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買家是個小女孩,跪坐在地上的雌性也沒有高興的感覺。
小販拉著一輛籠車出來。
解開腳銬后,魚寶說道:“別急,一個個上車。”
獸人們:“……”
眼前的籠車不如叫囚車,即使是粉色的,也改變不了它囚車的事實。
十余人排隊上了車后,魚寶也上了車,在里面坐下來。
被奴役的獸人們:“?。俊?/p>
誰家買主和他們一起被關在籠子里的?
對上小販詫異的目光,魚寶解釋一句:“看什么看,本小姐走累了不行??!”
“行行行。”
葉瀾棲和葉安安一個在前一個在后,一個拉著籠車,一個推著籠車走。
葉瀾棲:怎么感覺自己像一匹馬?
逛了一圈后,先把雌性獸人買下來后,魚寶的錢不夠了……
這些小販知道她有錢,故意宰她抬價格。
魚寶也不是冤大頭,但是看到這些雌性的狀態很不好后,她還是買下來了。
兜里的錢一下子就空了……
魚寶:不嘻嘻。
但是馬上,魚寶的賺錢機會就來了。
第二日的比賽,魚寶十分幸運地抽到了上次比賽前五的隊伍——落雨宗。
“葉瀾棲,上次你和我打了個平手,是因為我放水了,這一次,我一定要把你打趴下!”對面發出豪言壯志的男生名叫陳沐語,年紀不大,卻是團隊的領導者。
上輪比賽,魚寶這支隊伍害得他們滿盤皆輸,賭徒們憋著一口惡氣。
“押陳沐語?!?/p>
“全部都押陳沐語!”
只要陳沐語不要像那個冰霜仙子一下當眾拉屎,他們相信陳沐語會打敗魚寶他們的。
畢竟上輪比賽,那兩個男生被牽制住,看起來沒什么還手之力,而那個小女孩只是呆呆地站著,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所以,即使賠率不高,他們也要壓陳沐語的隊伍。
夜白換了個人形,又全部壓了魚寶。
“也不知道小家伙買了啥東西,那么多錢都被花完了。”夜白尋思道。
“對面實力確實還行,陳沐語,阿嬌,林大錘,你們上吧?!睂煼治隽撕?,派人上場。
比賽開始,陳沐語就盯著葉瀾棲打,好像什么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阿嬌也自動地和魚寶匹配上,拿出她的武器——幽靈奪命針。
“阿嬌的針法很強,夜宗主,你要是真心疼你的那位小弟子,還是勸他們快投降吧?!?/p>
夜嵐知道魚寶閃避很強,但還是有些擔心。
畢竟銀針那么細小,高速運動的時候接近隱形,就和幽靈一樣,萬一被射中了,全身會瘙癢不堪。
“小妹妹,沒有武器就上來打架?”阿嬌一邊說話分散著魚寶的注意力,一邊拋出一排銀針。
魚寶輕輕一跳,就避開了。
阿嬌難以置信地皺了皺眉頭,不是,你避開就避開唄,為什么表情那么輕松?
隨著無數根銀針朝著魚寶飛過去,居然全部都被躲開了。
對面看著就像是在游戲一般,倒是阿嬌,靈力消耗地七七八八。
看到魚寶很輕松,葉安安和葉瀾棲放心地松了口氣,開始專心對打。
“阿嬌,你怎么回事?別放水??!”林大錘有些不滿,沒想到對面這個二階初期的小子能抗住他一道道攻擊。
真不愧是半獸人啊,就應該把他們都禁賽了!
葉安安的額頭分泌出薄薄的汗水,他躲不開林大錘的攻擊,只能硬生生接下,身體憑借本能反擊,卻打不破他的攻擊。
魚寶看了葉安安一眼,伸出手,手掌心的氣匯聚成一根根靈針,靈針射入了林大錘握著錘子的手背。
“我糙!”林大錘吃痛,松手,大錘掉在地上,被葉安安一腳踹飛。
他沒有武器,被葉安安打了好幾下。
抽空看到自己手背上的傷口,林大錘憤怒吼道:“阿嬌,你打我干什么!”
阿嬌目睹了全過程。
沒人能這么操控靈氣,至少,她的師父都做不到?。?/p>
以為自己眼花的阿嬌站在原地,魚寶也沒有攻擊她,只是出手,學著阿嬌的樣飛出靈針。
林大錘被針射中,氣急敗壞地大罵阿嬌。
阿嬌沒理會林大錘,只是看著魚寶:“你,你把我的技能都學會了,還復刻了我的武器???”
魚寶:“對啊,我覺得挺好用的!”
“你是現學的?”
“對啊,很難嗎?”
學了好幾年的阿嬌破大防了。
“天女散花!”
所有銀針從天而降,朝著魚寶撲過去。
如果被射中,應該會變成刺猬吧。
“這次你別想躲!”縱使有再強的閃避能力,也逃不過鋪天蓋地的針。
“好像是躲不掉?!濒~寶喃喃一句,原地放出一個防御罩。
“沒用的,我等級比你高?!卑蓻]力氣了,半跪著說道,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但馬上,她笑不出來了……
銀針碰到防御罩后,居然……反彈了?
而且還是朝著她的隊友反彈過去。
“大錘!陳沐語!快跑?。 卑捎帽M全身力氣喊道。
全心全意對戰的兩人聽到喊聲后,已經來不及了。
“阿嬌……你……”陳沐語被葉瀾棲擊下臺,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
“太詭異了?!卑筛娏斯硪粯又睋u頭。
“你別說是她干的!”陳沐語指著坐在地上,撿著針玩兒的魚寶。
“就是她干的,你不相信我們看回放!”
“屁,你等級比她高了一級啊!”
“我怎么知道!”
然后,被擊敗了的幾人吵了起來。
導師連忙來勸架。
他們看得很清楚,那個小女孩確實很詭異,但是她的宗主是夜嵐,說不定是夜嵐教她的什么邪門法術呢?
“暗夜宗門勝出!”
裁判也是愣了幾秒后才宣布比賽結果。
怎么一和暗夜宗門對上,比賽就這么詭異?
阿嬌委屈地流眼淚,魚寶還“噠噠噠”跑過來,手上捧著一把銀針。
“姐姐你的針還要不?”
阿嬌又羞又氣:“不要了!”
“哦,那我撿走了……”
魚寶把銀針放入袋子里。
導師趁機嘲諷一句:“暗夜宗門這么窮嗎?弟子還要撿破爛?”
“對啊,你們被撿破爛的打敗啦!”
做了個鬼臉,魚寶迅速跑開了,把場地上所有銀針都收集好,居然有滿滿一袋子。
“魚寶,你撿這些做什么?”葉瀾棲問道。
“這些針品相不錯,我準備做一些防身暗器,送給女孩子們?!濒~寶說道。
從黑市走了一遭,原本富得流油的魚寶被榨干了,為了多救一些獸人,她知道自己不能再亂花錢了。
所以,晚上回客棧,魚寶扣扣嗖嗖地點了一道菜湊合吃了。
一想到人被放在火上烤,魚寶就一陣反胃。
她不知道黑市的背景有多么強大,多少大家族暗戳戳地和黑市有著利益關系。
她只知道能救一個是一個。
將來,她也一定能把這些吃人的壞人們都抓起來。
想到這里,魚寶憤憤地扒了兩口飯后,放下碗筷:“我吃飽了?!?/p>
留下葉瀾棲和葉安安面面相覷,都以為魚寶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