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異寶?”
王昊滿頭霧水,對縣尉問道:“我怎么沒聽說過?”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
縣尉哈哈笑道:“反正和你我沒關(guān)系,老老實實呆著!”
也是!
這種東西,和我沒關(guān)系。
剛這么想,王昊內(nèi)心深處,突然涌起一股渴望。
望著鐵峰山。
在山的另一邊,似乎有什么東西,吸引著自己。
這種渴望越來越強(qiáng)烈,王昊心里突然有種沖動,想去那邊看看。
“今晚吃啥?”
縣尉對王昊問道:“老虎肉還有嗎?”
“只剩最后一塊!”
王昊愣了一下緩過神,對縣尉說道:“我讓嫂子燉了,慶祝大人斬殺賊寇!”
“好!”
縣尉哈哈笑道:“你這人厚道,我喜歡!”
“你給我的消息很有價值,我也沒什么好賞賜你。”縣尉想了想,對王昊說道:“閆文清的位置,以后由你接替。再給你一個九等捕快的職務(wù),一月能領(lǐng)七錢銀子。”
王昊滿臉驚喜:“真的?”
捕快是正式職務(wù)。
雖然九等捕快是最低等的,也是一個身份。
“當(dāng)然!”
縣尉點了點頭:“本官說話,從不騙人!”
“謝大人!”
王昊突然想到了都保劉仁義,皺了皺眉:“但是都保大人,似乎對我不滿。”
沒錯!
一開始,都保就想弄死自己。
現(xiàn)在閆文清和雷虎死了,如果自己接替閆文清的位置,劉仁義是繞不開的坎兒。
“那是你們的事兒。”
縣尉笑了笑,對王昊說道:“老劉這人小氣,他對誰都一樣!關(guān)系嘛,都是處出來的,你要多走動。實在不行,送些銀錢給他,關(guān)系自然就好了!”
“好!”
王昊應(yīng)了一聲。
他說得對,人的關(guān)系靠利益維持。
他喜歡閆文清,也是因為閆文清能給他帶來利益。
走進(jìn)廚房。
讓陳玉琴把老虎肉燉了。
廚房里面。
多了三桶魚蝦河蟹,是陳二叔送來的。
再加上剩的那些肉食魚蝦,招待馬武縣尉夠了。
回到自己房間。
王昊把門關(guān)上,分析現(xiàn)在的局面。
唐越的水軍到了戚縣,縣尉的鎮(zhèn)兵和衙役,還有馬武的虎威營軍士,已經(jīng)到了桃源村,包圍圈很小。
這邊暫時風(fēng)平浪靜。
那么混江龍他們現(xiàn)在的位置,很可能就在戚縣陵縣的交界地帶。
陰丘鎮(zhèn)?
王昊心里,想到一種可能。
陰丘鎮(zhèn)是鐵峰山陰面,不如太平鎮(zhèn)大,只有兩三百戶人家。
十有八九。
混江龍和鹽幫的人,就藏在那里。
就在這時。
外面響起腳步聲。
腳步聲越過院子門口,朝隔壁張大爺家去了。
找縣尉的?
王昊心里一動,縣尉就住在張大爺家。
閉上眼睛。
引動鷹魂之力,散開探察。
吳濤?
面色陰郁。
牙關(guān)緊咬,臉繃得很緊。
看起來,他的心情很不好。
也對!
今天被姬明月嘲笑,換誰都糟心。
嘎吱。
門開了,吳濤閃身鉆了進(jìn)去。
仔細(xì)聆聽。
很快,里面?zhèn)鱽碚f話的聲音。
“那個女人什么路數(shù)?”
吳濤的聲音很憤怒:“這口氣忍不了!”
“她是你惹不起的人!”
縣尉哼了一聲:“今天鷹鳩都不敢露面,還看不明白嗎?”
“我不甘心!”
吳濤拍了拍桌子,很惱火:“王昊那小子,絕對有問題!可疑之處太多,我要一查到底!”
“我不管你們的事!”
縣尉哈哈笑道:“三年之期已到,有了手里這些功勞,就算不能升遷去云州,至少也平調(diào)大縣做縣尉。水賊也好,鹽幫也罷,和我沒關(guān)系了!”
“恭喜大人!”
吳濤沉聲道:“不勞您費心,屬下自己處理!”
沉默片刻。
縣尉開口問道:“唐越的水軍,現(xiàn)在到哪里了?”
“本來明天能到陰丘,這雨一下……”吳濤開口說道:“聽說陰丘那邊,網(wǎng)住不少大魚。可惜……咱們吃不到這塊肥肉!”
“熒惑寶珠這等珍寶,是你我能染指的?”
縣尉哈哈笑道:“陰丘那邊的事兒,讓唐越和皇城司去解決!事成之后,咱們等著論功行賞即可!此時此刻,我是不愿節(jié)外生枝了!”
果然。
那些水賊和鹽幫的殘余人馬,被驅(qū)趕到陰丘一帶。
“剛才王柏鴻找過我,請您一敘!”吳濤開口說道:“他現(xiàn)在很煩躁,丟了銀錢寢食難安。”
“不見!”
縣尉哼了一聲:“這趟渾水,我不想趟!”
“王管事說,備下二百兩銀子。”
吳濤停頓了一下,小聲說道:“這也是王舉人的意思,您看……”
“他想要什么?”
縣尉明顯意動,開口問道:“說!”
“這?”
吳濤猶豫,沒有明說。
“不明不白的酒我不喝,燙手的銀子也不拿。”縣尉笑了笑,開口說道:“我馬上就能走,別給我挖坑埋在這鬼地方!陵縣!這名字,聽著晦氣!”
“還是地租的事兒!”
吳濤猶豫了一下,對縣尉說道:“他本來已有計劃,是和閆文清都保談好的。現(xiàn)在閆文清死了,都保覺得這地方邪門兒,所以請您過去,商議商議……”
“桃源村真有鬼?”
縣尉哼了一聲,開口問道:“誰?”
“說不清楚!”
吳濤低聲說道:“也許不在桃源村,是附近幾個村子出了問題。反正很蹊蹺,要不你們見了細(xì)談?”
“好!”
縣尉沉默了好一會兒,開口說道:“既然王管事有心,那本官就去瞧瞧!”
“謝大人!”
吳濤聲音很激動:“屬下這就回稟!”
吳濤腳步聲遠(yuǎn)去。
越來越低,然后被雨聲淹沒。
這?
王昊睜開眼睛,眉頭緊皺。
王柏鴻,還有背后的王舉人。
再加上都保吳濤,還有縣尉。
這些人聯(lián)合起來,比閆文清難對付十倍。
他們的計劃,上次聽閆文清和王柏鴻說過,不惜一切代價,找回被自己搶走的銀錢,然后再對桃源村刮地三尺。
如果不是混江龍和鹽幫被趕到這邊來,嚴(yán)重影響他們的進(jìn)度,這事兒已經(jīng)開始實施!
不行!
絕對不能讓他們的陰謀得逞!
要不然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
可是……
這么大一股勢力,該怎么阻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