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必須要再次去找我父親商議一下了。”陳默說道。
如果林玄所懷疑的那些事情是真的話,那么這對于他們鳳凰山莊整個門派來說,是一場非常沉重的打擊。
尤其是他們鳳凰山莊的鳳凰樹和鳳凰果,更是重中之重。
一旦爆發了戰爭,他們鳳凰山莊絕對首當其沖。
鳳凰山莊本來就是一個以鳳凰樹和鳳凰果這種天材地寶所為根基創立起來的勢力,萬一鳳凰樹和鳳凰果都受損了,那么他們鳳凰山莊以后就失去了最為強大的一個支撐。
且不說能夠結出鳳凰果這種天材地寶的鳳凰樹被摧毀之后,他們鳳凰山莊還能夠培養出多少實力強大的修煉者,僅僅是他們鳳凰山莊和其他各大門派之間的一些交易,就必然會受到嚴重的影響。
失去了鳳凰果這個獨特的天材地寶后,鳳凰山莊和其他門派的交易數量也會大打折扣。
這不是陳默所希望看到的,也肯定是很多門派勢力都不愿意看到的。
心里這么想著,陳默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而林玄自然也是往劉志飛等人那邊走去。
此時,鳳凰山莊后山的廣場上,各大門派之間的擂臺戰還在繼續,沉浸于觀戰中的修煉者們此時絲毫沒有察覺到其中的異常。
劉志飛看到林玄回來后,看了一眼林玄的身后,發現陳默并不在林玄的身邊,他疑惑道:“林玄,陳默呢?”
“我剛才說出了我的一個猜測,陳默感覺事態比較嚴重,所以他就找他父親再次商議去了吧。”
“那我們呢?我們接下來要做什么?”劉志飛又問道。
劉志飛的這個問題可算是把林玄難住了。
畢竟陳默剛才離開的時候,并沒有叮囑林玄他們接下來要怎么做。
想到這里,林玄就對劉志飛說道:“陳默沒有對我們刻意做出什么安排,我覺得在赤發衛這個殺手組織還沒有現出原形之前,還是先不要打草驚蛇吧,繼續比賽就是了。”
“我們要和赤發衛這個殺手組織正面交手了嗎?”秦夏瑤問道。
“暫時不會。”林玄淡淡地說道:“倘若赤發衛殺手組織里面的那些家伙真的撕破了表面上的偽裝,那么我想我們也有責任去和他們戰斗。”
看到高悅涵和秦夏瑤等人都皺著眉頭,林玄故作輕松地對眾人笑了笑,道:“干嘛這么緊張,暫時不會出什么事情,你們也不必太過風聲鶴唳了。”
“可是······”
高悅涵抬頭看向林玄,欲言又止。
“好了,至少他們現在還沒有撕破偽裝,不是嗎?”
林玄說道:“我們就當作什么都不知道,正常參加云頂大會就是了。”
說完這句話后,林玄就取出了丹鼎,開始繼續煉制起了丹藥。
盡管根據云頂大會擂臺上的規則,每一名參加云頂大會戰斗比試的選手都只有一次服用丹藥的機會,可是林玄知道,現在用不上的丹藥,很有可能會在云頂大會結束之后用上。
更何況,之前劉志飛已經答應過了陳默,要以他們的宗門雪山書院的名義去送一批極品回春丹給鳳凰山莊呢。
倘若自己不出手煉制,難不成要劉志飛這個煉丹水平最多就達到丹師水準的家伙去煉制嗎?
要真是這樣,劉志飛這一輩子的時間都花在煉丹上,都無法煉制出來。
高悅涵等人看到林玄開始煉制起了丹藥,也不好再打擾。
秦夏瑤走到高悅涵的身邊,小聲問道:“高悅涵姐姐,那我們接下來呢?”
“林玄剛才已經說了,我們當什么都沒有發生過就是。”
話音剛落,高悅涵就取出了一桿長槍,對秦夏瑤勾了勾手指,道:“秦夏瑤,我們接著訓練吧,我們接下來還要和無涯島的修煉者打擂臺呢。”
見高悅涵都這么說了,秦夏瑤也只好抽出她腰間的那一把長劍,和高悅涵交手了起來。
至于云墨書院的聶覓荷和余雪晴兩人,她們接下來面對的對手不是很強,僥幸贏下了先前的擂臺賽,這也讓聶覓荷和余雪晴兩人對于接下來面對的無量廟這個門派的修煉者們沒有任何獲勝的信心。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聶覓荷和余雪晴索性放棄了訓練,開始主動教導起了云沫一些關于修煉這方面的事情。
劉志飛見眾人都開始忙活各自的事情了,百無聊賴的他也只好繼續盤腿坐了下來,開始進一步參悟起了他所修煉的道劍訣這一本劍法所延伸出來的一些劍招。
過了一會兒后,不少門派的弟子都已經走下了擂臺。
只不過,他們都知道他們已經被無涯島和無量廟這兩個宗門勢力的弟子們淘汰掉了,所以一個個看起來都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也就只有少數修煉者達到了他們參加云頂大會戰斗比試的預期目標,甚至是超出了他們的預期,才為此感到高興而已。
“好了,下面我宣布進入到半決賽選手的名單。”陳云霄的一番話,讓很多走神的修煉者們瞬間就回過神來。
不出眾人意料的是,林玄果然進入到了半決賽,而他接下來要面對的,正是來自無涯島這個宗門勢力的游星緯。
來自無量廟的釋虛也同樣進入了云頂大會戰斗比試的半決賽。
此外,一同進入到半決賽的還有來自爆炎宗的炎逸以及銀霜劍派的裴洪,和另外一個來自龍虎山的敖景曜。
只是,無論是爆炎宗的炎逸,銀霜劍派的裴洪還是龍虎山的敖景曜,他們幾人都知道,他們接下來面對的對手實力很強,想要進入云頂大會的前四名并不容易。
這一次,鳳凰山莊的長老陳云霄也就只是給了在場的修煉者們一柱香的休息時間。
林玄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他索性就結束了煉丹,將丹鼎收起來后,直接走上了擂臺。
而無涯島的游星緯看到林玄已經站在了擂臺上,也趕緊一躍而起,穩穩地落在了擂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