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虛空。
“師尊,怎么辦?無塵哥哥難道真的遭遇不測了嗎?”
“你快想想辦法啊!要是無塵哥哥死了,我也不活了。”
“柳如煙這個賤人,真是該死,該死啊!”
天璇急的都是快要哭出來了,對于柳如煙更是恨到了極點,若不是這個女人,無塵哥哥又怎會被收入鼎內(nèi)。
“師姐,我相信云大哥!”
蘇晨只能是出聲安慰,已經(jīng)大半個時辰過去了,云無塵多半已經(jīng)是兇多吉少了,畢竟那可是帝兵。
“無塵,絕不會有事的,我相信他。”
血玲瓏心中莫名悲痛,但面上確是半點也未曾展露,充滿了堅強。
無塵,你會沒事的,對不對。
那么多人想要害你,而你每一次都將他們殺滅干凈。
縱是無上大帝之兵,也一定傷害不了你的。
“真是愚蠢而又無知!”
“陰陽煉天鼎,乃上古第一帝尊的帝兵,擁有煉天化地,湮滅陰陽,顛倒五行之能。”
“即便是真神降臨,也能與之一搏,就憑區(qū)區(qū)一個孽障,早在太陽神火與太陰神水之下,煉成了飛灰。”
“不要急,你們一個也跑不掉,馬上就送你們?nèi)ヅc孽障團聚。”
柳如煙身臨虛空,聲音充滿了傲然與凜冽,完全就是一派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孽障!
你終于死了,吾終于一雪前恥了!
就憑你,又拿什么跟吾斗。
除了一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你又能做什么?
所有與你有關(guān)系的人,今天都是必須要死。
“哦!是嗎?我死了嗎?我怎么不知道?”
“柳如煙,這就是你的手段了,可惜對我沒有用啊!”
“很抱歉,又讓你失望了。”
“不過我就喜歡看你咬牙切齒卻又對我無可奈何的樣子。”
此時,一道慵懶無比的聲音傳來,就見云無塵已經(jīng)從陰陽煉天鼎中走出來,整個人是毫發(fā)無損,神態(tài)更是輕松到了極致。
“無量踏馬個天尊!貧道就知道云小哥福大命大,就連陰陽煉天鼎都奈何不了他。”
“阿彌陀佛!云小施主,果真是擁有大氣運之人,老衲佩服!”
“是極,是極,云小友,當浮一大白!”
清虛子震驚,枯木睜大了眼睛,易子也是滿面欣喜,三教圣人面面相窺,果真不愧是二祖看中的,陰陽煉天鼎都是難奈其分毫,莫不是鼎靈已經(jīng)是蘇醒了,總之云無塵確實非同凡響啊!
“這不可能!”
“孽障,你是怎么出來的?”
“該死的,該死的,陰陽煉天鼎乃是上古第一帝尊的帝兵,為什么殺不死你這個孽障?為什么?”
“吾不信,吾不甘,吾不服啊!”
柳如煙歇斯底的咆哮起來,整個人披頭散發(fā),腫脹的面孔徹底扭曲,如同是發(fā)狂的惡鬼,讓人不寒而栗。
為什么還沒有死!
孽障,這個孽障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為什么?為什么每一次都被他逃出生天。
吾,柳如煙,真的不甘心啊!
“不信,你又能如何?”
“不甘,你踏馬憋著吧!”
“不服,要的就是你不服,如果你這個賤人服了,我又如何收了這件帝兵。”
“柳如煙,拜托你跟你背后的主子要點碧蓮好嗎?陰陽煉天鼎什么時候成了他第一帝尊的至寶了,上次拿神庭法旨也說是他的,這次拿妖族帝兵也說是他的。”
“陰陽煉天鼎,乃是妖皇帝空與妖后羲瑜以自身本源煉制而成,乃是冥古時代至強的帝兵之一。”
“他第一帝尊算個什么東西,拿著別人的東西說是自己的,以為千萬年的歲月過去了,世間就沒人知道了。”
“我,云無塵,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也就只有你柳如煙這樣的爛貨賤人,才會去將第一帝尊這無恥之徒當主子。”
“果然,什么樣的主子,養(yǎng)什么樣的奴才,真是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言罷,云無塵一口唾液直接噴出,正中在了柳如煙的臉上,整個人完全就是充滿了不屑的姿態(tài)。
“無量踏馬個天尊!痛快,痛快啊!云小哥,貧道佩服!”
“阿彌陀佛!云小施主,言辭非凡,功力高深,老衲自愧不如。”
“然也,然也!云小友,看來我儒門精髓,已經(jīng)是深得個中三味,老夫服也!”
清虛子捋著白胡,枯木摸著大光頭,易子則是滿面笑容,以后當真萬萬是不能得罪云無塵,否則就憑這份毒舌,信不信大帝都要被他罵的吐血。
“你……”
柳如煙氣渾身顫抖,手指著云無塵都是在哆嗦,心中憋屈郁悶到了極點,當場便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整個人身軀都是搖搖欲墜。
“你什么你!”
“賤人,你要給誰當狗,我踏馬管不著。”
“可你為何要來招惹我,真以為我是不敢殺你嗎?”
“跟我斗,你有什么資本,就憑這群烏合之眾,也敢來我面前裝大尾巴狼。”
“又是幾天沒打你,犯賤了是吧!”
“還敢站的比我高,給我滾下來。”
言罷,云無塵一個錯身到了柳如煙頭頂,可見一腳重踩在了柳如煙的臉上,從數(shù)千丈的高空,狠狠的踩入了地面,方圓數(shù)百里的大地,都是硬生生的塌陷下去一層,而柳如煙的整張臉都是被云無塵踐踏在腳底下。
“孽障……你敢如此……辱吾……”
“帝尊……帝尊……不會放過你的……”
“吾發(fā)誓……一定會讓你受盡世間酷刑……萬世不得超生……”
柳如煙一字一句,雖然是斷斷續(xù)續(xù),但是卻充滿了無邊的憎恨,對于云無塵已經(jīng)是真正恨到了極致,可是不明白為何每一次都會被其反辱,沒有一次就能將這孽障踩在腳下,真的好恨,好恨啊!
吾,柳如煙,亦是當世無雙!
為何還比不過這個孽障!
為什么?究竟是為什么?
上蒼,吾,好不甘心。
“好,我等著!”
“柳如煙,我說過了,你千萬不要低頭,無論被我折辱多少次,都不要低頭,不然我還怎么打你的臉,將你狠狠的踐踏在腳下。”
“不過你屢次三番與我作對,我可不會在輕易放過你了。”
“你這一身修為,有無數(shù)的資源是我用命換來的,如今你該還給我了。”
“柳如煙,我與你的仇,咱們慢慢算!”
言罷,云無塵一腳踩在柳如煙的丹田上,直見其一身修為快速跌落,直至跌落到了蘊神境五重天,赫然就是三百年前的修為。
“啊!”
“孽障……你敢廢吾修為……吾發(fā)誓必與你不死不休!”
“只要吾還有一口氣……必與你死斗到底……”
“孽障……吾一定會殺了你……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柳如煙口中鮮血狂噴,其目光更是充滿了怨毒之色,修為跌落帶來的無邊痛苦,讓其硬生生的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