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主,給我一個面子。”
衛鴻看向已經等的不耐煩的李古,云淡風輕道,
“除了這位小友,你想殺其他人,我都不會阻攔。”
在他眼中,只有劉定才有保護的價值。
蘭亭震與其關系雖然也算湊合,但沒必要為之得罪李古!
李古眉頭緊皺,沉聲道,
“李會長,若是平日里,本宗主自然會賣你這個面子。”
“但是本宗主與這小子已經是生死之仇,今日放了他,我問天宗將永無寧日!”
說到此處,李古拔出古天劍,劍鋒越過衛鴻,指向劉定,
“衛會長還請讓開,我與這小子,今日只能有一人活下來!”
衛鴻搖了搖頭,勸誡道,
“李宗主,此子背后之人,你惹不起!”
李古一愣,反問一句,
“衛會長,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就憑剛才他差點斬殺劉定,而依舊未曾有人出手。
李古便認定劉定并沒有所謂的背后勢力。
但衛鴻這么一說,又讓他心中打起鼓來。
“讓我告訴你吧!”
就在這時,一直閉目恢復狀態的蘭亭震猛然睜開眼睛。
原本已經跌落通幽境五重的氣息驟然攀升。
一口氣攀升到了神魄境中期方才停下!
見狀,李古頓時面色劇變,
“這……這怎么可能?”
“你的傷勢,怎么可能突然之間恢復?”
就是因為斷定蘭亭震堅持不了多久,李古才有膽量率眾進攻蘭亭京。
這一切的變化,完全出乎了李古的預料。
蘭亭震對著劉定與衛鴻道了聲謝,隨后再度握緊蘭影槍。
“死人,不需要知道這么多!”
蘭亭震沒有與李古廢話,猛然爆發出驚人的速度,眨眼間就出現在李古身前。
旋即蘭影槍橫掃而去!
李古面色驟變,猛然轉劍擋在身前。
砰!
恐怖的力量,將李古瞬間抽飛出去數千米遠!
他口吐鮮血,滿臉不甘心的神采。
蘭亭震則是乘勝追擊,手持蘭影槍步步緊逼,不斷朝著李古傷口招呼上去。
二人再度爆發出令人驚駭的戰斗。
旁人完全無法插手,只能遠觀。
但這一次,明眼人都能看出,蘭亭震占盡上風!
劉定放下心來,對著衛鴻微笑道,
“晚輩還有一事想請會長幫忙。”
衛鴻一愣,你背后有至少六品的煉丹師,哪兒還用得著我來幫忙?
不過他還是笑著說道,
“但說無妨。”
“晚輩需要五十枚玄叱丹,希望會長若是有空,能夠幫晚輩煉制一二。”
“晚輩可以拿其他東西作為交換。”
衛鴻沒有立刻答應下來,而是沉聲道,
“煉制玄叱丹所需要的材料比較偏門,分會中沒有那么多存貨。”
“想要調集材料,至少要旬月的功夫。”
劉定點點頭,
“晚輩理解。”
說完之后,他連忙在腦海中選擇開啟方才獲得的幾個六階寶箱。
“恭喜宿主開啟六階寶箱,獲得五品丹藥,蘊神丹×10!”
“恭喜宿主開啟六階寶箱,獲得功法點×2。”
“恭喜宿主開啟六階寶箱,獲得一條極品靈脈。”
“恭喜宿主開啟六階寶箱,獲得一萬枚上品火元素靈晶……”
他和睚眥一共斬殺六尊通幽境強者,獲得的六階寶箱盡數于此。
暗中將功法點使用在龍象勁之上。
劉定的龍象勁,一口氣修煉到了八象之力!
他翻手之間,一個儲物袋便出現在其手中。
“會長,這算是晚輩給您的謝禮。”
儲物袋飛到衛鴻身前,他原本想要拒絕,但卻鬼使神差地打開了儲物袋。
其中放置著八個整齊的玉盒,而每一個玉盒中都是相同的丹藥。
“蘊神丹?”
衛鴻瞬間認出了這些丹藥,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蘊神丹乃是五品丹藥,效果便是能夠讓修士蘊養神識。
一般的修士蘊養神識,只是用來戰斗。
但蘊神丹對煉丹師來說,還有其他的效果。
那便是讓煉丹師的神識,能夠支撐煉制更高難度的丹藥。
如果神識足夠強大,甚至可以在四品煉丹師的時候,就煉制五品丹藥!
這蘊神丹也因此成為極其珍稀的丹藥。
而劉定一出手便是八顆,絕對的手筆不凡!
衛鴻眼疾手快地將蘊神丹收入囊中,一張臉笑得如一團菊花般,
“小友放心,這五十枚玄叱丹,五天……不,三天之內,我就讓人交給你!”
為了這蘊神丹,就算是三天不眠不休,衛鴻也得給他煉制出來!
劉定會心一笑,利益交換,才最能驅動別人的干勁。
一旁的裴鴻,眼睜睜看著衛鴻將蘊神丹收起,眼饞的淚水都快從嘴角流出來了。
這一切,劉定自然看在眼中。
他拿出剩下的兩個玉盒,一伸手便飛到裴鴻身前。
“裴大師,些許謝禮,不成敬意。”
裴鴻看著玉盒中的兩枚蘊神丹,先前的羨慕頓時煙消云散,喜上眉梢。
“嘿嘿,以后有什么事,來煉丹師公會找我就成。”
衛鴻撇了撇嘴,
“就你,一個三品煉丹師,能干些什么?”
裴鴻翻了個白眼,你四品煉丹師,你了不起行了吧?
裝什么裝!
有了這蘊神丹,裴鴻就不相信,自己五年之內突破不到四品煉丹師!
別看劉定取得這些成就不過數月的功夫。
但對于其他修士、煉丹師而言,一次境界突破,需要數年,甚至十數年、數十年的功夫都再正常不過。
劉定對著二人點頭示意,旋即拍了拍睚眥的肩膀,
“接下來,就是愉快的反擊時間了。”
睚眥巨口咧開,血腥的氣味從其口中散發出來。
只見它后足一蹬,身體便如離弦之箭般迅速爆射而出,眨眼間就跨越數千米的范圍,落在一艘飛舟之上。
然后,開始屠殺!
“恭喜宿主戰寵睚眥成功擊殺敵人,全屬性+2000……”
接連不斷的消息提示音在劉定耳邊響起。
劉定微微一笑,跟在睚眥后方,開始橫推戰場。
見到蘭亭震舊傷愈合之后,問天宗一方的強者本就心驚膽戰。
原本能夠壓制宗室強者,此刻也力不從心起來。
再加上劉定與睚眥的加入戰場,局面瞬間反轉。
衛鴻捻須一笑,感慨道,
“江山代有人才出,這小輩,可真是不得了啊。”
裴鴻也是點點頭,
“這下,問天宗是再也不可能翻盤了。”
“那倒未必。”
衛鴻搖了搖頭,出口的話讓裴鴻一怔。
“會長,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衛鴻的笑容頗有幾分神秘,
“問天宗的底牌,可還沒有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