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修羅系的功法只開了一個,可是寒冰系的功法卻是有不少,而且看起來還是一套完整的寒冰系功法。
除了基本的凋零冰池,還有凋零冰環(huán),寒冰鎖鏈,加上極寒尖刺,甚至還可以召喚出一座極寒雪山,而那一座極寒雪山召喚出來后,還可以操控極寒雪山去發(fā)射出一道寒冰鎖鏈。
看到這些功法名字后,林玄迫不及待地開始參悟起了這些功法。
幾個時辰后,林玄總算將那幾個寒冰系的功法全部參悟完畢了。
正當(dāng)林玄準(zhǔn)備休息一會兒的時候,門外卻是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林玄趕緊打開了門,看到高悅涵和秦夏瑤兩人正站在自己面前。
“悅涵,夏瑤,你們兩個怎么來了?”林玄疑惑地問道。
“你睡醒了嗎?”高悅涵問道。
“額,我還沒有睡呢。”林玄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什么,你還沒有睡覺?這云頂大會的戰(zhàn)斗比試馬上就要開始了,而且你這這一輪對戰(zhàn)的還是雪狐教的雪河,你瘋了嗎?一晚上沒睡?”秦夏瑤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是啊,我想著這問題也不大。”
林玄一邊說著,一邊取出了一枚極品聚靈丹,再次吞了下去。
看了林玄的這個舉動,秦夏瑤頓時就對林玄翻了一個白眼。
“果然,懂得煉丹還真是好啊,連休息的時間都可以用來修煉。”
和秦夏瑤不同,高悅涵聽林玄說一整晚沒睡后,那雙美眸便死死地盯著林玄,那銳利的目光就像是要把林玄看穿一般。
正當(dāng)秦夏瑤要繼續(xù)說下去的時候,高悅涵就對身旁的秦夏瑤說道:“走吧,不用擔(dān)心林玄,他已經(jīng)突破了。”
“哦,原來是突破了啊,難怪敢一個晚上都不休息呢。”
秦夏瑤自言自語地往前走了幾步。
隨后,秦夏瑤就再次扭過頭來,像是見了鬼那般看著林玄。
“這才一晚上過去,你這么快就突破了?”
“是啊。”
林玄沖著秦夏瑤和高悅涵兩人微微一笑,隨即釋放出了他自身的靈氣。
霎時間,高悅涵和秦夏瑤都能夠感受到林玄全力釋放靈氣后所傳來的那一股極其強烈的壓迫感。
“這么強的壓迫感,那就意味著你和我們的修為境界又拉開了不少。”高悅涵說道。
“林玄,快說,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到什么修為境界了?”
“化神境七重。”林玄淡淡地回答道。
林玄這話一出,高悅涵和秦夏瑤兩人頓時就無語了。
雖然她們先前就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zhǔn)備,但是當(dāng)林玄親口說出他自身的修為已經(jīng)從先前的化神境五重突破到了化神境七重的時候,高悅涵和秦夏瑤兩人還一度懷疑是她們聽錯了。
要知道,這化神境五重和化神境七重之間的差距比較大,想要一下子突破兩個小境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看來我是很難趕上你的修煉天賦了。”高悅涵苦笑道。
本來高悅涵還以為自己突破到了化神境一重,而林玄只是化神境五重的修為后,她也總算有了一個可以追趕的目標(biāo)。
可令高悅涵沒想到的是,隨著林玄這次突破,兩人之間的修為差距再次拉大了。
“悅涵,你倒也不必如此灰心,我的修為境界提升上去了,那就意味著敢欺負你的人又少了一大堆。”
“是這么一個道理,可是我總是想和你達到同一個層次。”高悅涵對林玄說道。
“那你好好加油啦。”林玄寵溺地捏了捏高悅涵的臉頰。
林玄知道高悅涵心里是有傲氣的,也知道高悅涵一直都想要和自己站在同一個境界。
只是,林玄感覺自己目前所遭遇到的一些事情,只能讓他迅速變強。
見高悅涵還是一臉苦澀的模樣,林玄便說道:“沒事,反正你遲早也會突破到登仙境的,到時候我們兩人的境界實力不都一樣了嗎?”
“你說真的?”
聽到林玄說起登仙境這個遙不可及的境界,高悅涵的那雙美眸再次多了幾分色彩。
她好像隱約間看到了她未來所要去追趕的一個目標(biāo)。
“走吧。”林玄拍了拍高悅涵的肩膀。
“好。”
高悅涵和秦夏瑤兩人跟在了林玄身后。
修為境界突破到化神境七重后,林玄對于接下來的云頂大會戰(zhàn)斗比試倒也不是特別擔(dān)心了。
來到鳳凰山莊后山的廣場上后,林玄就看到陳默和劉志飛兩人已經(jīng)率先登上了擂臺。
而云墨書院的聶覓荷和余雪晴也已經(jīng)開始和她們各自的對手打了起來。
至于云沫,這會兒則是站在劉志飛的擂臺下方,為劉志飛吶喊打氣。
“雪山書院的林玄,雪狐教的雪河,你們是四號戰(zhàn)斗擂臺,請迅速上臺做好準(zhǔn)備。”陳云霄的聲音傳入了林玄等人的耳中。
“還好來得及時,這么快就輪到我上擂臺戰(zhàn)斗了。”林玄一臉輕松地說道。
“林玄,你小心一點。”高悅涵對林玄說道。
“我知道的。”
林玄應(yīng)了高悅涵一聲,隨即一躍而起,穩(wěn)穩(wěn)地站在了擂臺上。
而雪狐教的雪河這個時候也已經(jīng)站在了林玄的對面。
“林玄,我看了你在煉丹比賽上的表現(xiàn),你一手獸火化鼎的本事,配得上你煉丹比賽第一的這個名頭。”雪河一臉認真地對林玄說道。
“多謝夸獎。”林玄對雪狐教的雪河拱了拱手。
盡管林玄知道雪狐教是燕國境內(nèi)的一個宗門勢力,可是他這會兒也能夠感受到,來自雪狐教的雪河對自己沒有敵意。
有的,也僅僅是一抹十分堅定的戰(zhàn)意。
“不過,林玄,我想你應(yīng)該也清楚,在煉丹比賽上的表現(xiàn)如何,并不能直接影響到戰(zhàn)斗擂臺上的發(fā)揮,我雪河接下來要挑戰(zhàn)你,你可接受?”
“接受。”
林玄點了點頭,繼續(xù)道:“我也看了你擊敗華洪俊的那場戰(zhàn)斗,我知道你吞下丹藥了,所以,這次我和你比試,我也不會服用丹藥。”
“哦?不吃丹藥?”雪河驚訝地看向林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