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這個肖總裁顯然很有能力,能搞到這么多天啟國的東西。
畢竟物以稀為貴,這個朝代在市面上出現的東西極少極少,之前這么多年,他一樣都沒見過。
他回去得好好查查這個天啟國,說不準這些個價格又能往上翻一翻,這么想著他對肖宇辰的態度更加熱情起來。
等到肖宇辰的人開著車將古董都送過來,老胡看到幾輛車全是這樣的古董,整個人都麻了。
這幾大車少說有幾千個,說是上萬個也不為過,怎么會這么多?
偏偏這些東西一個東西一個樣,一個蘿卜一個坑,每個都不一樣。
他有些質疑是不是找工廠做的,但每個細細看下來,他一連看了幾十個。都是正兒八經的老古董,沒一個是虛的。
他后來也不再看,就沖他面前一個司徒迫,一個才一二十歲的年輕總裁,他也不能做那么掉面子的事。
肖宇辰很爽快,直接就一個10萬塊錢,全部出給了老胡。老胡一張臉都快笑麻了。
肖宇辰也很開心。
他知道,這僅僅才是李靜瀾送過來的一少部分,剩下的還有許多。
這一小部分,直接一出手就是十個億,夠渝州府的糧食供一部分時間了。
肖宇辰和司徒迫從黑市吃完午飯出來的時候,肖宇辰給司徒迫送了一套碧綠的瓷瓶。
同樣是天啟國的物件,只不過這物件是一個富戶收藏的,屬于貴族的物品,擺在家里也會很有檔次,這一對玉瓶價格也不便宜。
司徒迫猛地一見,眼前都是一亮。
肖宇辰也不說廢話,“一直以來,咱們兄弟不論錢,我知道。但是你一直幫我許多,這個東西是我一直想給的,你若是不收就不要認我這個兄弟了。”
肖宇辰說的誠懇,司突迫也就沒有退讓,暗暗記下這份心意,兩人投機,情誼這種事,來日方長。
肖宇辰以為肖宇嫣進去之后他會相信一段時間,沒想到剛回到公司就被肖任堵住了。
肖任沒點沒皮,死皮賴臉的跟他進到總裁辦公室。
語氣再也沒有長輩的那種態度,姿態放的極低。
肖壬也沒有打馬虎眼,直接開門見山。
“小辰,肖鈺焉那是你姑姑,咱們一家人不要讓外人看笑話,你去到警局解釋一下這一切都是個誤會,我保證鈺焉她出來之后,咱們幾人都和和氣氣的共同把咱們肖氏集團經營好。”
“大伯年齡大了,別無所求,只求一家人安安穩穩的,以后咱們都不鬧了行嗎?”
肖宇辰沒有說話,給自己倒了杯水,中午吃的飯有些咸了,他現在有些渴。
肖壬按住他要喝水的手,再度道:“小辰,你說句話呀,你姑姑被都被抓起來了,你怎么還能這么淡定?你看看外邊都議論成什么樣了,咱們肖家……”
肖宇辰淡淡瞥他一眼,“你別跟我提這個,她進去不進去關我什么事?”
“怎么就不關你的事?你……”
肖宇辰似笑非笑地看過去,“怎么?你知道什么?是你在幕后主使嗎?要不然你進去讓肖鈺焉出來?”
“她都想要我的命了,我還把臉貼上去讓她打,我是不是犯賤啊?!”
肖宇辰都想指著肖壬的腦袋罵他,是不是頭豬?
這事兒怎么能求到他頭上,他又怎么會放過他們兩個?
“你想犯賤你自己上,別拉上我,你要沒事就出門右轉回你自己的辦公室去,不要煩我!”
肖壬快給肖宇辰跪了,他不過提醒了'肖鈺焉兩句,誰知道肖鈺焉就那么蠢,直接就自己出馬找人去收拾肖宇辰。
誰知道肖鈺焉給人給的錢太多,對方以為肖鈺焉要要了肖宇辰的命,所以場面才如此一發不可收拾。
如今肖鈺焉咬死了,若肖壬不幫忙,就將肖壬供出去。
肖壬都想罵爹,供個毛線啊!
他說什么了嗎?
但這種事肖鈺焉倘若真說他是幕后的主使,他說什么也要立案調查。
但他手下一些事不干凈,若真要調查,那他真的會進去,一切都完了,他可經不起查。
肖壬看肖宇辰這邊說不通,轉身離開,他總要還得想想別的渠道。
肖宇辰看著肖壬離開的背影目光微寒。
*
李靜瀾一夜都沒有睡好,滿腦子都是那個少年。
她好半天才說服自己,自己也不吃虧。
在她這邊,大皇姐都已經是有過好幾個男人的女人了,她卻一個男人也沒有。
能有一個自己喜歡的,慢慢嘗試嘗試也沒什么不妥,但她就像是初經人事似的,太過丟臉了,完全手軟腳軟,沒有絲毫反抗能力,只剩下驚天的心跳讓她全身都不受控制。
結果晚上的時候,李靜瀾就完全想不到這件事上面去了。
因為她們在皇都的人又跟她搭上線,傳遞過來李瓊霄的消息。
本來女帝很生氣,一切風雨欲來的前奏,任嶺跪了許久都沒見到女皇。
沒想到最后她們的人刻意引過去,女皇的人還是沒讓查出來什么,這件事實在太怪異了。
雖然皇都關于李瓊霄的流言傳的風生水起,但女皇那里沒查到什么,到底讓人有些失望。
傳言畢竟是傳言,過些時日,有些新的熱鬧蓋下來,這些慢慢也就淡了。
若是有女皇的懲罰,那可就不一樣了。
衛七同李靜瀾兩人一站一坐,心情都有些不暢,女帝都有心思查李瓊霄,難不保也有心思查她。
李靜瀾閉閉雙眸,那會怎么查她呢?
讓她解散護衛?只身回皇都?
畢竟李瓊霄那里沒查出來,她這里恐怕也不會免除,她一瞬間想了許多。
她現在只護衛就已經達到了三萬人,就算比不上戰場上的將士,人數上也不算少了。
若是女皇上心,不難查出來,李靜瀾托著下巴,緩緩地想著。
若是她不去皇都的話,女帝會怎么做呢?
應該是再度頒布下旨意,說她犯了重罪,更怕是會以擁兵自重的罪罰論處?
李靜瀾還沒能想出對策,紫菱當晚便從青瀾府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