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zhí)法堂的弟子恭敬地朝著宋清憐行禮。
“宋師姐!”
宋清憐指了指靈器閣的幾位弟子。
執(zhí)法堂的弟子們瞬間心領(lǐng)神會,面色冷酷起來。
“帶走帶走!”
“宋師姐他們犯啥事了?”
為首的執(zhí)法堂弟子小聲詢問著。
宋清憐隨手點了幾個。
“盜竊、從犯,暫時就這些吧,多審審查清楚一點。”
“是!”
那執(zhí)法堂弟子身軀站得筆直。
很快,靈器閣的那幾位弟子便被執(zhí)法堂弟子們帶走。
剩下的靈器閣弟子們也咽了咽口水。
沒有想到事情會這般發(fā)展。
在意識到宋清憐的“特權(quán)”之后,他們都老實了下來。
幾乎對宋清憐的詢問有問必答。
很快,宋清憐便問完了剩下的靈器閣弟子們。
但是從眾人的口中,她卻沒有什么收獲。
沒有一絲當(dāng)初那人的線索。
那人就仿佛是消失了一般。
實在查不出那人是誰,宋清憐也只能讓這些靈器閣的弟子們先散去了。
她離開了靈器閣,朝著天闊山趕去。
若是實在沒有什么線索,那么她也只能寄希望于陸詩涵的前塵鏡了。
希望那神異的前塵鏡能給她有用的線索。
“難道...真的是李凡所為?”
前往天闊山的路上,想到四師妹陳雪茹的話語,宋清憐的心頭又有些疑惑。
種種跡象其實都指向了一點。
如果把這個神秘人當(dāng)做是李凡,那么一切疑惑就都迎刃而解了。
因為李凡離開了,所以這些年靈器閣再沒有發(fā)生過材料丟失。
或許這一切都是李凡所為?
宋清憐搖了搖頭。
如果可以的話,她并不想這樣去設(shè)想李凡。
她已經(jīng)誤會過李凡一次了,她不想再誤會他第二次。
在沒有確鑿的證據(jù)表明,那人就是李凡的時候。
她不會將兩者聯(lián)系在一起。
沒過多久,她便趕到了陸詩涵的洞府內(nèi)。
一如既往的,陸詩涵捧著前塵鏡看得入神。
就連宋清憐的到來都沒有注意到。
宋清憐輕咳了兩聲。
這才將陸詩涵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又是一陣手忙腳亂的收拾,陸詩涵面色微紅地看著她。
“清憐姐,你來啦!”
宋清憐微微皺眉。
“詩涵,你怎么老是抱著前塵鏡玩?”
“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樣子,還有一點親傳弟子的模樣么?”
宋清憐突然想到了一個詞來形容。
玩物喪志!
雖然前塵鏡是很重要,但是豈能無時無刻地使用?
在她看來,這陸詩涵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準備的事情,便是閉關(guān)突破。
等突破到元嬰期,再使用這前塵鏡,恐怕就連師傅都不會說她什么。
而不是現(xiàn)在這般。
消耗本就不多的壽命在前塵鏡上!
陸詩涵被她說的抬不起頭來。
她縮了縮脖子,諂媚道,“清憐姐~”
“這...詩涵是在翻看當(dāng)時的畫面,想讓大師兄重回劍宗的想法嘛!”
“難道清憐姐你不想,讓大師兄回來,然后大家一起回到從前那般的生活嘛?”
她的話語讓宋清憐呼吸微微一滯。
宋清憐面色有些不自然。
“詩涵,你在說什么胡話。”
“大師兄他已經(jīng)退出了我們劍宗,而且他已經(jīng)是萬獸宗的圣子了!”
“永遠都回不到從前了......”
陸詩涵眼眸睜大。
“什么?!”
“大師兄這才入萬獸宗多久啊?怎么他就成了萬獸宗的圣子?!”
“可惡的萬獸宗,竟然以圣子之名想將大師兄綁在萬獸宗里!”
陸詩涵狠狠揮拳。
但她很快又無奈了,只能可憐巴巴地看向二師姐宋清憐。
“師姐,那要怎么辦啊?”
“難道大師兄他...真的回不來了嘛?”
宋清憐輕嘆了口氣。
“詩涵,師姐勸你還是早些放棄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吧。”
“你看偌大的劍宗,有幾人是希望他回來的?”
“若是你,難道你會選擇回到這樣的劍宗里來么?”
“我見過你四師姐了,雪茹她對李凡的態(tài)度...也很抗拒。”
宋清憐眼眸中閃過一絲茫然。
“我真的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難道她們也......?”
“不,應(yīng)該不會。”
宋清憐搖頭否決了自己的猜想。
“四師姐?雪茹姐她也?”
陸詩涵眼眸一黯。
她也知道,恐怕二師姐說的是真的。
偌大的一個劍宗,恐怕除了她自己,還有多少人是真心實意希望大師兄李凡回來的呢?
既然誰都不希望李凡回來。
那李凡他又如何愿意回來呢?
但這樣低落的情緒并沒有影響她多久。
沒一會兒,她又重新振作了起來。
她緊緊握拳,喃喃自語著。
“不會的。”
“大師兄這么好的人,肯定大家都很愿意他回來的!”
“如果全宗的人都希望大師兄回來,我相信大師兄他的心里,還是有我們劍宗的!”
宋清憐撇了撇嘴,潑了一瓢冷水過去。
“那又如何,師傅是何態(tài)度,難道你也看不出來么?”
“過不了師傅那一關(guān),什么都白搭。”
陸詩涵心底頓時一涼。
確實,師傅的態(tài)度,不可能會讓大師兄回來的。
只是她依舊沒有死心。
她只是堅持道,“一定會有辦法的!”
她希冀的目光看向了宋清憐。
“宋師姐...你會幫我的對么?”
“你也想要大師兄回來的對吧?”
宋清憐眼神不斷閃爍著。
良久,她才終于嘆了口氣。
“他的離去,恐怕也有我的一分功勞。”
“我會幫你的,詩涵。”
這一次,她不想再掩飾自己的感情了。
數(shù)百年的壓抑,并沒有將這段感情扼殺。
反而隨著時間的沉淀,讓感情變得越發(fā)深厚起來。
再加上心底的那一抹愧疚。
這一次,她想和他說清楚了。
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因為他不能修行而另眼相看過。
只是礙于情面,說出了違心之言。
陸詩涵的話語,也算是徹底讓她下定了決心。
“大師兄,他會回來的。”
宋清憐喃喃道。
“一定!一定......”
她此時的感情復(fù)雜洶涌,但傻乎乎的陸詩涵卻并沒有察覺出什么。
在聽到宋師姐愿意幫忙后,她歡呼雀躍。
“好耶!”
她貼上了師姐,不斷蹭著。
“我就知道師姐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