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吧,我就不信你能把我們所有家眷都給找到。”
“就是,你覺得我們信嗎?不吹牛你能死啊。”
他們倔強的選擇不信,更不敢信。
林萬笑著道。
“不信是嗎?這事情放在別人身上確實做不到,可別忘了我是誰。”
“我的生意遍布縣里,各個鄉各個村我都去過,找到你們的家人難嗎?”
“當然了,你們也可以選擇不信,只要能承擔得起后果就好。”
寂靜!說不出來的寂靜!
眾人沉思再三,最終還是低下了腦袋。
捫心自問,林萬確實有這個實力。
而且他們不敢去賭,他們沒有賭的資本。
林萬繼續開口。
“兄弟們,跟我走吧,我絕不會虧待你們的,這是你們最好的機會,也是最后的機會了!”
“只要跟著我走,我保證你們都能活,都能過上好日子,請相信我!”
他重重的彎下了腰,語氣無比誠懇。
雷傲冷哼了聲。
“我們拿什么信你?”
林萬從懷中掏出了兩個藥瓶,藥瓶的模樣眾人再熟悉不過。
一個是劇毒散,一個則是解藥。
劇毒散的毒性極強,服下者會口吐黑血,毒素會在體內進行擴散。
如果七天內沒有得到解藥,毒素將擴散至全身,到時天神難救。
而且未服用解藥之前,中毒者是無法發揮出任何實力的,可以說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眾人愣愣的看著他,不知他是何意。
下一刻,林萬直接將劇毒散吞入腹中,沒有任何停留。
“這……”
所有人都懵了,這是要自殺謝罪?
林萬將解藥交到了雷傲的手里。
“解藥是你的了,我這條命也是你的了。”
“七天內你隨時隨地可以跟著我,我不會再服用其他的解藥,而七天內這一切都將塵埃落定。”
“如果我在中途有任何小動作,你隨時可以將我誅殺。”
雷傲呆愣的看著手中的解藥,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林萬再次沖著眾人拜了下去。
“請各位相信我,我林萬必定說到做到,絕不會辜負各位的信任!”
眾人面面相覷,無一人回應。
此刻,黑瞎子終于開口了。
“大家都散了吧。”
無人再反駁,這事便成了。
“噗!”
眾人剛一離去,一口黑血便從嘴中噴出。
聶姝燕連忙扶住了他。
“沒事吧你?太傻了吧,怎么能一口氣服下一整瓶劇毒散呢?”
她本以為林萬最多抿上一口,意思意思就行了,哪曾想他這么實誠的。
“沒事的,無礙。”
聶姝燕湊到了耳邊,小聲說道。
“你自己肯定私藏了一份解藥對不對?別愣著了,快點服下啊。”
林萬的為人她再清楚不過,不私藏一份解藥就怪了。
可林萬卻搖了搖頭。
“沒有,雷傲手中的解藥便是唯一的解藥。”
“你說什么?”
聶姝燕身軀猛的一頓。
“你為何要如此?為何要輕易把自己的命交到他人手里?”
林萬突兀的笑了。
“因為我要求他們把命交給我,那我就得提前做出表率,否則何以服眾?”
若風當即開口。
“林總教,不帶這么服眾的,我這就去把解藥給你搶回來。”
“那家伙要是敢拖拖拉拉的不給,我就讓他知道知道這雙拳頭的厲害!”
經過短暫的相處,他對林萬的隔閡已然散去,如今留存的只有滿滿的佩服。
龍云點頭表示肯定。
“不錯,性命還是得握在自己手里的,讓我們去吧。”
林萬拒絕了。
“不用,我心里有數。”
“你等把這些人都送回去吧,這次確實苦了他們了。”
“娘子,你跟著他們一起走,這地方還是別多待為妙。”
“那你呢?”
聶姝燕發問。
“還有一些細節上的東西需要商定,等結束后我會回去的。”
“不,我要跟你一起。”
“你知道你勸不動我的,所以不用勸了。”
聶姝燕顯然是鐵了心了。
“小姐,那我們也不走,我們陪著你。”
“不錯,等所有事情辦完了一塊走吧。”
龍云和若風也站了出來。
這地方畢竟是劫匪窩,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萬一雷傲等人中途變卦,局勢將徹底逆轉。
聶姝燕輕松一笑,毫不在意。
“不用,還是去干你們該干的事吧,有我們兩個在這就夠了。”
“可是……”
“這是命令!”
聽到命令,兩人無奈只能離去。
夜晚時分,林萬來到了黑瞎子的房里。
黑瞎子對他已沒了往日的熱情,甚至直接將其無視。
林萬走到對面,恭敬的彎下了腰。
“大哥,今日之事是我不對,是我寒了那些兄弟們的心,可請你放心,事實一定會證明我是對的,我會讓他們過上好日子的。”
“我……咳!”
說話間,嗓子傳來一陣疼痛,一口黑血再次咳了出去。
黑瞎子連忙將其扶著坐了下來。
“快坐快坐,別站著了。”
“或許你的決策是對的,也是時候給這些兄弟們找個歸宿了。”
黑瞎子深吸了口氣。
“我愿意支持你,放心大膽去做吧!”
林萬的臉上滿是感激。
有時候被人認可真的很重要,最起碼能讓自己重新燃起信心。
“多謝大哥。”
“沒事,我這就去找雷傲,讓他把解藥給你交出來。”
林萬拉住了他。
“不用了,有解藥在手他們也能安心一點,另外我能扛得住。”
另一邊,狂徒已經穿上了縣令的官袍。
“還可以啊,沒想到這小小縣令的衣服還挺舒服的,不錯不錯。”
手下幾名百夫長連連拍著馬屁。
“主要還是大人的氣質到位,和衣服沒多大關系。”
“對對對,就大人這氣質,哪怕穿上一身粗布麻衣,那也能煥發出別樣的風采。”
“感覺大人穿上這縣令的衣服,把這衣服的整體質感都提升上來了。”
有一說一,在拍馬屁這方面,他們幾個是專業的。
狂徒受用的揚起了下巴。
“那是自然,除了我之外,還有誰能撐得起這官袍?”
“對了,林萬那小子這兩天搞什么呢?”
“大人,他整天都窩在家里,也不知在鼓搗些什么,想來是認命了。”
“我等可以提前拜見縣長大人了!”
“拜見縣長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