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恩師血魔及時的出手相救,他現在即使不死,恐怕也得丟掉半條小命。
如果不是恩師血魔擁有快速恢復潛力和生命力的手段,他不僅會丟掉半條小命,而且自身的天賦和潛力,也會遭受到毀滅性的打擊。
即使擁有無所不吞的無極魔功,也絕非一年半載的時間就能恢復如實。
若是受傷的時間拖得太久,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雖然蕭凡逸的性格過于桀驁和蠻橫,但是對于自己尊師重教的態度,還是讓血魔十分欣賞和受用。
“超負荷的施展無影刀法,雖然讓你經歷了九死一生的險境,但是也會給你帶來超出自身境界的體驗。”
“所以,回你的靜心殿,好好感悟此次遇險的經歷,爭取半個月以內,把自身修為提升至通竅九重巔峰的境界。”
“我知道了!”
沒有過多的矯情,蕭凡逸轉身離開尸骨殿,然后回到自己靜心殿的密室內。
隨后,他取出剛才收入儲物手鐲的屠靈神刀,眼中流露出復雜的神色。
其實,著急地離開尸骨殿,并不是不想跟師父呆在一起。
而是因為在喚醒屠靈神刀的靈性時,他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獲。
在利用自身的鮮血,喚醒屠靈神刀靈性的那一刻,蘇醒后的靈性,突然包裹他的意念,融入屠九刀的一生經歷中。
山村的孤兒出身,艱難困苦的長大,機緣巧合的拜入血魔宗,日以繼夜的刻苦修煉。
誤服逆轉體質的生死靈果,幸運得到刀帝的衣缽傳承,心懷一統南域的宏圖霸業。
意外愛上玄天宗的圣女司馬如姻。
遭遇心愛女人背叛的憤怒、絕望,以及最終的放棄等等…!
雖然屠九刀一生的經歷,呈現出跨越似的畫面,導致很多的人生細節沒有呈現出來,但是也給蕭凡逸帶來了無法想象的心境提升和境界感悟。
而且,屠九刀對于刀法的修煉,對于刀法的理解,對于刀法的感悟,對于刀法的傳承,讓他隱約觸碰到一絲特殊的刀法意境。
更為重要的是,屠靈神刀靈性蘇醒的那一刻,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神秘能量,融入他的四肢百骸中。
神秘的能量,不僅讓他丹田的靈力產生了質變,而且悟性也得到了難以想象的蛻變。
正是憑借著質變的靈力和蛻變的悟性,他才最終成功施展出浮光掠影的第一招刀法。
同時,他也終于知道,上一世的劉光偉在得到屠靈神刀后,為何變成絕世天才的原因。
收起內心復雜的情緒,緩緩地閉上雙眼!
蕭凡逸一邊感悟屠九刀的人生經歷,一邊運行無極魔功,吞噬密室內不斷匯聚的精純血系能量。
……!
就在血魔帶著蕭凡逸離開后的十分鐘,悄然逃離功德殿的錢守財和康崇宇,又重新回到功德殿的廣場上。
“錢兄,咱們吃了這么大的虧,難道就算了!”
看著空無一人的廣場,回想自己剛剛遭遇的羞辱,賠付的蛟龍血和大量資源,以及失去副殿主職務的懲罰,康崇宇陰沉的臉色仿佛能夠滴下水來。
“算了!怎么可能!”
伸手撫摸了一下受傷的腰部,眼中全是怨恨的錢守財,臉上浮現陰森的冷笑。
“半個月后,就是咱們血魔宗跟玄天宗和天劍宗的靈脈之爭。”
“按照咱們三宗的事先約定,由各宗圣子和圣女帶領年輕一代的弟子,進行靈脈爭奪的擂臺生死戰!”
“勝者,獨占靈脈!”
“敗者,命留擂臺!”
“咱們血魔宗雖然沒有圣子,但是少宗主就相當名義上的圣子。”
說到這里,眼中怨恨被凌厲殺氣給取代的錢守財,繼續陰森冷笑的說道。
“我剛才已經跟某個人聯系過了,他答應我,絕對不會讓咱們的少宗主活著回來。”
“那就好!”
雖然陰沉的臉色被笑容給取代,但是康崇宇依舊咬牙切齒的說道。
“只要干掉姓蕭的,咱們恢復副殿主的職位,還不是大長老一句話的事。”
“沒錯!”
……!
“若瑜,除了保證靈脈爭奪戰的勝利以外,你還需要幫我秘密的調查一件事情。”
在跟大長老告別后,臉上寫滿故事的中年男子,迅速找到剛剛返回宗門不久的圣女蕭若瑜,然后鄭重的吩咐道。
“那就是血魔宗的第三任宗主,屠九刀的本命法器屠靈魔刀,為何會突然重見天日?現在又在誰的手中?咱們有沒有奪取屠靈魔刀的機會?”
“宗主,若瑜盡量完成任務!”
蕭若瑜一直都想不明白。
父親和母親為何不能像溺愛養子蕭凡逸一樣,去親近和溺愛他們唯一的親生兒子蕭凡逸。
四個妹妹為何不能接受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像對待蕭凡宇一樣的去寵愛和保護他。
即使提前返回玄天宗,蕭若瑜也一直飽受這個問題的折磨,導致她的精神有些不佳,進而讓中年男子誤以為給她的壓力太大。
所以,中年男子趕緊笑著激勵道。
“若瑜,你放心,宗門和我都不會讓你白白付出的。”
“你弟弟蕭凡宇不是已經加入玄天宗,暫時收為內門弟子嗎!”
“等你奪得靈脈爭奪戰的勝利,并且調查清楚屠靈魔刀的事情后,我會親自收他為徒,破格給他真傳弟子的身份。”
聽到宗主給予蕭凡宇的獎勵,蕭若瑜立刻想到加入血魔宗的蕭凡逸,心里頓時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宗主,小宇能否拜在您的門下,全憑他自己的努力和表現,您不需要過多考慮我的感受。”
“只不過,我若是順利完成您交代的任務,您能不能答應若瑜一個請求?”
“當然可以!”
絲毫沒有感到意外的中年男子點了點頭。
“其實,你現在就可以提出自己的請求,我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搖了搖頭的蕭若瑜,相當神秘地拒絕道。
“不!”
“宗主,等若瑜完成任務以后,再當面向您提出我的請求。”
“行,隨你吧!”
“宗主,若瑜先行告辭了!”
等到蕭若瑜離開宮殿后,臉上溫和笑容漸漸消失的中年男子,突然輕聲的對著虛空吩咐道。
“圣子,靈脈爭奪戰的擂臺賽上,你幫本宗主殺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