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紹欽今天非常開心,就連之前看著有些礙眼的顧清研都覺得順眼了許多。
都是人才啊!有競爭才有進步這句話是誰說的來著!太他娘的有道理了!
本來以為起碼要一年時間才能找到一兩個門派,結果沒想到還不到一個月,就找到了墨家和公輸家這么重要的人才。
而且還是拔出蘿卜帶出泥,百家傳人這下屬于是被一鍋端了,張紹欽想找到的那些門派全都得到了消息。
至于“請”不來這個問題,根本不用擔心,張紹欽現在就是“權”,他都不用親自帶人去“請”。
也就是現在沒電話,否則張紹欽一個電話打過去。
“你好,我是中央張紹欽,某地有人進行非法組織行為,請三日內完成查處,并全部押解至我處接受調查!”
當地折沖府就能把這事給辦得妥妥當當,江湖這種存在最多最多能抗衡一個七品縣令,張紹欽現在的地位對他們來說就是天。
晚上繼續在書院這邊大擺宴席,張紹欽手中的酒碗就沒停過,不過他有酒品,六十歲以上的老頭不在他的攻擊范圍之內!
所以公輸衍的那些子侄和顧清研,現在全部躺在草地上呼呼大睡!
公輸衍看著那些時不時跑著端菜的孩子,笑得眼睛一直瞇著。
“這個胖娃娃一看就聰明!嗯!這幾個孩子壯實!干活絕對是一把好手!”
張紹欽端著酒碗走過來:“公輸先生可以看看有沒有對營造一事感興趣的孩子,如果天分還行,可以收為弟子的。”
公輸衍頓了一下:“張侯,非是老夫敝帚自珍,能有人愿意學老夫就愿意教。
但這些孩子不都是皇子,國公郡公家的孩子,他們父親能愿意孩子去學這個?”
“誒,先生這就不知道了,這些大多都是次子,送到我這里,本就是想看看我能不能幫他們找條出路。
我跟先生保證,這些孩子只要是自已愿意拜師,他們的父母絕對親自帶著束脩來觀禮!”
“嗯嗯!不錯,老夫看了好久,那個胖娃娃最聰明,但是心思浮躁不適合專精一道,看行走之間頗有風度,應該是皇子吧?”
“沒錯,這是陛下的四子,李泰李青雀。”
“次子適合繼承你的衣缽,想讓他專修一道恐怕不行,不過那個最高最壯的孩子不錯。
雖然資質差了一些,但觀其做事應該會很有恒心,卻是比較適合。”
張紹欽順著公輸衍指的方向看過去,發現他指的居然是房遺愛,于是有些糾結地說道。
“這是房仆射的次子房遺愛,您說的倒也沒錯,不過這家伙現在的夢想是成為天下第二武將。”
公輸衍笑了笑:“無妨無妨,小孩子的心思隨時都會變化,說不定就喜歡上老夫這門手藝了呢!”
張紹欽點點頭,畢竟后世他在短視頻上放大看美女腿的時候,也沒想過自已小時候的夢想是成為一個科學家!
“我教學生講究一個實踐,到時候等書院開工的時候這些學子都可以參與進去,到時候先生自行挑選便是,不過要講究一個你情我愿。”
“老夫曉得!”
公輸衍一邊美滋滋地喝著米酒,一邊看著那群孩子,有張紹欽兜底沒了后顧之憂,老頭子現在身上的高人風度已經有了三分。
張紹欽又跑到李綱面前嘚瑟。
“李師,你看看,我大唐馬上就要重現百家爭鳴,我可真是咱們大唐的福將!
本來還想著要費一番功夫,結果沒想到啊!這么簡單就找到了這么多門派。
現在就差雜家,小說家沒消息,說不定已經沒了,不過他們也不太重要就是了。”
李綱冷笑:“小子,墨家和公輸家的矛盾只是冰山一角,法家和墨家的仇恨更深。
你要知道這些門派大多是在董仲舒“獨尊儒術”時隱世的,跟儒家有仇的更多!
你最好能讓他們和平發展,而不是重現春秋亂局,否則到時候你麻煩就大了!”
張紹欽根本不在意:“李師盡管放心,我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講道理!他們要是不聽我還懂些拳腳功夫,反正總歸是能讓他們服氣的!”
李綱嘆氣,他對百家是沒什么反感的,只是擔心張紹欽這樣胡鬧會不會出什么亂子。
晚上公輸家的人住在帳篷里,沒人抱怨環境不好,他們更想趕緊開工蓋書院,到時候住進自已蓋的房子中去。
第二天一大早,張紹欽就讓人找來了一張巨大的紙張,開始和公輸衍溝通書院的具體規劃。
玉山皇家大學暫時劃分十個學院,文學院,醫學院,土木學院,農學院,算學院,物理學院。
“那這也才六個啊,剩下的四個呢?”
“暫時先空著,畢竟咱們做的是長遠規劃,以后看學生們想學什么專業的人最多,咱們就開設什么專業。”
公輸衍點點頭:“那如何分配?”
“文學院院長是李綱先生,醫學院院長是我師父,農學院院長由農家高人擔任,算學院院長由劉煜先生擔任,物理學院我自已擔任。
至于土木學院,不如您和秦墨傳人都暫代副院長?”
公輸衍堅定地搖頭:“不可能,老夫絕對不跟墨家一起共事!更不可能屈居人下!”
不遠處偷聽的顧清研也說道:“我墨家也絕不屈居人下!”
張紹欽有些嘆氣:“那不如這樣,書院干脆一分為二,由公輸家和墨家各自建造一半。
然后由學生每年進行一次投票,勝者擔任土木學院院長,敗者擔任副院長。
學生們投票不存在偏向性,絕對的公平公正!”
公輸衍本來還想拒絕,但張紹欽繼續說道:“怎么,難不成公輸先生沒有信心?”
“胡說八道!我公輸家怎么可能不如墨家!這個土木學院的院長老夫當定了!”
書院東邊歸我公輸家建造,老夫這就回去準備圖紙模型!”
公輸衍轉身就走,準備回帳篷跟自已的子侄開始研究,怎么才能讓墨家一敗涂地!
不過走了一半又拐了回來問道:“那書院的大門怎么辦?其他的倒還好說,大門總不能一家一半吧?”
“這個大門,到時候我讓陛下給個圖樣吧,畢竟咱們掛著‘皇家’兩字呢,陛下還是名義上的校長。”
公輸衍點點頭,覺得張紹欽考慮的非常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