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盜竊嫁禍李凡之人,似乎就在我們靈器閣內!”
聽著宋清憐的話語,再看到宋清憐審視的目光,一眾靈器閣的弟子們只感覺天都要塌了。
“宋師姐,會不會是誤會?”
又一個靈器閣弟子坐不住了,站出來說道。
“都已經過去這么久了,而且近年來也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要想再找那人,恐怕有些困難吧?”
盡管他也覺得,應該就是當初的李凡所為。
但是既然宋清憐都這么說了,他也只能順著宋清憐的話語說下去。
宋清憐眼眸閃爍了幾下。
“但凡有能提供線索,助我早日抓到真兇之人,我親自出手,免費替他煉制地階法寶!”
她如此平靜說道。
一陣吞咽口水的聲音響起。
“地階法寶?!”
這一下,靈器閣弟子們都眼紅了。
還是宋師姐親手煉制的地階法寶!
質量保證,品質放心??!
還只需要提供當時的線索就好了?
那些靈器閣資歷較老的弟子們對視一眼,趕緊冥思苦想起來。
雖然已經過去了許久,但是記性好些的弟子,還是能記得當時的大概。
在地階法寶的誘惑下,他們一個個都激動了起來。
一個弟子率先舉手。
“宋師姐!我舉報一人!”
“靈器閣弟子阮金慶!他以前就被我發現偷拿靈器閣的材料,只是被他威逼不敢透露出去!”
“此次,我想很有可能也是他所做了,栽贓給了李凡師兄!”
他話音剛落,角落一弟子頓時臉色大變。
“于文,你?。 ?/p>
話音還沒落,一股沉重的氣勢就已經抵達了他的面前。
阮金慶臉色一白。
只感覺心臟都驟然停止了!
宋清憐冰冷的目光已經看向了他。
身后那柄飛劍更是蠢蠢欲動。
直到此時,直面宋師姐的氣勢。
阮金慶才意識到,自家的宋師姐是何等的恐怖!
他腿肚子一陣發軟,險些癱坐在地上。
他趕忙解釋道。
“不是,宋師姐饒命??!”
“我承認,我以前的時候,確實是鬼迷心竅,偷了靈器閣的一些珍貴材料!”
“但是,我絕對沒有嫁禍給李凡師兄的想法啊!”
“而且那都是許久之前的事情了,我如今真的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洗心革面了!”
講到后來,他已經流下了眼淚,一邊捶打著自己的胸口,一邊哭訴著。
一眾靈器閣弟子們竊竊私語著。
“嘶,阮金慶他都是靈器閣的老弟子了,沒想到竟干了這種事情,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難不成真是他誣陷了李凡師兄?可惡!”
宋清憐審視著他。
盡管眼前的阮金慶是何表現,她都依舊無動于衷。
眼眸中只剩冰寒。
“阮師弟,你在靈器閣內修行也有多年了吧,靈器閣的規矩,你難道還不清楚么?”
阮金慶跪倒在地,聲音顫抖。
“知曉...都是阮某一時鬼迷心竅,求師姐原諒!”
“但是師姐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沒有嫁禍給李凡師兄,那時候,真的不是我!”
宋清憐眼中神色微動。
“這些話,你且與執法堂的弟子們說吧。”
“若你說的是真的,會有懲罰,但是念及你在靈器閣內的貢獻,會酌情緩解?!?/p>
“但若是你至今仍執迷不悟,所言非實,下場你會清楚的!”
阮金慶急了。
“師姐!我說的都是真的!”
“還有你,于文!你以為你就能獨善其身么?”
“師姐,于文他以前的時候,還帶頭貶低李凡師兄,更是在靈器閣內處處給李凡師兄難堪!”
“還有,他也傾心于師姐你!你當初對李凡師兄說完那般的話語后,他更是找到了李凡師兄,大肆嘲諷!”
“李凡師兄的離開,肯定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
阮金慶一急,頓時將過往事情如同竹筒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地爆出。
于文臉上的笑容也逐漸僵硬了下來。
他此時的神情,已經趨于驚恐了。
他本想著,揭露阮金慶的事情,可以在宋師姐的面前表現一番。
說不定還能因此換一件趁手的地階法寶呢!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阮金慶竟還記得當初的事情。
察覺到宋清憐愈發冰冷的眼神,
于文心道,完了!
宋清憐深吸了口氣,竭力保持平靜。
“還有么?”
“如果能讓我滿意,你們過往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聽到宋師姐可以既往不咎,兩人頓時眼睛亮了。
他們趕緊將自己所能想起來的事情毫無保留地吐露出來。
宋清憐越聽,心底越是難受。
她本只是想,找出當初盜竊靈器閣材料還嫁禍給李凡師兄的那人。
但是她沒有想到,這一挖,不僅沒有挖到那人,反而挖出了不少其他的內幕!
從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之中,她仿佛能看到當初那個備受排擠的師兄李凡。
明明在靈器閣內的遭遇已是諸事不順,卻依舊給她展露出始終如一的溫柔笑容。
前塵鏡能夠回溯過往的畫面,但是宋清憐兩人都不會一分一秒地去查看。
都是看記憶之中一些關鍵的記憶節點。
就算注意到靈器閣內弟子們和李凡的交談,也不會去深究其中含義。
現在想來,李凡當時恐怕就是在不斷地被排擠吧!
他一個凡人,要如何去反抗那樣的局面呢?
自己是他在靈器閣唯一的依靠了吧。
但是自己卻對此漠不關心......
宋清憐久久沒有言語。
她很自責。
為何當初自己就沒有察覺到這些呢!
如果自己當初能夠更早了解清楚,更直率地和師兄李凡交談。
那么李凡他是不是就不會離開靈器閣了?
是不是就不會離開劍宗了?
但一切都已發生,沒有后悔的余地了。
宋清憐冷冽的目光落在幾人的身上。
但是眼前的這些人,如果真的對師兄李凡有過什么壞心思。
她絕不會那么輕易的放過他們!
她從始至終都沒有打算輕信他們的話。
她只想用前塵鏡去檢驗他們的話是否屬實。
那幾位靈器閣的弟子不斷朝著她求饒著。
但宋清憐卻始終不為所動。
隨著她傳音下去,執法堂的弟子很快便趕到了這里。
“有什么話,去和執法堂的弟子們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