人。
眾人：“……”
好笑，好笑極了。
大晚上的，開這種玩笑，你怎么不去死嘞。
莫凡沉吟片刻，突然說道：“老秦，我覺得我們身為好哥們，也是可以抱一抱的。”
灰蒜那味屬實太沖了，還是秦淵……啊呸，他單純的為了防亡靈。
“我覺得不可以。”秦淵想也沒想的就拒絕。
“我們不是好哥們嗎？”
“你吃的灰蒜味太沖，還有……”
“還有什么？”
“我只抱名花無主的女人。”秦淵咧嘴一笑，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思。
眾人：“……”
阿莎蕊雅：(ー_ー)!!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無語。
也真不愧是你，居然能把話說的比重色輕友還離譜。
他們發現，就不能和秦淵聊天，把天聊死了沒什么，最怕聊著聊著把自己氣死了。
莫凡等人皆是默契的不再開口。
阿莎蕊雅收斂幾分無語后，看著遍地亡靈的畫面，詢問道：“這里總是如此嗎？”
“以前倒也沒這么夸張。”
“主要還是當初沙惘河暴亂，導致死氣變得濃郁，有人說猜測是新的亡靈時代要到來，亡靈國度的最高統治者要易主了。”
矮男對這里比較了解，所以開始解釋起來。
“沙惘河暴亂……”
莫凡突然想起前不久的灼原北角之行，或許就是因為那火劫，導致這里死氣濃郁吧。
“話說亡靈國度的最高統治者是誰？”莫凡問道。
“沒人見過，但古都人都知道它存在……大家稱呼它為‘亡帝’，又有傳聞稱是千年之前唐朝的某位君主死后所化。”矮男也不是非常確定。
有關亡靈國度的猜測，早年時期或許還能信，但隨著時間流逝，可信度越來越不高了。
“真就沒人見過？”
莫凡表示懷疑，既然沒人見過，又為何確定它存在。
“沒有，或者說都死了。”
矮男搖了搖頭，道：“以前倒是有一群自稱圣裁院的外國魔法師前來尋求答案，都是一等一的大高手，結果都沒一個回來，據說他們最后還變成了亡靈。”
“嘿嘿，不是華夏之人，敢去找我們華夏的唐朝君主，唐老祖宗能饒了他們才怪。”
莫凡笑嘿嘿說了句。
他都能想象到那種畫面了。
那位唐朝君主坐于王座之上，本來以為是后代進來陪他，沒想到居然是外國佬，這哪能不動怒。
莫凡估摸著，那幾個外國佬就算變成亡靈，也得被當成奴役使喚。
“千年亡君……”阿莎蕊雅喃喃一聲，隨后微微偏頭，看向秦淵，問道：“你知道亡靈國度的最高統治者是誰嗎？”
“想知道？”
“你是在問廢話嗎？”
“既然如此，那就親自去見見。”
“哎？你有辦法？”阿莎蕊雅震驚的看著秦淵。
秦淵笑了笑，點頭道：“當然有了，我送你下去見它。”
阿莎蕊雅：(▼皿▼#)
和秦淵交談，就是她最大的錯誤。
這狗男人，狗嘴吐不出象牙來。
“秦淵，你這人哪哪都好，唯獨這張嘴巴，是你最大的缺點。”阿莎蕊雅的聲音有點咬牙切齒意味。
“那我還挺榮幸，至少這個缺點掩飾了我的其他缺點。”
秦淵笑呵呵道。
阿莎蕊雅：“……”
她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男人。
“呼。”
阿莎蕊雅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
她決定，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都不能和這個狗男人說話，否則遲早被氣出病來。
……
在矮男和大壯男的帶領下，一行人很快抵達羊陽村附近，再翻過前方不遠的山坡即可抵達。
一路上，眾人也并未遭遇亡靈襲擊。
倒是秦淵順手撿了很多尸骨，用于亡靈系的亡靈天災。
眾人雖然好奇，但也沒多問，因為他們知道，就算問了，秦淵也未必會告訴他們。
“既然有這么一個辟邪方法，亡靈應該也沒有想象中那么可怕，你們甚至可以以此來獵殺亡靈。”那名滿臉胡須的隨從說道。
“你想的太簡單了。”
“灰蒜比金子還貴重，無法種植，它們大多長在亡靈成堆的地方，以死肉為養料，唯有危居村人知道如何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