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百姓的眼神在赤炎和傅子寧身上來回流轉。
“姐夫變夫婿,夫婿變妹夫,嘖...我怎么感覺在安王身上感覺到了殺意。”
“廢話,天之驕女本該是安王的,現在給他一個廢物,換做你,你能接受?”
“難不成是安王因吃醋了,這才找云家不痛快?”
....
聽了這話,云念兒心里說不出的得意,嘴角都控制不住的上揚。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會要一個殘廢。
云念兒一臉嬌憤,“安王,現在事已至此,姐姐還在,您怎么能說這樣的話,姐姐聽了會傷心的。”
身后的傅子寧連忙拉過云念兒,臉黑的都快能滴出墨了。
他散了侯府半數家產,才將云念兒娶到手,決不能讓安王從中在搗亂。
“安王說笑了,事已至此,既然都是云家的女婿,何必弄得這么不愉快。”
“你說呢,云歲晚。”
傅子寧的視線看向云歲晚,眼中的不滿和威脅不要太明顯。
瞧著那熟悉的眼神,若是換做原主怕是全都順著傅子寧的心意來了。
可惜,她是云歲晚。
直接給了傅子寧一個白眼,“叫我安王妃,不然我會以為你對我余情未了。”
下一瞬,云歲晚視線落在云念兒身上,“妹妹如今也算是得償所愿,恭賀。”
余情未了?
得償所愿?
吃瓜百姓全都瞪大了雙眼。
所以,是云二小姐搶了云歲晚的?
“云歲晚!你胡說...”云念兒話音未落,阿淮上前就是一巴掌。
“直呼王妃名諱,該打!”
傅子寧面子里子在這一刻,丟完了。
氣急了,對著阿淮就是一掌。
卻被阿淮一個閃身,輕松躲過。
“不服?”蒼炎一個眼神,傅子寧有氣也只能憋回去。
他們康正侯府眼下權勢正盛,又和崇王走的最近。
現下他又娶了云念兒,陛下那怕是更為忌憚。
斷不能因為此事,給陛下討伐他們的借口。
蒼炎冷眸看向云豐,“不如,將軍和晚兒道個歉。”
“若是晚兒原諒了。”
“換親之事,本王便不再追究。”
此話一出,云豐臉色一片黑紅,他作為父親給廢物女兒道歉,傳出去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今日跪蒼炎,完全是看在王爺的頭銜,不然他連個屁都不是!
云豐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安王的要求,恕末將不能答應。”
“是云歲晚自己以死相逼,要嫁給安王,并非末將相逼。”
“再者,自古就沒有爹道歉的道理!”
云豐身為武將,嗓門本就豪邁,這三句話他更是用了靈力,喊得周圍百姓全都聽得一清二楚。
“是嗎。”蒼炎手指在輪椅扶手上敲打幾下,逐漸沒了耐心。
“阿淮。”
“是。”阿淮上前拎著云豐走到將軍府門前,開始狂揍模式。
云段尖叫一聲,走到云歲晚跟前,“晚妹妹,你趕緊說啊,是你自己以死相逼要嫁給安王的,和二叔沒有關系!”
看著眼前著急的云段,云歲晚冷勾唇角,眼前這畜生以前貪圖原主美貌,可沒少占原主便宜。
“阿淮,一起打吧。”
話音落,阿勒直接把云段扔了過去。
而后,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回蕩在將軍府上空,嚇得周圍百姓都不敢吭聲了。
云歲晚側眸冷漠的視線落在蒼炎身上,這個男人可是把她這個廢物利用透徹了。
竟然想到這個法子,讓云豐不從,與之發生沖突。
蒼炎看向她眉心微揚,“晚兒,可還滿意?”
“滿意,至極。”云歲晚俯身在蒼炎耳側,“王爺這是想將我拉入青陽國紛爭之中。”
蒼炎伸手把玩著她垂落的發絲,“這一切,本王都得感謝你。”
若不是云歲晚的出現,他可能連一線生機都沒有。
可現在,云家只是他反擊的第一步。
只是恰好,云歲晚是最完美的借口。
看著他們耳鬢廝磨的親密,傅子寧只覺得格外刺眼,很不痛快,上前打斷,“此舉就算是鬧到陛下面前,恐怕安王也不占理。”
蒼炎拽住云歲晚的手,一把將其拉進懷里,大手扣住她的腰肢。
眼神纏綿的落在她臉上,“理是什么東西。”
“晚兒,知道嗎?”
云歲晚蹙眉,壓低聲音道,“蒼炎,別太過分。”
蒼炎紅唇湊到她耳邊,“只要讓所有人都相信,本王傾心于你,藥材你想要多少,本王都給你。”
聽了這話,云歲晚強忍著別扭,雙手環上蒼炎的脖子,笑的嬌媚,“理,自然沒有晚兒重要。”
“這云家上下都曾折辱于我,王爺說好的,要為晚兒做主,討個公道。”
“可還算數?”
第一次瞧見她如此笑容的蒼炎,眼神發直,直接愣了神。
云歲晚手指撥開他額間的碎發。
今日過后,無非就是再多個難聽的禍水之名罷了。
她一個廢物,她怕什么。
先解決靈脈問題才是關鍵。
“還不阻止!”傅子寧不知為何滿腔怒火,眼神半點都離不開云歲晚,恨不得上前把她從蒼炎身上拉下來。
蒼炎回神,眼神微斂,扣緊云歲晚的腰肢,“阿勒。”
阿勒站在阿淮身前,直接把試圖阻攔的人全都放倒在地。
護著阿淮,任由把云豐暴揍。
云豐在阿淮的壓制下,愣是一點靈力都使不出來。
這才后知后覺,安王之所以能成為靈界三國聞風喪膽的戰神。
很大一部分歸功于他的左膀右臂,和身后那一群誓死追隨的將士。
即便他現在是個殘廢,可只要他一日不死,那些人便不會離開。
這也是為什么陛下為何不敢輕舉妄動他的原因。
云豐后背頓時出了一層冷汗,可愣是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噗通!
“姐姐,求你了,你讓他們停手!”
云念兒眼淚婆娑的跪在地上,一身白衣配上她柔弱可憐的神情,換做誰都會于心不忍。
可云歲晚不會。
瞧著云念兒故意跪偏了角度,她起身不偏不倚正站在她身前。
這一跪,她替原主受了。
見她不說話,云念兒哭喊道,“我知道安王是想替你出氣,可那是爹啊!你怎么能這么狠心!”
云歲晚嗤笑,眼中冷光乍現,“我狠心?”
“我掉落水井,他見死不救!”
“我食不果腹,他不聞不問!”
“我受人欺辱,他坐視不管!”
“我未婚夫婿,他讓我拱手相讓!”
“你說他是我爹,我怎么不知道!”
云歲晚嗓音顫抖,整個人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在場的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因為這門婚事而委屈,就連蒼炎的氣息也開始變得暴躁。
“你后悔了?”
傅子寧唇角得意的勾起,等著云歲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