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圣靈境點圓滿,兩名圣靈境九重。
這樣的組合,無論放在何時何地,那都是有著絕對毀滅力的組合。
而眼下,三人聯(lián)手的傾力一擊,在那道恐怖上蒼之手面前,卻是那般的不堪一擊。
“轟轟轟!”
彌漫在巨大手掌的紫黑色雷電,摧枯拉朽般的毀滅著沿途一切。
不肖片刻,在眾人駭然的目光中,三位至強者的身影,就這么被上蒼之手完全鎮(zhèn)壓。
恐怖的靈力風(fēng)暴化作漣漪擴散開來,眾人都是撒腿就跑,拼命遠離風(fēng)暴中心,生怕會被波及。
幾個呼吸后,江辰袖袍輕揮,上蒼之手散去。
圍觀眾人紛紛看去,一時間,天地間都鴉雀無聲。
三名至強者的身影,已然徹底消失,而地面上,只留下一道百丈龐大的掌印。
見此一幕,眾人只覺得心臟狠狠抽搐。
“那……那可是三名至強者啊!就……就這么沒了?”
“不只是肉身……連……連神魂也一同湮滅了,太……太恐怖了!這……這黑袍殺神真的太恐怖了!”
“只手抹殺三位至強,嘶……這得是何等境界才能辦到啊?!”
反觀此時的江辰,對于眾人的驚駭,卻是不以為然,好似抹殺三位之強者,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轉(zhuǎn)過身去,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微微轉(zhuǎn)動。
他能察覺到暗中有許多強弱不一的氣息。
顯然,這些人應(yīng)該都是先前跟在那三位至強者屁股后面,想要撿漏的吃瓜群眾。
感受到江辰的視線,那些隱藏在暗中的修士們,心臟頓時就提到了嗓子眼。
“怎……怎么辦?黑袍殺神會不會大開殺戒,把咱們也順手都滅了?”
“艸!那還等什么,分頭跑路啊!”
“白癡!你覺得我們跑的了?眼下……只能祈禱他不會將怒火遷徙到我們頭上吧,畢竟咱們只是湊個熱鬧,可從未對玄冰女做過什么過火的事。”
江辰目光環(huán)視一圈,最后收回視線。
“諸位要走的,我不留。若執(zhí)意在此看熱鬧的,必殺。”
江辰不想在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修士身上浪費太多時間,眼下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要盡快去跟乖徒兒他們匯合。
果不其然,江辰一句話落下,就見四面八方頓時涌現(xiàn)出數(shù)十道流光。
不多時,密密麻麻足有數(shù)十人懸空而立。
“感謝閣下不殺之恩,此事……吾等不會再湊熱鬧,告辭!”
幾名修士陸續(xù)抱拳回話,而后頭也不回的就朝著遠處遁去。
陸陸續(xù)續(xù)的,其他修士們也都各自離開。
他們跟來,只是想湊個熱鬧,順便看看有沒有機會能撿漏什么的。
但眼下他們也清楚,若繼續(xù)質(zhì)疑留下,方才那三名至強者,就是他們的下場。
不多時,數(shù)十名修士走的干干凈凈。
江辰轉(zhuǎn)身,緩步走向宋雄獅。
反觀此時的宋雄獅,眼睛瞪的溜圓,嘴巴張的幾乎能塞下自己的拳頭。
到現(xiàn)在他還是沒能從方才的上蒼之手中回過神來。
當(dāng)初在天玄殿,他曾見“塵疆”出手過一次,也知道“塵疆”很強。
但……他實在沒想到,竟然會強的如此離譜!
那可是一名圣靈境大圓滿,兩名圣靈境九重啊!
放眼北域,乃至整個天靈大陸,都可以稱得上是一等一的強者。
要說雙方打的有來有回,最后“塵疆”險勝,倒也說的過去。
可是這……贏的也太容易了,跟鬧著玩似的!
他本來都已經(jīng)做好拼命的打算幫“塵疆”一起對付三名至強者了,可后者,竟然真的只手鎮(zhèn)壓了三名至強者!
念及此,他突然覺得,或許當(dāng)時在天玄殿時,他跟羅生幾人所看到的,只是“塵疆”實力的冰山一角。
黑袍殺神,恐怖如斯!!
這一刻,性子向來火爆,不服天不服地的宋雄獅,看向江辰的眼神中,卻是帶著深深的尊崇,以及……一絲淡淡畏懼。
他從不畏懼強者,從方才孤身迎戰(zhàn)三名至強者,就能看出這點。
但,面對實力已經(jīng)超脫到另一個次元的江辰,他也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是不由自主的冒出一絲淡淡畏懼。
“該走了。”
宋雄獅愣神之際,就聽到江辰的聲音傳來。
他回頭看去,就見江辰已經(jīng)站在面前。
“啊?好……好。”
宋雄獅強壓下心頭情緒。
“除了方才那三人之外,你可知此次共有多少強者在追擊南心月?”江辰道。
去之前,搞清楚狀況,還是有必要的。
再次面對江辰的問詢,宋雄獅態(tài)度比起之前,更為尊崇,微微拱手。
“根據(jù)我們得到的情報來看,除了方才那三人之外,還有幾個頂級宗派參與了此事。已知的,除了尚未露面的血煞宗跟凌霄劍閣之外,還有極樂門,火離島,天罡宗……”
“可有準(zhǔn)帝強者出面?”江辰繼續(xù)道。
準(zhǔn)帝強者?
宋雄獅一愣,而后搖搖頭道:“并沒有,這些人當(dāng)中,實力最強者,應(yīng)該就是凌霄劍閣的靈韻,以及血煞宗的鐘騰。但鐘騰先前被北神山木嬋所傷,狀態(tài)并不在巔峰。”
沒有準(zhǔn)帝參與其中么……
江辰微微點頭。
看來,先前與他交手的血煞宗副宗主,并不在這里。
“這里有些丹藥,你尋一處地方安心養(yǎng)傷,事后我會帶他們來與你匯合。”
江辰丟過去一瓶丹藥。
他跟宋雄獅算不得太熟,但這一次,后者能為自己乖徒兒以命犯險,他這個師尊,總會是要表示一下。
“區(qū)區(qū)小傷,何足掛齒,我愿與塵疆前輩共同前去,總歸也能幫上一些忙。”
宋雄獅態(tài)度好不恭敬,就連稱呼都從“道友”變?yōu)榱恕扒拜叀保@然是已經(jīng)被江辰的實力徹底征服。
雖說修士的世界向來都是實力為尊。
但被這么一個老頭兒一口一個前輩的稱呼,總歸還是有點別扭。
“嗯,那便出發(fā)吧。”
宋雄獅既執(zhí)意要跟著,他也懶得過多勸說。
兩人身形閃動,朝著遠處飛快掠去。
“宋長老,此次天才大比的過程,能否跟我詳細說說?”
路上,江辰順嘴問起了天才大比的過程。
“前輩言重了,您的這句‘長老’,我可擔(dān)待不起,您若不嫌棄,叫我小宋就行。”
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