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景勝看著雪河,繼續(xù)道:“如果林玄所掌握的領(lǐng)域類功法實際上是其他界面的,那他背后的那個人,就絕對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么簡單了?!?/p>
“雪景勝長老,你的意思是,林玄大有來頭?”
“我不確定?!毖┚皠贀u了搖頭,“雪河,你還記得我以前和你們說過的一些知名的修煉者,有一些實際上是來自其他界面的人族嗎?”
聽了雪景勝的話語,雪河愣住了。
在雪河的記憶中,雪景勝以前喝酒喝多的時候,的確是會說起一些來自其他界面的修煉者的一些事情。
那些修煉者他們同樣是人族,只不過他們所處的界面比他們這一塊大陸上的修煉者要強大得多。
而且有一些比較強大的界面,他們的靈氣也比較充沛。
只不過,能夠做到跨界面的修煉者,他們自身的實力都比較強大,而且擁有一些在這一塊大陸上的尋常修煉者們眼里看來非常神奇的一些手段。
“林玄該不會是某一個強大的修煉者的后人吧?”雪河呢喃自語道。
“我調(diào)查過了,林玄他就一個人,來自齊國以前的一個天玄宗,后來據(jù)說是因為一次保護藥材的宗門任務(wù)失敗,最終被逐出了天玄宗,和天玄宗為敵?!?/p>
“后面加入到了齊國境內(nèi)的靈岳宗后,實力突然得到了大幅度的飆升,這才把天玄宗給滅了?!?/p>
說到這里,雪景勝不禁嘆了一口氣。
他們雪狐教位于燕國的邊境,而且和齊國有一塊邊界。
倘若他們雪狐教此前就發(fā)現(xiàn)了這等人才,那么估計他們雪狐教的實力已經(jīng)可以和鳳凰山莊,無涯島以及無量廟這三大勢力平起平坐了。
“那林玄后來為什么又離開了靈岳宗,最終來到了江陵城,進入了寧萬松那個老家伙的雪山書院中呢?”雪河又問道。
“對于這些事情,我就不怎么了解了。”
雪景勝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語重心長地對雪河說道:“雪河,無論如何,林玄這個小子的來頭不簡單,哪怕他是一個孤兒,他背后也肯定有一股超級勢力在庇佑著他。”
“你和我們宗門里的其他弟子哪怕不喜歡林玄,也不要輕易和林玄起沖突,若是能夠和林玄交好,那么你們最好還是不要錯過這個機會。”
“好,雪景勝長老,雪河定將把你剛才說過的話語銘記在心?!毖┖訉ρ┚皠俟傲斯笆?。
在雪河眼里看來,林玄的實力的確算得上是比較強大的。
而他先前在擂臺上和林玄交手的時候,之所以沒有對林玄放狠話,也是因為林玄先前那幾輪擂臺賽上的表現(xiàn)徹底征服了他。
“或許在我們這一輩中,他就是修煉天賦和戰(zhàn)斗實力都最為強大的那一個人了吧?”
這么想著,雪河就再次抬頭看向了擂臺。
此刻,站在擂臺上的林玄還在和無量廟的釋虛在對峙著。
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從那無量廟的釋虛認出了林玄這會兒所施展出來的領(lǐng)域是來自其他界面的大暗黑域后,釋虛便不敢再輕舉妄動,而是開始不斷地挑釁起了林玄。
釋虛的這個舉動,在一些修煉者們的眼里看來,這無疑是非常反常的一件事情。
要知道,此前無量廟的和尚們給其他門派的印象就是,無量廟的人從來都是一副惜字如金態(tài)度。
更別說像釋虛不斷地嘲諷林玄,就差直接開口把一些比較難聽的話語罵出來了。
林玄則是站在釋虛的對面,靜靜地聽著。
過了一會兒后,林玄實在是忍受不了釋虛的各種詆毀了,他才緩緩地開口對釋虛說道:“釋虛,我聽聞你們無量廟向來都是惜字如金,對事情不會輕易發(fā)表你們的看法。”
“如今,你一口氣就和我說了那么多,而且言語中皆是帶有詆毀之意,你著相了?!?/p>
“我著相了?”
釋虛冷哼了一聲,道:“你領(lǐng)悟了來自其他界面的領(lǐng)域類功法,哪怕你是一個人族,那么你的心思也必然是向著外族的?!?/p>
“我沒有?!?/p>
林玄搖了搖頭,道:“我見你如此恐慌,你該不會是沒有戰(zhàn)勝我的底氣了吧?”
“我還以為你們無量廟的弟子們的心境都已經(jīng)修煉到心如止水的狀態(tài)了,無論如何都不會泛起波瀾了呢?!?/p>
“如今看來,你們這無量廟的規(guī)矩,似乎也不怎么嚴格嘛?!?/p>
“放屁!”
釋虛大怒,呵斥道:“林玄,我早就看出你和那劉志飛都是一丘之貉,你詆毀我們無量廟,你就是我們無量廟的敵人。”
“金剛領(lǐng)域,開!”
話音剛落,只見釋虛當(dāng)即往前踏出一步,他身后泛起了一道道耀眼的金色光芒。
只見他身后的那一尊身形龐大的金剛像,更是再次握緊了拳頭,向林玄砸了過來。
“你只會這種把戲嗎?我看你這金剛領(lǐng)域,似乎也不是這個界面的吧?”
林玄勾了勾唇,當(dāng)即催動抬手催動靈氣。
霎時間,林玄的身后再次凝聚出了一個由紅白交錯的火焰所凝聚而成的一個巨大手掌,向釋虛身后的那一尊金剛像拍了過去。
“梵塵摧心掌!”
林玄話音剛落,那一道由獸火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便重重地拍在了金剛像之上。
“砰!”
又是一聲沉悶的聲音傳來,釋虛身后的那一尊金剛像的金身周圍卻是出現(xiàn)了一些裂痕。
更令在場的一眾修煉者們所感到意外的是,在那些裂痕之處,飄出了幾縷黑氣。
看到這里,一眾修煉者都懵了。
“那一尊金剛像應(yīng)該就是釋虛的領(lǐng)域了吧?”
“釋虛他所領(lǐng)悟的就是金剛領(lǐng)域,如今金剛像的金身被破,那是不是就意味著釋虛這一次無法戰(zhàn)勝林玄了?”
聽著擂臺下方的修煉者七嘴八舌的討論聲,站在擂臺上的釋虛這會兒也開始變得有些慌亂了起來。
當(dāng)下出現(xiàn)的這種局面,是釋虛此前所未想過的。
此前在和其他修煉者戰(zhàn)斗的過程中,也從未出現(xiàn)金身被破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