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星城云無塵本體與兩道化身融合,與血玲瓏,天璇,蘇晨,老頭子一行已經登上飛舟啟程。
“無塵小子!”
“老實交代,這幾個時辰你跑哪里去了。”
老頭子湊到了船首位置,滿面好奇的盯著云無塵出聲,順手也是扔過去了一壇酒。
“師傅,云大哥出了萬寶樓,不就是一直跟我們在一起。”
“是啊!師傅,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無塵哥哥什么時候離開了。”
蘇晨與天璇聞言,那是一臉的懵逼狀態(tài),云無塵從頭到尾可都是跟他們在一起,真不知道師尊是不是老糊涂了。
“我,老糊涂,我看你們兩個才是睜眼瞎。”
“別人不知道他,老頭子我還能不知道,留了一具化身,本體不知道又去哪里搞事情了。”
“快說,別賣關子。”
老頭子活了大幾千年,早就是一個人精了,他能是一個安分的主,那整個天下都太平了。
“老頭子,姜還是老的辣,果真瞞不過你。”
“也沒做什么?就出去溜達了一圈,順便將黃豐給斬了。”
“老東西不安好心,竟敢欺瞞于我,他若還能活著,當真是沒天理了。”
“我再說一遍,此去萬圣殿,你們要時刻跟著我,不準擅自行動,也不可招惹事端,明白了嗎?”
言罷,云無塵端起了酒壇子,就是大口大口的暢飲起來,此番不管萬圣殿有什么陰謀,左右不過是卡比前輩的祭品而已。
“無塵哥哥,我們不招惹事端,可事端主動招惹我們呢?”
“我們好像被人堵了!”
“嘻嘻!又有架打了。”
天璇一指船頭的方向,就見在百里之外,十幾艘飛舟扇形,直接封鎖住了方圓百里的區(qū)域,至少有十幾尊巔峰圣人的氣息爆發(fā),直讓同行后面的飛舟統(tǒng)統(tǒng)都是停在虛空。
“無塵小子!”
“麻煩上門了,怎么說?”
“戰(zhàn)還是退!”
老頭子身影站了起來,一抹滔天的殺伐氣息爆發(fā),相隔百里與十幾尊圣人的氣息對抗起來。
“退!”
“老頭子,退什么退!”
“收斂你的氣息,你庇住他們幾個,就這群土雞瓦狗,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言罷,云無塵手捏印決,將飛舟強行停止,身影一步踏入虛空,頃刻已至百里之外,與面前的十幾艘飛舟對峙起來。
“云無塵小兒!”
“老夫總算找到你了,殺我不死魔宮圣子。”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一道充滿了肅殺與霸烈的聲音響徹虛空,可見一尊身高足有兩米,赤著上身的魁梧壯漢出現(xiàn),其肩上扛著一柄重刀,滿臉橫肉,殺氣沖天,讓人望而生畏。
“天啊!竟然是不死魔宮的人,難道云無塵殺了不死魔宮圣子的事情是真的。”
“完了,不死魔宮可是魔道第二的大勢力,今日親自找上門,云無塵只怕兇多吉少了。”
“云無塵,他可是擁有斬圣的能力,七星學府的府主都被他殺了,不死魔宮此番只怕……”
“這里可不止不死魔宮一個勢力,你們看那是鳳凰族,七星學府……”
這一刻,四周聚集很多的飛舟,皆是前往萬圣殿參加天驕圣典,可現(xiàn)在卻見了云無塵被十幾個大勢力堵路,即便是有通天修為,今日只怕也是在劫難逃。
“憑你想殺我,不夠!”
云無塵直接舒展了一個懶腰,整個人一臉慵懶無比的姿態(tài),顯然根本就沒將不死魔宮放在眼里。
“不死魔宮不夠,加上我七星學府呢?”
此時,又是一道巔峰圣人自飛舟踏出,代表著正是七星學府的長老,目光看著云無塵充滿了恨意。
“還不夠!”
云無塵負手而立,朝著對方搖搖頭,依舊是一派漫不經心的樣子。
“放肆!”
“云無塵小兒,你果真夠狂妄!”
“不死魔宮,七星學府不夠,再加上我鳳凰族呢?”
聲音未落人已至,可見一尊身穿火紅色戰(zhàn)衣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就見他赤發(fā)赤目,周身凝聚濃郁的火焰氣息。
“呵!”
“我殺了不死魔宮的廢物圣子,也殺了七星學府的垃圾府主,他們找我報仇理所應當。”
“你們鳳凰族湊什么熱鬧?我不記得何時與你們結下生死大仇了。”
“莫不是你們是為了兩百年前,你族天女被我擊敗之事,而今要向我尋仇?”
云無塵滿臉嗤笑,看向了鳳凰族的長老,整個人充滿了輕蔑無比的姿態(tài)。
“住口!”
“你殺了七星學府的王玄天,他乃我至交好友。”
“卻被你這無恥之徒所殺,今日我是替他討回公道。”
“無論如何?你必須死!”
鳳凰族長老惱羞成怒,為王玄天報仇自然是一個幌子,真正還是兩百年前天女被云無塵擊敗之事,乃是鳳凰族的一世恥辱。
“哈哈哈!”
“真是笑死我了,你們鳳凰族想尋仇,也不找個好點的理由。”
“王玄天與你好友,扯淡都沒你這么扯的,誰不知道鳳凰族與真龍族不對付,真龍族小公主入了七星學府,你們鳳凰族則是加入了逐鹿學府。”
“不知道與七星學府多少次競爭,現(xiàn)在你為王玄天報仇,我說你們惡心不惡心。”
“想為兩百年前的事情找場子,就大大方方的承認好了。”
“不過就算加上你個老廢物,也還是不夠。”
“哎呦!這不是太虛圣地的圣主蒼云嗎?你也跟我有生死大仇?”
云無塵當場就是揭開了鳳凰族長老的傷疤,未曾見過這般無恥的存在,不過也所謂了,反正債多了不愁,只要將他們一一打死就行了。
“你……”
“無塵,令在所在,我無法拒絕?”
圣主蒼云本來是縮在最后面,但是終究還是被云無塵認出來,只讓他是羞愧無比,但現(xiàn)在已經沒有辦法了,誰讓柳如煙成了圣主。
“啥?”
“令在所在,無法拒絕,你受了誰的令?”
云無塵愈發(fā)的好奇了,究竟是誰能讓蒼云這般模樣,太虛圣地誰能做他的主。
“孽障!”
“自是吾下的令,如今蒼云已非圣主。”
“吾,柳如煙,才是太虛圣地新的圣主。”
“孽障,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這一刻,柳如煙的身影自飛舟走出,整個人周身爆發(fā)出了凌厲無比的氣息,屬于巔峰圣人的威壓席卷而出,充滿了不可一世的姿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