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很快來到了山谷入口。
他遠遠地看到谷底那座醒目的院子。
如果整個無名大陣有陣眼的話,不用多說,那座院子一定就是整個大陣的關鍵,也就是陣眼所在!
李凡正準備朝院子的方向走去。
但他很快又停下了步伐。
臉上的神色也略顯不耐煩。
“到底有完沒完?”
他看向了另一處。
自進入山谷之后,李凡赫然發現,這山谷就如同整個秘境的中心一般。
四通八達的道路盡頭都通往著山谷。
而李凡所看到的,正是另一條進入山谷的路。
李凡遠遠看去,沒有帶著熟悉的陰陽宗配飾,心中已經猜測到了。
這些弟子,應該就是炎焰宗的弟子了。
他們來這山谷,不知是途經這里,還是說...他們的目標和李凡一樣,都是這里的陣眼?!
李凡眼中神色波動。
等等?
既然這些道路都通往這里。
那劍宗的人?
正想著呢,李凡就感受到了遠處傳來的熟悉氣息。
忍不住扶額無奈。
還真來了!
現在就差陰陽宗的弟子們了。
若是陰陽宗的弟子們也來了,那這山谷就熱鬧了。
幾乎聚集了洞府里的各方宗門。
待到各方匯聚于此,一旦爆發爭斗起來,就是一場大混戰。
李凡眉頭微皺。
他怎么感覺...有些像是蠱蟲廝殺一般?
但他也沒有想多。
很多時候,修行界里的爭斗,就是這般激烈。
你不爭,有的是修行者去爭!去搶!
在這一點上,正道魔道其實都沒有太大的區別。
只是魔道往往不屑于去包裝偽裝,而正道們往往以冠冕堂皇的理由來爭搶。
本質上,其實是沒有區別的。
在這一點上,經歷數百年的李凡,看得還算是比較透徹的。
李凡收回發散思維,靜靜等待著。
他知道,自己若是貿然行動,恐怕會淪為三方集火的目標。
雖然李凡對自己的實力有些自信,但是還沒有自信到這種程度。
以一己之力去抗衡三大宗門,那已經不是自信了,還是愚蠢。
特別是,李凡還孤立無援。
再不低調行事,恐怕別人就已經想要聯合起來先將他率先淘汰出局了。
所以他什么都沒有做,只是等著周圍的弟子們靠近。
而那些炎焰宗的弟子們此時也已經看到了李凡。
他們同樣看到了不遠處的院子。
“看那!神農道君的住所,寶物一定都藏在那里!”
“怎么已經有人到了?還好就一個,哼,諒他也不敢和我們炎焰宗的人搶!”
“那人怎么有些眼熟?怎么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
其中有參加過凌天秘境的弟子,此時看到遠處的李凡,只感覺有些眼熟。
但也只有一面之緣,認不出李凡來。
“快看,陰陽宗的人,靠,可不能讓他們搶先了!”
炎焰宗的弟子們遠遠看到了陰陽宗的人。
他們的腳步立馬加快了。
若是只有李凡一人,他們自然是不慌。
就算讓李凡先搶,也搶不走多少寶物。
但是這陰陽宗那么多弟子就不同了。
若是去慢了一些,怕是都要給他們搶完了!
而陰陽宗的弟子們,看到炎焰宗弟子們加速,也待不住了。
雙方速度陡增,都在為進入山谷內院子爭奪著。
而李凡的身影,被兩宗弟子遮掩,后來的劍宗幾人這才沒有看到他。
“好多人,都在這里,難不成這里有什么至寶?”
陳雪茹捂嘴驚呼。
陸詩涵卻表現得興致平平。
她此時還在想著東極城里的大師兄李凡。
望著眼前的人群,她想著,要是大師兄在就好了。
正當此時,她的眼前似乎閃過一道熟悉的人影。
陸詩涵忍不住揉了揉眼。
“大師兄?”
她有些驚疑不定道。
她怎么好像,在人群之中看到了大師兄李凡?
但是反應過來,她又忍不住搖了搖頭。
不會是他的。
這神農道君的洞府,聽那炎紹娥說,似乎只有他們炎焰宗以及陰陽宗的人。
她也只以為是自己太過想念,以至于都看錯了人。
“二師姐不在,就由我來帶領隊伍吧。”
杜月娥當仁不讓地站了出來。
沒有人反對她的話,二師姐不在,幾人之中實力最強、地位最高的三師姐理所當然成為隊伍的領頭人。
陳雪茹和陸詩涵都沒有什么異議。
那葉天甚至還恭維了幾句,捧得杜月娥有些心花怒放,看向他的眼神也更加柔和起來。
如此多的弟子們匯聚于此,顯然是要爭奪這里的什么寶物。
毫無疑問,杜月娥選擇加入了這場爭奪。
這是自然的。
她們三個可都是金丹圓滿的劍修,而在這沒有元嬰期修士的洞府內,她們三人的出現,幾乎可以顛覆戰局!
“雪茹、詩涵,這么多人爭奪,想必肯定是件重寶!”
“以我們的實力,完全可以加入戰局,看看這重寶對我們劍宗是否重要.....”
陳雪茹率先應下。
陸詩涵還有些猶豫。
“詩涵,你前面惹師傅那般生氣,若是能給師傅帶去什么禮物賠罪,想來師傅也不會再生你氣了吧?”
杜月娥勸說道。
她的話十分有效。
陸詩涵想了想,便也答應了下來。
而金丹初期的葉天身旁有著三位金丹圓滿的師姐,自保也不成問題。
因此他們四人很快也匆匆趕赴戰場!
炎焰宗的弟子們很快與那陰陽宗的弟子們碰面了。
雙方劍拔弩張,寸步不讓。
炎焰宗隊伍中,炎紹娥手持長鞭走出。
她紅發飛舞,張揚乖戾!
周圍的弟子們都與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看著她的眼中崇敬、畏懼,還有一絲狂熱。
“想不到你們陰陽宗也盯上了這里?”
“不好意思,這里已經被我們炎焰宗看上了。”
她信步閑游地走出,隨手揮舞著皮鞭,在空中揮出一道炸響。
她雖然是笑著和身前陰陽宗弟子們說話。
但是眼中卻沒有什么喜意,充斥著冷酷。
威脅之意,溢于言表!
陰陽宗一位金丹后期的師兄忍不住上前一步。
“炎紹娥,你別太囂張了!”
“這神農道君的洞府,還以為是你炎焰宗的后山么?”
“真當我陰陽宗......”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眼前一道鞭影閃過。
空中響起一聲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