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身上的那一股散發(fā)著恐怖高溫的火焰,劉天鴻只是咬牙忍了片刻,便再也承受不住這高溫灼燒皮膚和骨頭帶來的劇痛,痛苦地大叫起來。
“這絕對不是暗裔雷光虎的獸焰。”
劉天鴻疼得冷汗直流,眼神怨毒地看著林玄。
“你說不是就不是吧。”
林玄看著已經(jīng)被星辰玄虎的獸焰包裹著的劉天鴻,一臉風(fēng)輕云淡。
反正劉天鴻都快成一個死人了,自己自然也沒必要和他廢話。
很快,包裹著劉天鴻的火紅色獸焰就逐漸顯現(xiàn)出了幾分幽白色。
看到這一幕,劉天鴻心里更是大驚。
這種獸焰的顏色可不常見。
傳說中也就只有圣獸的獸焰,才會有如此奇怪的顏色。
“你竟然獲得了一頭圣獸的內(nèi)丹?”
劉天鴻不是傻子,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道道,更加震驚了。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林玄竟然獲得了這等機(jī)緣。
“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堵住了洞穴入口呢。”
林玄笑了笑,“要不是你堵住了洞穴入口,避免我被落日山脈深處的其他妖獸打擾,我還沒這么快獲得獸焰。”
劉天鴻雙眸深處閃過了一絲狠毒的光芒。
既然自己得不到,那就將這個消息傳遞出去。
到時候,眾人知道林玄獲得獸焰的消息,肯定會有人看林玄不順眼,繼而將林玄殺掉。
想到這里,劉天鴻就要張嘴大喊起來。
然而,令劉天鴻意想不到的是,他還沒喊出聲,他便看到眼前一道白色的光芒閃過。
下一秒,劉天鴻的脖子便被林玄的一道劍招劃破,鮮血順著他的脖子汩汩流出。
林玄對破軍劍法的控制極其精妙,連帶著割斷了劉天鴻的聲帶。
這樣一來,縱使劉天鴻想要發(fā)出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了。
“哼,當(dāng)你知道這個秘密的時候,你就應(yīng)該明白,你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而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話音剛落,林玄的獸火就徹底吞噬了劉天鴻。
過了一會兒后,劉天鴻重重地跌倒在地,已然淪為了一塊焦炭。
天玄宗戰(zhàn)神堂的其他弟子見狀,紛紛四下逃竄開來。
林玄不緊不慢地追趕了上去,恐怖的火焰將那些準(zhǔn)備逃跑的天玄宗弟子們包圍。
天玄宗弟子們看到這一幕后,徹底絕望了。
他們實(shí)力有限,根本就破不開這恐怖的獸火火墻。
拼死一戰(zhàn)?
更不可能了。
連劉天鴻都被林玄殺死了,他們這些不過是跟著劉天鴻一塊過來看熱鬧的而已。
“來都來了,那就全部給我留下吧。”
林玄深吸一口氣,連續(xù)施展出幾道劍光。
“破軍劍法,誅邪!”
劉天鴻帶來的那些天玄宗弟子,一個不留。
“呼!”
做完這一切后,林玄才抬手擦去了額頭上的汗水。
盡管先前已經(jīng)突破到了聚靈境九重,可是一口氣殺掉那么多人,還是對林玄造成了不小的消耗。
就在林玄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之際,他的眼角突然瞥見了附近不遠(yuǎn)處似乎有什么東西在閃閃發(fā)光。
“咦,這是什么?”
林玄走近一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那劉天鴻隨身攜帶的法寶喚靈簫。
“劉天鴻剛才被我的獸火所吞噬,按理來說,我和星辰玄虎簽訂了靈魂契約后,我所獲得的獸火品階應(yīng)該也和星辰玄虎本身的獸火一樣,都是玄品四段啊。”
“玄品四段都無法將這根喚靈簫焚毀?”
這么想著,林玄便將那喚靈簫撿了起來,細(xì)細(xì)觀察了一番。
林玄剛握住喚靈簫,就感覺到手心傳來了一陣冰涼的觸感,就像是握著一塊軟玉那般。
“這個絕對不是什么普通的法寶,甚至可能都不叫喚靈簫。”
林玄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好東西啊,歸我了。”
說著,林玄就將一縷神識探入了喚靈簫內(nèi)。
找到劉天鴻先前留下的靈魂印記后,他瞬間就灌入自己的青色靈氣,將屬于劉天鴻的那縷靈魂印記抹去。
也就只有這樣,自己才能真正擁有這件法寶。
收起喚靈簫后,林玄才轉(zhuǎn)身往落日山脈深處走去。
原本沒有喚靈簫時,林玄是打算解決掉了劉天鴻以及那群天玄宗弟子后,就離開落日山脈的。
如今得到了喚靈簫,讓林玄有了另一種想法。
落日山脈深處的那些妖獸雖然強(qiáng)大,但是都有弱點(diǎn)和固定的行為軌跡,自己只要稍加小心,便可避開。
哪怕是遇到了幽魂環(huán)蛇這種無法避開的瘋狂存在,自己也可以吹響喚靈簫將之逼退。
落日山脈深處蘊(yùn)藏著許多天材地寶,林玄不想就這么放棄。
他如今既然成為了一名丹修,以后藥材也是一種必不可少的消耗品。
這次在落日山脈這邊殺掉了那么多天玄宗的人,事后必然會被天玄宗的那些弟子們察覺。
到時候,指不定天玄宗就會派出更多的人手來到落日山脈附近。
自己以后再過來,想不被天玄宗的人察覺,就比較困難了。
除非自己重返結(jié)丹境,擁有了當(dāng)初被逐出宗門之前的實(shí)力,才能和天玄宗抗衡。
要不然,自己還是暫避風(fēng)頭,將重心放在丹修所需要研習(xí)的那些知識上。
雖然有了丹帝秘典,但是林玄覺得自己還是穩(wěn)妥一點(diǎn)為好。
畢竟,煉丹大賽所比的,可不僅僅是煉丹。
林玄朝著落日山脈深處走去,釋放出靈氣探查并且收刮了起來。
當(dāng)遠(yuǎn)方的天邊泛起了一抹魚肚白時,一道疲憊不堪的身影才緩緩走出了落日山脈,很快就消失不見。
朝陽升起,落日山脈看起來如以往那般風(fēng)平浪靜。
天玄宗長老議事大廳內(nèi),邱勇,劉元和韋凱奇三人正在來回踱步,神情焦灼。
劉天鴻已經(jīng)率領(lǐng)天玄宗戰(zhàn)神堂的弟子去落日山脈已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且不說找沒找到殺死邱無傷的兇手,就連一個回來報告進(jìn)展的弟子都沒。
如此奇怪的情況,讓邱勇幾位長老心里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劉元副長老,我看劉天鴻這孩子平時做事也挺干脆利落的啊,怎么這么久了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