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獸宗那邊，李凡正指點著自己師弟林方的修行。
劍宗這邊，陸詩涵和宋清憐兩人一同觀看著前塵鏡中的過往畫面。
那時候的李凡，還在靈器閣內幫忙。
他只是個凡人，幫不上什么大忙，平日里都是清掃一些垃圾。
或者等其余弟子煉完器之后，去打掃滿是渣滓的煉器爐。
一日，宋清憐煉器完畢之后，靈器閣的弟子匆匆找上門來。
他們一臉怒容。
“宋師姐，靈器閣近日的材料，都有不同程度的遺失！”
“之前可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但是隨著一人的到來，陸續發生了這樣的事情?！?/p>
“宋師姐，我們懷疑......”
他們雖然沒有直接言明，但是任誰都會聽懂他們話語中的意思。
那不亞于明擺著說，就是李凡的到來，才會導致靈器閣內材料的丟失。
或者說，他們懷疑這靈器閣內丟失的材料，正是被李凡所盜取的！
鏡外，陸詩涵兩腮已經鼓起。
她惡狠狠地盯著這幾位靈器閣弟子。
“就是他們幾個？”
“好大的膽子！竟敢污蔑大師兄！”
“等我出去，可有你們好日子受的！”
她自然是無比相信李凡，在她看來，大師兄李凡怎么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肯定是這些靈器閣的弟子們污蔑他了！
宋清憐無奈安撫住她。
“先別急，有前塵鏡，我們繼續看便是了。”
畫面中，她顯然也沒有輕易相信這些人的話。
“詩涵，看看能不能將前塵鏡的畫面控制在靈器閣內?！?/p>
“我倒要看看，究竟會不會是他......”
陸詩涵聽話地操控著前塵鏡，鏡中的畫面開始倒流。
畫面不再聚焦在李凡的身上，而是聚焦在了靈器閣內。
終于，兩人看到了詭異的一幕。
那是一日夜晚，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地摸入了靈器閣內。
那黑影的身形，竟與李凡有著八九成相似！
陸詩涵睜大了眼睛，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這不可能！”
“大師兄肯定做不出這樣的事情的！這肯定不是他！”
“他沒有理由這么做的！”
宋清憐冷哼一聲。
“這可說不準?！?/p>
“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黑影將靈器閣內的部分材料竊取后，便消失無蹤了。
令兩人感到疑惑的是。
這黑影的面容模糊不清，根本就分辨不出是誰。
但是他的身形，和李凡極為相似。
“這肯定不是大師兄！”陸詩涵像是發現了什么盲點一般大聲說道。
“大師兄現在已經是凡人了，如何能隱藏面容的手段？”
宋清憐微微扶額。
“或許是用其他的符箓、法寶都能做到這一點?！?/p>
“僅憑此就斷定這不是李凡，詩涵，你未免太偏向于他了?！?/p>
陸詩涵毫不退讓，昂起雪白下巴對視，“但是也沒有確鑿證據證明，這黑影就是大師兄李凡！”
宋清憐氣笑了些許，“不是他還能是誰？”
“你豈會不知道李凡的身形，你不覺得這黑影有些眼熟么？”
但是陸詩涵還是十分嘴硬。
“我不管，身形相似的人多了去，誰能證明這就是大師兄？”
宋清憐被她的胡攪蠻纏搞的沒辦法。
只能冷哼一聲。
“哼，你就是不肯死心。”
“我早就說過了，這李凡...恐怕早就不是你記憶里的那個他了?！?/p>
陸詩涵的記憶回到之前鎖妖塔內。
那一如既往的溫柔聲音。
她咬了咬牙，“不對！二師姐！”
“大師兄他，一直都沒有變！”
兩人爭鋒相對著，誰也說服不了誰。
只能繼續看下去。
接著便是靈器閣的弟子們發現，然后去和宋清憐暗示。
宋清憐當初也沒有輕易相信。
因為這牽扯到劍宗前大師兄李凡，而且丟失的都不是多值錢的材料。
因此她也只是將此事壓了下去。
并沒有深究。
因為她也怕...萬一深究出的結果，真的是李凡所為。
那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
大公無私？還是徇私枉法？
都不是一件容易決定的事情。
這件事也只能暫時這樣告一段續。
但很快，又發生了新的事情。
靈器閣內，漸漸流傳起一則謠言。
那就是傳靈器閣內的宋清憐宋師姐，對新來的李凡暗含情愫。
這樣炸裂的傳言，自然瞬間如野草般瘋漲。
宋清憐宋師姐是何許人啊。
靈器閣仙子，冰山美人，對誰都不茍言笑。
一心專注于修煉與煉器，從未傳出過和哪位弟子的流言蜚語！
因此也一直都是靈器閣弟子們心中的夢中情人。
但如今，卻傳出這宋清憐竟會對其他人暗含情愫。
這不免讓靈器閣的眾多弟子們咬牙切齒不已。
他們難免去好奇，這新來的李凡，究竟是何許人也？
但是看到李凡后，他們更加傻眼了。
全無修為，不過是個凡人罷了。
這樣的人，也值得他們的仙子青睞？
仙子怕不是......
他們只能將自己的猜測咽下，暗自捶手頓足，氣憤不已。
鏡面外，陸詩涵攥緊手心，掰的手指嘎嘎作響。
宋清憐察覺到她的異樣，連忙問道。
“怎么了？”
陸詩涵的臉色有些崩壞。
“沒什么?！?/p>
她說的雖然平淡，但是從她的面色，以及手上的動作來看。
哪里會沒什么。
宋清憐并未察覺出她的想法，“當時這流言蜚語傳得還挺兇。”
“對我造成的困擾也不小......師傅當時都找我談話了?！?/p>
陸詩涵語氣幽幽。
“是嘛，那還挺好。”
宋清憐：“？”
這哪里好了？
她狐疑地盯著陸詩涵，但卻又沒看出什么來。
她望著前塵鏡中的畫面，回憶道，“當時的我似乎很生氣，就徹查了此事?！?/p>
“最后通過靈器閣的弟子，似乎察覺到傳言的源頭......”
“就是來源于他?！?/p>
鏡中的畫面定格在一人身上。
正是李凡。
咔嚓的一聲，不知道什么東西被咬碎了。
陸詩涵氣呼呼地說道。
“我才不信！肯定是假的！”
她話語酸酸。
她也想這樣被傳謠...咳咳，也沒有很想吧。
鏡中的畫面閃爍。
畫面中，“宋清憐”眼含冰霜，冷著臉從空中飛落。
“李凡！”
她面沉如水。
“這靈器閣的傳言是你傳出去的？”
她質問著李凡。
還不待李凡開口，她已經繼續呵斥了。
鏡外，陸詩涵看向宋清憐的眼神越發不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