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長生?”
“少爺,是李長生。”兩個侍衛如遭電擊,齊刷刷地站起身來,指著門口說道。
“哈哈哈?!?/p>
朱爽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不會也被李長生給嚇著了吧?!?/p>
“李長生有什么好可怕的,我分分鐘就能教他怎么做人?!?/p>
兩個侍衛嚇得是魂飛魄散,連忙說道:“少爺真的是李長生來了?!?/p>
朱爽笑容頓時凝固,轉身朝著兩個侍衛的指點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到正從大門口走進來的李長生,嚇得當場一下子躲在了兩個侍衛的身后,嘴里還不斷念叨著:“沒看到我,一定沒看到我?!?/p>
朱爽卻不知道的是,此時李長生早就看到了他。
不過李長生此時并沒有急著找他麻煩。
而是饒有興趣地聽著說書先生,說書。
說的正是自己。
讓他不由想到,難道自己現在都這么有名了嗎?
說得他自己都感到臉紅。
詩圣,詞圣都是小意思。
儒家古之圣賢都只能算過得去。
什么仙人轉世,神魔降臨。
仿佛此時的他,仙帝轉世一般。
“這就是我今天要說的李長生,不對,嚴格說來是謫仙下凡才對?!?/p>
登高一詩不用說了,寫出了一個人的悲涼和凄慘,而滿江紅更是寫出了一個人的愛國情感。
還有江雪,客中行,清平調,春曉,無一例外都是千古絕句。
可以說,李長生之名已經到了家喻戶曉的地步了。
李長生微微點頭。
他要的就是這個名聲。
名聲高遠好辦事。
他已經是深有體會了。
無論是面對刺殺,還是面對儒家圣子,白子秋,甚至是白虎圣子,蠱雕世子,都讓他獲益良多。
現在,可以說,整個東荒,你可以不知道封王強者有哪些,但是你一定知道詩圣李長生的名頭。
聽到自己要聽的。
李長生便一臉淡然起來。
笑吟吟地朝著朱爽走了過去。
朝著他所在的位置一坐,看著躲在侍衛后邊,嘴里不斷念叨著的朱爽說道:“朱爽,朱大少,好巧啊,我們這是又見面了,怎么?老朋友見面,不準備出來打個招呼?!?/p>
朱爽趕緊搖頭道:“不出來,你就是一個騙子,想要騙我出來,然后殺了我,我才不上當了?!?/p>
李長生聲音瞬間變得冰冷起來,充滿殺意道:“你認為你不出來我就殺不了你?還是說你認為他們兩個能阻攔得住我。”
此話當場嚇得朱爽渾身一哆嗦。
“給我滾出來。”李長生再一次冷哼道。
朱爽嚇得連滾帶爬地從兩個侍衛身后走了出來。
來到李長生的面前,撲通一下跪在李長生的面前,整個人都快要哭了,祈求道:“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p>
“不殺你?!?/p>
李長生淡然道:“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看你怎么做,有沒有這個誠意了。”
朱爽連忙說道:“我有,只要你不殺我,做什么,都行,哪怕是把我親爹殺了都行,當然,得加錢。”
李長生不屑道:“你認為你有資格跟我講條件嗎?”
殺了朱爽。
固然報仇雪恨。
但是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不將他好好地戲耍一番難解心頭之恨。
李長生此時尚且記得當初他們為了羞辱自己,將自己一副扒光,吊在那里的一幕。
被眾人圍觀,嘲笑,就像是一個小丑一樣。
郭坤,趙淮安,秦宇死了。
甚至他們背后的家族都被滅了。
然而當初跟隨他們的那群跟班卻依然安然無恙。
比如朱爽。
朱爽沮喪道:“是,我的確沒有資格?!?/p>
李長生冷聲道:“要想我不殺你,也不是不可以?!?/p>
“你只需要脫光衣服,繞著整個天秀樓跑一圈,然后邊跑邊大聲吼道,我朱爽是一頭豬,我就不殺你,做不到,死。”
“能不能換個條件?!敝焖麄€人都哭了,一臉祈求的看著李長生問道:“能不能穿衣服,我可以跑十圈,而且吼叫的聲音可以讓任何人都聽到?!?/p>
李長生冷聲道:“看來你是選擇死,我成全你。”
“我跑,我跑。”
朱爽渾身一哆嗦,連忙說道。
不過,脫起衣服來,那叫一個別別扭扭的。
李長生冷哼道:“既然這樣,我幫你一把好了?!?/p>
一揮手。
朱爽身上的衣服直接被脫光。
然后不等他反應,李長生一腳朝著他就踹了過去。
碰的一聲,整個人就像是一個稻草人一樣,直接被一腳踹飛了出去,狠狠地摔在大街上。
沒穿衣服。
引得周圍人一陣驚呼。
“流氓?!?/p>
“畜生?!?/p>
“不知檢點。”
“太污穢了,不看了?!?/p>
“姐妹們,打死這個流氓。”
無數女修朝著朱爽立馬展開了攻擊。
鋪天蓋地。
甚至連朱爽都沒有反應過來,就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已經死無葬身之地。
被人管著身子,活活給打死了。
看得李長生一陣無語。
說太便宜他了吧,死得的確凄慘和憋屈。
這要是傳出去,也算是獨一號了,保準是遺臭萬年。
但是李長生還真沒打算就這樣弄死他。
當初帶給自己的苦難,本來準備好好地炮制他一番,現在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他是詩圣大人李長生?!?/p>
突然之間。
天秀酒樓內有人,之前見過李長生,頓時指著李長生大聲說道。
“什么?詩圣大人在什么地方。”
頓時,整個天秀酒樓都熱鬧起來。
這可是活著的詩圣大人。
“詩圣大人,我可是聽著你的詩詞長大的。”
“沒想到今天能見到詩圣大人真人。”
“詩圣大人,我要給你生猴子?!?/p>
“詩圣大人,我敬你一杯。”
李長生早就見識過這等熱情,但還是被這無比的熱情弄得有點目瞪口呆,心中充滿了苦笑。
但是此情此景,他自然也只能一一回答。
不卑不謙。
在沒看到李長生之前,你只會從他的詩詞中認識他。
從登高中讀到凄涼和悲情,從滿江紅中讀到熱血和決心。
從客中心中讀到對美酒的喜愛。
此時卻能親眼見到李長生,這個他們完全沒有想象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