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實力之后,那些狐族也都感受到了自身的變化,心中對于白浩的敬重也在不斷的加深。
本源巨繭化作靈氣消散之后,白浩那萬丈的真身也自乾坤鼎飛出,周身散發這濃郁的混沌氣息。
雖然身形沒有改變,但氣息卻已經完全不同。
單憑自身散發的血脈威壓,白浩就已經能夠碾壓同級的強者。
無疑,白浩此時已經正式突破,修為雖然沒變,但此時的他卻以是混沌神魔之身。
而就在白浩突破的剎那,古老且強大氣息蔓延開來。
感受到這股氣息,那些狐族是又驚又喜。
驚得自然是白浩所散發的威壓,喜得則是白浩實力再次提升了。
可不等他們高興太久,變故再次發生。
原來就在白浩蛻變為混沌神魔的那一刻,他的氣息就已經散益了出去。
哪怕有陣法守護,青丘洞天也沒能徹底阻攔白浩的氣息。
若是普通的突破,自認沒有什么問題。
但白浩這次突破不是修為,而是自身資質達到了混沌神魔級別。
要知道,如今的洪荒大地是十分排斥混沌神魔的。
哪怕是那些殘存的混沌神魔,也不敢大意釋放自己的氣息。
而白浩剛剛突破,根本就無法阻止氣息的擴散。
進而就在白浩突破的一剎那,天地風云變色,一道道雷霆之力隨之匯聚而來。
同時,一股毀滅的意志籠罩了整個青丘洞天。
原本欣喜的眾人,都是驚恐的盯著空中的天罰。
今日之事真的可以說是一波三折了。
那天罰并沒有第一時間降落,而是在不斷的積蓄著力量。
也是在這一刻,白浩的突破卻是驚動了無數隱居的大能。
毫無例外的,這些人都是曾經的混沌神魔。
其實白浩突破的動靜并不大,甚至普通修士都沒有感應。
但其突破時雖散發的氣息卻尤為特殊,瞬間就讓一眾神魔生出了感應。
“是誰?居然這么大膽,居然敢在洪荒恢復神魔真身。”
“他不怕死嗎?”
“也不是他能否真正的成功。”
“若是可以,我是不是也能恢復了、。”
這一刻眾多神魔都無比關注白浩。
要知道,他們雖是神魔,但卻不敢露出一絲氣息。
甚至為了自保,他們都已經自損本源。
更有一些甚至自散本源,徹底的化為先天生靈。
如此雖然不復巔峰狀態,但總歸能夠活命。
說實話,他們這些混沌神魔雖然實力不弱,但在洪荒卻十分的憋屈。
“你果然是一個變數啊!”
玉京山中,鴻鈞手握造化玉碟,滿面深沉的說道。
既定的軌跡已經發生變化,除了神逆之外,鴻鈞怕是第一個希望毀滅白浩這個異數。
而神逆呢,他雖然希望白浩隕落與雷劫,但終究是知道這不現實。
作為老對手,他十分了解白浩的實力與手段。
可越是如此,神逆對于白浩的怨恨就越發的深。
不周山巔,盤古神殿之中。
原本正在重聚身軀的盤古,也被白浩的動靜驚醒。
在發現造成這一切的都是白浩之際,有再次陷入了修行之中。
雖然接觸不多,但盤古自認是了解白浩的。
哪怕重修一次,白浩的成就也不會比之前若,甚至更強。
他也得承認,巔峰時期的白浩,實力已經不弱于他,甚至更強。
這些人無論是何心思,但卻并沒有人出手,既不會幫助白浩,也沒有搗亂之人。
青丘洞天之中。
與普通天罰不同,這一次天道卻是全力出手了。
不過是瞬間,洪荒所有雷電之力都匯聚于此。
其中蘊含的力量,哪怕是圣人也不敢輕觸。
修士雖然壽命悠長,但在那股毀滅之力的壓迫之下,卻有一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覲見是天罰聚集的氣息,就已經壓得他們沒有反抗之力。
剛剛恢復的洞天,也有了一種崩潰之勢。
“不必驚慌。”
僅僅一言,白浩就穩住了驚慌不已的狐族。
當然,雖然只有四字,但白浩也是運用了法則之力。
他既然敢于突破,就是預料到了這種情況,并且有把握度過。
白浩剛剛雖然穩定了族人的心神,但到底不能徹底解決問題。
隨即就見一道青芒閃過,一朵巨大的蓮花浮現而出,護住了整個青丘洞天。
在混沌青蓮的守護之下,天罰的聲勢雖然浩大,但卻影響不到洞天之中的生靈。
也就在此時,天罰已經積累完畢,瞬間億萬道雷劫同時落下。
只見白浩頭頂升起一道金光,隨之慢慢擴大,阻攔在雷劫之前。
這金光看似虛幻,可雷劫剛一遇到金光,就慢慢的消散了。
這并不是金光多么強大,而是因為這是功德金光。
不錯,白浩根本就沒有想過強度天罰。
以此天罰的強度,哪怕他能度過,也決討不到好。
而之前凝聚的功德金輪就發揮了作用。
功德之力玄妙無比,其除了提升修為之外,也同樣能夠消劫避難。
同屬天道之力,功德自然也能消弭天罰。
雖著白浩的催動,功德金輪漸漸擴大,直至將整個洞天都守護在其中。
有此功德在,哪怕不能完全消弭天罰,但卻也抵消其大半的威力。
也正如白浩所料,功德金輪一出,原本肆意的天罰之力也開始消弭,漸漸的減弱。
同樣的,功德之力也在快速的消耗著。
與法力不同,功德若是消耗的,就真的無法在恢復。
不過白浩卻并不怎么在乎。
當功德金輪消耗殆盡,只剩一個虛影之際,天罰也變得只剩普通雷劫的威力。
見此白浩收起功德金輪,如此威力的天罰不說是他,就是普通大羅也能度過。
可就當白浩打算迎接雷劫之際,那劫雷卻是一閃直接消散與無形。
而白浩也徹底度過此劫,成為天道承認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