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狂妄!”立即發(fā)布
“本院長還道是誰?原來是你云無塵,兩百年前就是如此,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兩百年后還是如此。”
“當真以為天下無人能治你嗎?”
此時,門口又是踏入幾道身影,為首一人身穿黑紋金線袍,滿面皺褶的老者,其眼眶深陷,眼球深深凸出,身形也是無比干瘦,周身彌漫著濃郁的死氣,充滿了生人勿進的氣息。
“呵!”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老梆子,難怪大老遠就聞到了臭味。”
“天香府好歹也是天下一等一的美食之地,你這個臭氣熏天的老梆子,也不怕污染了這里。”
“兩百多年了,你個老梆子居然還沒死,不去躺你的棺材板,難道要上趕著尋死。”
“要不,我就勉為其難的送你一程。”
云無塵看著面前的老者,毫不示弱的嘲諷起來,目光更是帶著深深的調侃。
“云無塵,你個混賬,簡直放肆!”
“凌天耀,你個老梆子,簡直該死!”
“啊啊啊!大膽云無塵小兒,屢次三番對我不敬,信不信我弄死你。”
“呦呦呦!老梆子,你急了,急了,破防了,再敢嗶嗶,我現(xiàn)在給你送葬。”
“殺老鬼,聽聽,你踏馬的聽聽,這是一個晚輩對前輩該說的話嗎?簡直是豈有此理,我就問一句,你管不管!”
“老梆子,你我之間的事情,找老頭子干嘛!你拿老頭子壓我,有用嗎?就是大先生來了,也別想讓我低頭,就你還差得遠呢?”
“云無塵小兒,真是氣煞本長老是也!本長老要跟你決斗,生死戰(zhàn),不死不休的那種,敢不敢決斗?”
“呵!老梆子,長脾氣了啊!也不知道是誰兩百年前被我打的滿地打滾撒潑耍無賴,還跟我決斗,你行嗎?”
“啊啊啊!云無塵小兒,休得狂妄!當年本長老是大意了,分明你小子不講武德,欺本長老年老體衰,同境決斗才讓你占了先機,今天本長老要以圣人巔峰之境與你決斗,你就說敢不敢吧!”
“老梆子,你確定要跟我決斗,我出手很重的,真會死人的。”
“云無塵小兒,少說廢話,今天本長老就要跟你決斗,而且是死斗,一雪兩百年前的恥辱,給個痛快話,敢不敢?”
“老梆子,你要找死,我成全你便是!”
老者與云無塵爭鋒相對,誰也不服誰,直讓四周的人一個個看的懵逼無比,兩人既像是仇人,又像是故交,實在讓人難以琢磨。
“凌老鬼,差不多行了,別鬧了,沒見在無塵小子在處理正事嗎?”
“你這橫插一腳,還以為你跟無塵小子真有什么生死大仇。”
“要打架,等他事情處理完了再說。”
老頭子從后面提著酒壇子慢悠悠的走來,轉而就是朝著凌天耀出聲,但臉上掩飾不住的笑意,一想到當年凌老鬼帶著門下弟子,皆是被無塵小子打的屁滾尿流,就連凌老鬼自己上場,同境決斗也敗了,最后撒潑打滾耍無賴發(fā)誓要報仇。
“啥事?比本長老的決斗還重要。”
“你你你……本長老記得你……你是萬圣殿的林遠。”
“你不去準備天驕圣典,跑到這里來做什么?”
“難道也是來找云無塵小兒決斗的,他的命只有本長老才能取。”
凌天耀立刻就是吹胡子瞪眼,看著面前的林遠也是不善起來,雖然跟云無塵互看不爽,爭鋒相對,但不代表別人可以霸凌這個混賬小兒,就算是要教訓那也該由本長老教訓。
“凌長老,誤會,都是誤會!”
“門下出了孽障,沖撞了云小友,老夫是來賠罪的。”
“可云小友實在是……”
林遠也是欲哭無淚,誰能想到云無塵的背后竟然有中域兩大頂級學府,這個凌天耀可是中域逐鹿學府的第三長老,也是屬于實權長老之一,還有那個殺老鬼,可是中域威名赫赫的殺圣,也是七星學府的長老,都是位高權重的存在。
今天這事難辦了。
萬圣殿只怕也是要俯首,畢竟天驕圣典絕不能出亂子。
“呵!”
“老梆子沒來之前,你可不是這個態(tài)度。”
“就按規(guī)矩來吧!我給你三個時辰去叫人,把你能叫來的人統(tǒng)統(tǒng)都叫來。”
“然后城外決一死戰(zhàn),你與我之間,只有一人能站著。”
“不答應,我就打上萬圣殿。”
云無塵負手而立,整個人充滿了凌厲與霸道,絲毫沒有半點的退讓,不可能將任何危險留給自己以及身邊的人,要么自己戰(zhàn)死,要么對方死絕。
“云小友,老夫已經誠心賠罪,非到要鬧到這般地步不可嗎?”
“凌長老,殺長老,求你們勸勸云小友吧!”
“此事……此事……老夫真的不想鬧大。”
林遠當真是無可奈何,越是不愿將事情鬧大,可現(xiàn)在事情越是朝著不可控的方向而去,一但真的跟云無塵決斗,萬圣殿必將是成為笑柄。
“林長老,此事我也愛莫能助。”
“姓林的,你的事情與老夫無關,不要牽扯上我。”
老頭子與凌天耀互相對視,立刻就將自己摘出去,這個時候誰去勸云無塵,誰就是一等一的傻逼。
“夠了,云無塵,你想干什么?”
“你還真是得理不饒人了,萬圣殿已經給你賠罪,你還想要怎么樣?”
“沒完沒了,還要與人決斗,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如果你背后沒有大先生撐腰,你又算什么?”
“本府主命令你罷手,并且立刻向萬圣殿林長老跪下賠罪,此事便就此揭過,否則本府主必要代大先生好好管教你一翻。”
此時,二樓上走下了數道身影,為首一人身穿暗金色龍紋長袍,頭帶紫金冠的中年身影,其身形魁梧雄壯,但面孔看著云無塵充滿了厭惡。
“府主!”
“見過府主!”
老頭子,蘇晨,天璇一一行禮,三人內心都是無奈至極,當年云無塵踏足中州,力壓學府諸多天驕,讓府主很沒有面子,一直就是記恨在心,本來文大先生帶云無塵前往學府交流是半年,結果沒到兩個月就離開了,蓋因府主從中作梗。
“我,云無塵,依仗的從來都是我自己,不需要借助任何人的勢。”
“讓我向他下跪賠罪,你且問問他,我敢跪,他敢受嗎?”
“就你這種無容人之量,趨時附勢,只會從中作梗的無恥之輩,也配代大先生管教我,你沒有鏡子總有尿吧!”
“不妨去照照自己,看看你究竟是個什么玩意。”
云無塵負手而立,銀色眸子充滿了冷冽與森寒,對于七星學府的府主,一直就是沒有好感,當年大先生帶著自己去,給學府送去了七種圣階符文,以換自己學習半年,卻因為這老東西從中作梗,害的大先生最后受辱負氣。
今日敢來橫插一腳,定要將當年大先生所受百般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