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
陳雪茹聽著陸詩涵的話語,冷哼道。
“詩涵,你閉關(guān)太久了,久到你只會記得他曾經(jīng)的好!”
“你根本就不知道李凡他究竟是怎樣的人!”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再對他抱有這樣可笑的想法!”
陳雪茹眼眸冷淡,面若寒霜。
陸詩涵早就意識到自己四師姐對大師兄的敵視。
她想替大師兄辯解些什么,但是張合了幾下嘴,還是算了。
她并不了解四師姐和大師兄之間究竟發(fā)生過什么。
根本就無從下手。
因此她只是嘟囔了幾句。
“師姐~說不定真正不了解大師兄的人,是你才對吧......”
陳雪茹敏銳地聽到了她的話。
“我不了解他?笑話,我......”
她的話語只說了一半,就好似察覺到了什么一樣,冷著臉閉口不言。
“再說這些,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
陸詩涵心底更加疑惑起來。
但她也沒有多在意,而是繼續(xù)說道。
“大師兄他沒有對我怎么樣......”
“只是...他不愿意回來,不管我怎么說,都不愿意......”
聽完她的話,陳雪茹終于面露了一絲驚詫。
“不愿意回來?為什么?”
“你都這般去請他了,他但凡識趣點,都應(yīng)該乖乖和你回來了。”
“呵呵,我知道了,欲擒故縱是吧!”
陳雪茹好似想到了什么,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陸詩涵仔細(xì)回憶了一下,遲疑道。
“我看大師兄的意思...不太像是...欲擒故縱...吧?”
她還記得大師兄的話語。
是那么的絕情,態(tài)度簡直不要太堅決。
最后他讓自己走的時候,甚至都沒有回過頭看自己一眼。
這樣...也是欲擒故縱么?
陳雪茹卻已經(jīng)肯定地點頭了。
“你能看出什么?你才多大?”
“他現(xiàn)在在哪?”
陳雪茹隨口問道。
“萬獸宗......”陸詩涵弱弱說道。
“萬獸宗?那個二流還是三流宗門?”
“能和我們劍宗比么?簡直是在說笑!”
“劍宗才是當(dāng)之無愧的第一宗門!我可不信他不想回來。”
“只是礙于面子,才說不愿意吧。”
陳雪茹言之鑿鑿的,仿佛確有其事一般。
說得陸詩涵都有些遲疑了。
師姐說的對啊!
劍宗可是正道魁首,萬獸宗她都很少聽說過,估計是二三流宗門。
大師兄真的會不想回劍宗么?
人總是更愿意去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陸詩涵也不例外。
她更愿意相信大師兄他是欲擒故縱,他心底其實還是有劍宗的!
她不愿意相信,大師兄他真的就從此離開劍宗了。
“欲擒故縱,對!一定是欲擒故縱!”
“我多去請大師兄幾次,他肯定就會愿意了!”
陸詩涵的眼眸中,光亮越發(fā)明亮起來。
“你看看你,現(xiàn)在像什么樣子?堂堂劍宗親傳弟子,這般低三下四的模樣,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陳雪茹輕掐了她一下,話語頗為恨鐵不成鋼。
“不行,我不許你去見他!”
“他到底哪里好了?讓你變成現(xiàn)在這樣?”
陳雪茹望著自家?guī)熋萌缃竦哪樱瑲獠淮蛞惶巵怼?/p>
卻不料陸詩涵眨著黑曜般的眸子盯著她。
“雪茹姐,可是在我的記憶里。”
“你當(dāng)初和大師兄......”
陳雪茹的臉上不免閃過一絲慌亂。
“那...你也說了,那是以前。”
“以前識人不清,被他表現(xiàn)出的一面給騙了!”
想到這里,陳雪茹咬了咬牙。
“現(xiàn)在再看,呵呵,都不過是些表面功夫罷了!”
“和小天比起來,完全是一個天一個地!”
提到小天,陳雪茹的臉上漾起了笑容。
“小天他可和李凡這樣的偽君子不同,他乖巧懂事善良,深受師傅和我們的喜愛,至于那李凡?誰還在乎他?”
陸詩涵已經(jīng)豎起了耳朵。
她很快明白,陳雪茹所說的小天,正是指的師傅最近才招收的那位小徒弟葉天!
聽到陳雪茹這般贊揚葉天,貶低李凡,陸詩涵心底有些不樂意了。
“哼,雪茹姐你怎么能這么說大師兄?!”
“還有那什么葉天,真有你說的那么好?!我怎么不信呢!”
陳雪茹瞥了她一眼。
“信不信由你,你盡管去問好了,你哪個師姐不喜歡他?”
“又乖巧又懂事,可比當(dāng)初的你要安穩(wěn)多了。”
陸詩涵鼓起了臉頰。
她突然不想和雪茹姐說話了。
夸那個什么葉天就算了。
還要貶低一下大師兄。
不僅如此,還不忘貶一下自己。
陸詩涵活動了一下身軀。
喝了藥湯之后,她的精神也恢復(fù)了許多,至少沒有一開始時那么失魂落魄了。
或許也是因為她又重新找到了目標(biāo)。
至于跌倒的傷勢,對于一個金丹期修士來說,連擦傷都算不上。
陸詩涵爬起身來,朝著陳雪茹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
“我才不聽!”
“我要走了!我倒要看看,那葉天是否真有你說的那么好!”
她伸手招來飛劍,火急火燎地御劍沖出了院子。
院內(nèi),陳雪茹望著她遠(yuǎn)去的背影,眼神無奈擔(dān)憂。
看到陸詩涵恢復(fù)了精神,她心底的擔(dān)憂并未減少分毫。
因為她知道,自家小師妹的情況,恐怕并不容樂觀。
“恐怕還是得請師傅出手了......必須得讓她安定下來。”
“若是再讓她胡鬧下去,恐怕真的就......”
院內(nèi),響起了一聲悠久的嘆息聲。
陸詩涵飛遠(yuǎn)了丹閣。
她已經(jīng)不斷從幾個師姐的口中聽到那個名字了。
“小天”。
陸詩涵心底難免好奇。
這葉天不過入宗十多年,怎么會與師姐們關(guān)系這般好?
想當(dāng)初,她入宗之時,幾位師姐可沒給過她多少好臉色。
都是冷冰冰相待。
但在大師兄的不斷引導(dǎo)下,她和幾位師姐才終于一點點混熟。
然后關(guān)系才變得親密起來。
陸詩涵比誰都清楚,她的這些師姐們是何等心高氣傲的人物。
可不是誰都能與之打好關(guān)系的。
這葉天究竟是何等人物?
竟然能夠與幾位師姐關(guān)系相處的這般融洽?
陸詩涵在劍宗內(nèi)不斷打聽,尋找著葉天的蹤影。
很快,她便從幾位弟子的口中得知。
“葉天他竟然在莫師姐那里?”
陸詩涵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