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對于陣法是有一點研究的。
以前還在劍宗的時候,李凡曾特意去學習過陣法。
那時的他年紀尚淺,對于修行之路上的一切都十分好奇。
什么煉器、煉丹、陣法、符箓,他都很感興趣。
再加上他師妹們似乎也挺喜歡這些的,因此李凡也認真學過不久。
雖然學得多,但是李凡學得都不精。
倒不是缺乏這些方面的天賦,純屬是因為李凡對此失去了興趣。
李凡的天賦很高,那是足以讓劍宗其他長老們都爭搶著收徒的存在。
不光是修行,在其他方面的天賦也同樣驚人。
比如宋清憐學習煉器的時候,李凡都會去旁聽,久而久之,反而先她一步領悟。
之后李凡會將自己的感悟傳授給宋清憐。
這樣的話,宋清憐也能加快自身的領悟。
這樣一直維持了兩三個月。
在這兩三個月里,李凡在煉器方面的早已,已經堪比一些學習煉器兩三年的弟子了。
后面李凡感受到了無趣,就結束了煉器方面的學習。
他轉而投入了其他方面的學習。
煉丹、陣法、符箓都是同樣如此。
李凡起初的時候對它們都很感興趣。
但是隨著了解的越多,就越發不感興趣了。
到后來,唯一感興趣的,便是修行了。
盡管李凡沒有一心修煉,時而帶領師妹們凡塵歷練,但他的修為還是提升得很快。
不過短短百年,就來到了金丹圓滿。
即將步入元嬰期。
而也是那時,鎖妖塔異樣,他舍身進入鎖妖塔。
他唯一感興趣的修行都徹底斷絕了可能。
三百余年,他回到劍宗,見到了自己那些曾經的師妹們。
直到那時候,李凡才再次在煉器煉丹這些方面上花費心思。
他想能夠幫上師妹們。
但是現在的他,已經遠遠被師妹們超越了。
師妹們天賦雖然不如他,但是數百年來不斷的修行,讓她們在各個領域都小有建樹。
也是在那時,李凡找自己的五師妹莫霜寒重新了解了這陣法。
陣法大致分為兩種,困陣、殺陣。
而不管什么陣法,其中最為核心的,都屬陣眼!
只要找到了陣眼所在,基本上破陣就在一念之間了。
李凡要找的,正是這籠罩著整個洞府的無名大陣的陣眼!
而現在,他已經察覺到了。
陣眼,就在附近!
掃了一眼大殿內,陰陽宗的安曉月和陸歌都沒有注意李凡,他們此時的注意都已經被大殿內大量寶物吸引。
李凡眼眸微閃,御獸鈴聲在大殿內響了一聲。
一只藍色小獸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李凡的肩上。
正是水麒麟化身阿水!
李凡深知專業的事情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不,準確的說,應該是專業的“獸”。
阿水不斷輕嗅,小腦袋左看右看的。
終于,它眼神亮起,看向了一處方向。
李凡當即不再猶豫,抱著它快步朝著那個方向奔去。
很快,李凡便看到了一扇青銅門戶。
這下不用阿水再提示,李凡心中也清楚。
這扇青銅門戶之內,恐怕就是那大陣陣眼所在了!
他不假思索地推開門,進入其中。
然而就在李凡進入青銅門戶之內時,大殿外,幾道人影緩緩靠近。
炎焰宗炎紹娥和炎卓帶著已經清醒過來的炎萍,站在了大殿門口。
“這里給我的感覺最為不凡,如果說神農道君留有什么至寶的話,只能是在這里了......”
“走吧,別讓安曉月他們搶先了。”
提到安曉月,他們心里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道身影。
“李凡!這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和陰陽宗的安曉月達成了合作,居然聯起手來一起對付我們,真是可惡!”
炎紹娥滿臉憋屈。
她本來都已經勝券在握了。
那安曉月被他們三人包圍,幾乎已經是絕境了!
但不知道這李凡從哪里鉆出來,硬生生逆轉了局勢,反而重創了炎萍,還搶走了他們前面的收獲。
這讓炎紹娥氣得牙癢癢。
炎卓有些無奈。
“紹娥師姐,那我們應該怎么辦?”
“那李凡的實力太恐怖了,竟然還只有金丹中期,這要是讓他來到金丹后期,金丹圓滿,那還得了?”
“我們三個人,恐怕都未必能留下他......更別說還有陰陽宗的人虎視眈眈,唉......”
他唉聲嘆氣道。
現在的局勢對于他們炎焰宗來說,十分不利。
前面的收獲都被李凡搶走了,他們狼狽逃竄。
到現在,他們的收獲也才不過幾件法寶。
這樣的收獲,讓他們出去如何有顏面對炎焰宗的其他弟子們?
炎萍此時重傷初愈,話語也顯得有氣無力的。
“那李凡的攻擊,我都沒有反應過來。”
“真的不是哪個隱藏了修為的元嬰老怪么?”
回想起被李凡單方面秒殺的場景,炎萍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恐懼。
死亡的威脅仿佛歷歷在目。
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紹娥師姐...要不我們撤吧?”
他心中已有退意。
這已經不是打不打得過的問題了。
這是會不會死的問題!
那李凡,是真的能殺他們!
誰想死?
在場的都是宗門里耗費大量資源培養的天之驕子,誰會愿意就此隕落?
炎卓也炎紹娥也沒有計較炎萍這般堪稱貪生怕死的言語。
他們知道,這炎萍是真真正正地從死門關上走了一遭。
對于這李凡心生恐懼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們都能理解。
但是理解歸理解。
讓他們將這神農道君的遺藏拱手相讓。
抱歉,他們做不到。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他們精心準備了這么久,就是為了這神農道君的遺藏!
又豈會這么簡單就心甘情愿放棄?
炎紹娥想了想,眼神冷得可怕。
“炎焰宗不會吃虧的!”
“李凡他不敢殺我們,怕遭到我們炎焰宗的報復,他不敢!”
“但是我們敢!區區一個萬獸宗,算得了什么?”
炎紹娥話語冷漠,其中殺意幾乎溢于言表!
“他不敢對我們下死手,那我們就抓住機會,爭取一舉弄死他!”
炎卓和炎萍面面相覷。
盡管秘境內的爭奪已經是約定俗成的事情了。
但是真要開始對其他宗玩家痛下殺手,還是金丹境的宗門中流砥柱。
他們心底還是有些猶豫的。
“那...陰陽宗的人,要怎么處理?”
炎紹娥微微勾起嘴角,看向了不遠處。
“機會不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