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人若真是百年前中了那個東西,那么她的身份十有八九便是女帝了。
可是,她看起來修為不像是靈帝層級的。
而且殺伐女帝不是已經死亡了嗎?
胖子又驚又怕。
怕慕靈鳩是真的,又怕不是真的。
思來想去,胖子問道:“您,您沒跟我開玩笑?”
“這種事情有什么可開玩笑的?”慕靈鳩反問。
批刮膩子緩緩點頭,仍舊覺得十分震驚,臉上的神色幾經變化,最終化作了手足無措。
“您稍微等一等啊,我們家大老板才有權限將八十萬靈石取出來。”
“嗯,我不著急。”慕靈鳩淡淡道。
此刻周圍也圍了不少人,聽說有人中了金票,全都在這里興奮看著。
這金票已經攢了大半年沒人中了,這次已經累積到了八十萬!
大家滿是羨慕看著慕靈鳩。
不少人又在探查慕靈鳩的修為。
若是慕靈鳩的修為淺,他們會選擇殺了慕靈鳩奪取這八十萬靈石。
若是修為高的話,則是想辦法,若是能騙取最好,若是不能也應該想別的辦法。
畢竟金錢太過誘人了,沒人想放棄。
眾人皆是滿懷期待看著眼前慕靈鳩,然后又失望而歸。
慕靈鳩是靈尊修為,這就勸退了大部分的人。
但是有小部分的人還是在打主意想要搶奪慕靈鳩的靈石。
這邊十分熱鬧,眾人都在思考著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大概是半刻鐘時間,門外來了人,來人的一身墨衣長袍。
博彩場的主人,也是這里的負責人——隱墨。
也是天下最大的情報組織,隱的負責人。
之前慕靈鳩也是在隱買過消息的。
而且兩人在上一世就熟識,屬于是十分近的關系。
他戴著黑色的斗笠,隱約能看到輪廓,卻看不真切。
隱墨一直都是這樣的。
給人一種神秘強大的感覺。
隱墨很少出現在眾人面前,這顯然是難得的一次露面。
眾人面對他皆是有些恐懼的,不由得后退好幾步,躲在遠處。
胖子立即迎了上去,“主人,您看……”
“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按照規矩辦事。”
聽到按照規矩辦事,胖子也笑著對慕靈鳩道:“您先等等,馬上就去取錢。”
大概是半個時辰之后,胖子便取來了錢,特意放入了一個空間袋中。
“您點一點。”
慕靈鳩點了一下,八十萬,不多不少。
她拿了八十萬,拱了拱手,“多謝。”
隨即慕靈鳩轉頭準備去參加別的項目。
隱墨突然開口問道:“好久不見,一起喝一杯?”
慕靈鳩轉頭看向隱墨,遲疑了一下,點頭,“嗯。”
整個地下博彩都是隱墨的產業,在地下博彩自然有他的專屬放在,在這里暫時躲避也是不錯的。
慕靈鳩與隱墨坐在一起,吃著熟悉的酒,味道還是那般好喝,純正的釀酒。
“好喝。”慕靈鳩道。
隱墨緩緩點頭,隔著黑紗斗笠,那雙眼睛也不容忽視。
“你為何不早些來找我。你早就在隱買過消息,何不直接找我?”隱墨問。
慕靈鳩想了一下,“沒時間。”
隱墨笑了一聲,笑聲極其好聽。
“我們之前約好一同去虛空境的,你失約了,卻也不與我說一聲。”
慕靈鳩微微垂下頭,是有些對不起對方的。
“對不起。”
隱墨擺了擺手,“罷了,我也只是等了十日。直至聽聞你死亡的消息。”
慕靈鳩飲了口茶,對隱墨的話有些懷疑。
不可能十日。
隱的情報能力,想必當日就能傳入隱墨的耳中。
怎么會過了十日。
除非,那十日時間隱的人都找不到隱墨。
她和隱墨約定了在虛空境的門口等待,兩人不見不散。
按理說隱的人應該是知道此事的。
慕靈鳩微垂著眸子,眼中不表露任何情緒,不急不緩的。
隱墨靜默坐在慕靈鳩的對面,“你是不是很好奇,怎么會是十日?”
慕靈鳩沒回話,但是抬起頭目光看著隱墨,不言而喻。
隱墨無奈道:“因為那段時間正好出了一些事,我師父的身體出了問題,我與他一同前往禁地之中,未曾與外界聯絡。”
慕靈鳩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隱墨垂眸,“我原以為你在虛空境的門口等我,亦或是沒有等我早就過去了。
后來隱部的人告訴我,你離開了。”
慕靈鳩不知道這話可信否,但還是十分配合點頭,“我知道了。”
隱墨見慕靈鳩沒太大的反應,心里面有種奇妙的感覺,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碾壓一般。
“你不信我?”
慕靈鳩搖頭,“我信與不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為何沒有去虛空境。”
隱墨搖頭,“你都沒去,我獨自一人去做什么?”
慕靈鳩垂著眼,遮掩的內心的情緒,他們也算是老朋友了。
慕靈鳩還在作戰的時候,還是小將的時候就認識隱墨,從隱墨這里買了不少消息,也算是老熟人了。
他們之間也算是有革命友情的。
慕靈鳩并未多說什么,只低著頭喝著口中的茶。
“我猜,若是我不出現,你這次也不會來找我。”
慕靈鳩也不撒謊,“對。”
隱墨有些受傷的模樣,“靈鳩,你我之間的感情可真是脆弱。”
“情分并沒有變。”慕靈鳩道:“你依舊是我覺得很合適的合作伙伴。”
“只是合作伙伴?”隱墨盯著慕靈鳩,想要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一點破綻。
慕靈鳩卻總是冷淡的神情,不緊不慢道:“對。”
隱墨沉默了半響,空氣都像是凝滯了一般,很是冷淡。
“你倒是真絕情。”良久之后隱墨才道:“枉我為你籌謀如此多。”
慕靈鳩抬起頭,眸子看著隱墨。
“為我籌謀嗎?”
隱墨笑,緩緩取下了自己的黑色斗笠。
斗笠之下一張極其好看的臉,雪白如玉,如同仙人般清冷的一張臉。
這張臉慕靈鳩也很熟悉。
但她并沒有太多的意外。
“大師兄。”
從見到陸止白的時候就覺得此人來得蹊蹺。
后續她并未深究是因為不需要深究。
不管陸止白什么目的,對她皆是有益的,那么她沒必要去拆穿。
只是沒想到,他自己揭開了自己的面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