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林玄的回答,宇文拓毅長嘆了一聲。
“這么看來,你已經和埋伏在峽谷兩旁的那一條道路的雙頭鼠族弓箭手打過交道了。”
“可不是么,就連雙頭鼠族的鼠毅都已經被我斬殺掉了呢。”
這么說著,林玄隨即亮起了自己剛從鼠前身上獲得的那一塊腰牌。
雖然林玄也不清楚宇文拓毅能不能看到自己掏出的那一塊腰牌,但是林玄一想到宇文拓毅都能夠感應到自己的存在,想來感應出一塊腰牌,應該也不是什么難事。
想清楚這一點后,林玄便對宇文拓毅說道:“你看,這是我殺掉了鼠前之后,從他身上獲得的,這腰牌應該假不了吧?”
林玄之所以一上來就直接亮出了鼠前擁有的那一塊腰牌,完全是因為他不想繼續和宇文拓毅閑聊下去了。
走了這么長時間的路,林玄看著這天色也逐漸變得昏暗了起來。
要知道,日落之后的黃沙山嶺秘境和日落之前的黃沙山嶺秘境,可是天差地別的存在。
“既然你殺掉了雙頭鼠族的鼠前,那我這會兒也不好再說什么了,你的確有一定的實力。”
“我也不再攔你,只希望你能夠活著走出這一片黃沙山嶺,我們有緣再見吧。”
話剛說完,林玄就看到身前的宇文拓毅的身形化作了一道風沙,隨風飄散開去。
“就這么走了?”
林玄看著身前不遠處留下的那一堆沙子,不由得撇了撇嘴。
那個叫宇文拓毅的家伙實在是太過奇怪了。
和其他小須彌界的羽族不一樣,想必也是來自菩提界的羽族。
而他又聽說過一些關于白鴻羽的事情,那就意味著宇文拓毅應該來到小須彌界已經有了很長一段時間。
隨著宇文拓毅離開之后,林玄果斷繼續往前走去,而他的目標則是進入到前方的第一間小屋子。
不為別的,放眼望去,也就只有眼前的那一座屋子最大,除了木頭制成的房檐以外,那間屋子的墻壁皆是由石磚堆砌而成。
光是從外觀上來看,林玄感覺應該就屬那一間屋子最為堅固了。
然而,就在林玄準備進入那一間屋子的時候,卻猛然感受到其中有一縷淡淡地殺機已經徹底鎖定了自己。
林玄下意識地扭頭往身后看去,只見身后的那一片空地突然發生了塌陷。
還沒等林玄回過神來,他就看到身后出現了一只手持大斧頭的雙頭鼠族。
“這就是宇文拓毅剛才所說的危險嗎?”
林玄一臉不屑地勾了勾唇。
如果危險只是這一頭雙頭鼠族的話,那未免也太遜了。
“雙頭鼠族而已,很強嗎?”
林玄心念一動,那一桿隕落烈焰長槍再次被他召喚了出來。
“小子,你身上擁有著鼠前留下的氣息,是你殺掉了我們雙頭鼠族的鼠前?”
“是啊。他非要留下我性命,難不成我就非得站在原地老實挨打嗎?”
“這不管怎么都說不過去吧?”林玄冷冷地應了一聲。
剛進入黃沙山嶺就遭遇到了一群和他無怨無仇的雙頭鼠族弓箭手的埋伏,其中那個叫鼠前的家伙不分青紅皂白,在自己已經明顯示好的情況下還要取自己性命。
林玄的態度能好那才是怪事呢。
“所以,你現在是主動過來尋仇了嗎?”林玄冷聲問道。
“尋仇?”
“鼠前是我鼠護的麾下,你既然斬殺了他,我若是不能提著你的腦袋回到雙頭鼠族,我鼠護日后將如何服眾?”
“廢話少說,你要殺我那就來吧。”
林玄話音剛落,當即舉起了手中的那一桿隕落烈焰,連續向鼠護刺出了好幾道凌厲的槍芒。
而鼠護見林玄一上來就發起了這么猛烈的攻擊,這會兒也是趕緊將那一桿大斧頭橫在身前,擋住了林玄刺出的幾道凌厲的槍芒。
“你這槍法還是差了一點。”
鼠護戲謔地看著林玄,隨即舉起斧頭向林玄劈砍了過來。
林玄見狀,下意識地往旁邊一個翻滾。
鼠護那斧頭幾乎貼著林玄的軀體落下。
“砰!”
鼠護那巨大的斧頭落在地面上,將地面劈出了一道非常明顯的裂縫,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
雖然鼠護的第一記劈砍已經落空了,但是對于鼠護來說,他這會兒一點都不著急。
鼠護見到林玄迅速和他拉開了一定的距離,他又舉起了斧頭,向林玄劈出了一道火屬性的光芒。
林玄趕緊催動寒冰天道法則的力量,在自己身前凝聚出了一面寒冰護盾。
“啪!”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聲音響起,林玄凝聚出來的那一面寒冰護盾當場被鼠護劈砍出來的那一道凌厲的斧光劈成了兩半。
“百鬼裂地斧!”
鼠護又是一斧頭劈了過來,林玄看到自己難以躲閃開去,趕緊催動了不動明王訣。
“叮!”
鼠護的斧頭結結實實地劈到了林玄身上,林玄在不動明王訣這個護體法訣的保護下,絲毫沒有受到傷害。
反觀鼠護沒想到林玄會選擇硬扛,巨大的力量震得鼠護雙手虎口處有些發麻,而鼠護也是踉蹌地往后退了好幾步。
看到鼠護后退,林玄意識到了這是一個機會,他趕緊沖上前去,對著鼠護又是一槍刺出。
“修羅碎魂刺!”
只見一道帶著毀滅力量的槍芒落在了鼠護的身上。
鼠護先前凝聚在身前的那一層防護罩瞬間就被林玄刺出的凌厲槍芒所打破。
“咳咳!”
鼠護咳嗽了幾聲,抬手擦去了嘴角溢出的些許鮮血。
“你們人族果然還是如此卑鄙無恥,竟然趁著我無法對你出手的時候就再次對我發起攻擊。”
“你們鼠族不也是一樣嗎?”
林玄不屑地瞥了鼠護一眼。
他才懶得管這個鼠護在雙頭鼠族中的地位究竟有多高。
在他林玄眼里看來,都不過是一群信奉釋門,參悟釋門的功法走火入魔的家伙而已。
既然他們雙頭鼠族早就和小須彌界的人族結下了死仇,一上來就要自己的性命,自己不可能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