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城,城主府內。
李布衣。
看著墻上所懸掛的登高詩,一遍遍朗讀,每讀一次,都會讓他有了不一樣的體會,尤其是對他的修為。
居然有了些許的提高。
要知道他可是造化巨頭,每一丁點的提升,都何其艱難,卻因為一首詩提升了。
“可惜了,當初遲了一步,沒能認識到做出此詩之人,深感悔恨。”
“哎?!?/p>
李布衣嘆息一聲。
“城主大人,其實卑職有一個主意。”此時,站在李布衣身后的一個下人說道。
“哦?!?/p>
李布衣頓時來了興趣,說道:“說來聽聽?!?/p>
下人說道:“大人,你莫非忘了這一次冰神會,還有三天舉行,此人出現在冰雪城,必然是沖著冰神會而來?!?/p>
李布衣搖頭道:“我如何不記得,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可曾想過,卻因為這首詩的緣故,此人也許不會參加冰神會了,一旦參加冰神會,必然萬眾矚目,如果此人真的有此想法,當初做出此詩之時,也不會選擇離開了?!?/p>
下人說道:“大人為何不直接取消冰神會,將冰神丹,賞賜給此人了?!?/p>
李布衣雙眼一亮,原本郁悶的心情一掃而空。
大笑道:“不錯,這的確是一個辦法?!?/p>
“立馬傳令下去,本屆冰神會沒必要舉辦,不服,你也做出堪比這一首登高詩來,哪怕是有此詩一半的意境和韻味,我李布衣也愿意,拿出一枚冰神丹來?!?/p>
“這樣一來,作出此詩之人,也不會擔心暴露身份了,我也能結識作詩之人?!?/p>
......
“什么?冰神會取消了?!?/p>
“李布衣搞什么鬼,冰神會舉辦至今,從沒有過取消的先例,更何況我等千里迢迢而來,就是為了參加冰神會,現在居然取消,致我們于何地。”
取消冰神會的消息,很快傳了出去。
頓時整個冰雪城都炸開了鍋。
尤其是那些來參加冰神會的圣子圣女們。
冰神丹,少有的能輔助提升踏入脫胎境幾率的丹藥,并且,凡是服用冰神丹,都會讓資質之中,蘊含一點寒冰靈性。
現在你告訴我,取消冰神會,就意味著,冰神丹也就沒了。
城主府管家立馬說道:“城主大人說了,在場的諸位,還有誰能做出堪比登高一詩更好的詩詞嗎?哪怕是做出擁有登高詩一半的意境和韻味,便可獲得一枚冰神丹?!?/p>
“你們認為,在登高一詩面前,還有必要舉辦什么冰神會嗎?”
此話一出。
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過沉默片刻后。
卻又讓所有人再一次達到了鼎沸。
紛紛絞盡腦汁,想要做出一首足可以媲美,哪怕有一半意境和韻味的詩詞來。
此時對于他們來說。
作詩,不再是為了冰神丹。
而是為了能跟登高一詩一較高下。
各位圣子圣女,也紛紛忍不住下臺,作詩一首。
玲瓏仙子,姬長發,他們都忍不住出手了。
可惜,所做之詩跟登高一比,他們都羞于拿出手來。
真要到了作詩的時候,他們才意識到這登高一詩是多曠古爍今。
逐漸的。
不知道是誰,居然交出了詩圣的稱號。
詩中圣人。
對于冰雪城內的一切。
李長生卻是絲毫不知道。
此時的他,正在煉制酒神咒。
畢竟是第一次煉制,耗費了一點時間。
足足煉制了三次,才成功煉制成功。
真不容易啊。
“有了這酒神咒,只要不遇到洞玄境強者,我當再無敵手了,更不要說,還有魔一,魔二的存在了?!?/p>
“可惜了,只是得到一滴脫胎境精血,如果能得到洞玄,神通境強者的精血就好了?!?/p>
“不過,也許可以謀劃一番?!?/p>
李長生,沒想到自己的謀劃來得如此之快。
當他從死亡山脈離開。
進入冰雪城的時候。
整個人都驚呆了。
他自己都沒想到,自己當了一回文抄公,居然造成如此大的影響。
還詩圣了。
這不是杜某的尊稱嗎?
現在居然落到自己身上來了。
倒是這城主大人什么意思?
這冰神丹到底要,還是不要。
他這是肯定我不愿意公布身份,這才取消冰神會。
“不過聽聞這冰雪城城主大人喜愛詩詞,也許可以結交一番?!?/p>
李長生不認識李布衣對他有什么企圖。
城主府外。
李長生還是來了。
得到通報。
他也見到了這位冰雪城城主大人造化巨頭李布衣。
四十多歲的樣子,渾身散發著冰冷的寒意,目光如炬,仿佛要想李長生看透一樣。
此時的李布衣,當看到李長生的那一刻,卻是充滿了失望。
李長生求見。
他本以為是做出登高詩作之人到來,立馬召見,結果卻看到一個不足二十歲的年輕男子。
原本火熱的心情也瞬間冰冷下來,冷聲道:“就是你要見我?!?/p>
李長生對于李布衣的態度一點不生氣,淡然道:“在下便是做出登高一詩之人?!?/p>
“你...?!?/p>
李布衣當場一愣,說道:“你說登高詩是你做的?!?/p>
李長生點頭道:“看樣子大人不相信是我做的?!?/p>
李布衣點頭道:“的確難以讓人相信?!?/p>
“你可有什么證據,證明是你所做?!?/p>
李長生微笑道:“簡單,我在做一首堪比登高一詩的詩詞不就行了?!?/p>
李布衣頓時來了興趣,說道:“如果你真能做出一首堪比登高詩的佳作來,我李布衣定然相信?!?/p>
李長生點頭道:“那好,這里既然叫冰雪城,那我就以江雪做一首五言律詩好了?!?/p>
江雪。
不錯。
這是柳宗元的一首詩。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
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雖然不敢說比得上登高一詩,但是卻也無疑是不差多少。
更何況,此詩無疑是正好對冰雪城的一種應景,描寫著一幅幽靜寒冷的畫面。
在下著大雪的江面上,一葉小舟,一個老漁翁,獨自在寒冷的江心垂釣。
“好詩,好詩...!”
李布衣激動得渾身顫抖,一個箭步來到李長生的面前。
對著李長生就上下一陣打量,贊不絕口道:“誰能想到,做出登高一詩的詩圣,居然是不滿二十歲的少年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