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請不要自誤!”羊妖的手按在了刀柄上,憤怒地看著林北,嚴肅警告道。
“你敢拔刀,我就敢讓你腦袋搬家,你可以試試。”林北語氣淡淡,卻讓在場圍觀的人通體冰寒!
“啪啪啪……”
忽然,拍賣行里面傳來了鼓掌的聲音,隨后一道非常溫和的聲音徐徐傳來。
“公子當真是好手段,憑空就能將人眼球挖出來,還真是不多見啊。”
話音落,從拍賣行中走出一名翩翩公子哥,一身淡紫色長袍,顯得極為華貴,腰間一條紫色鑲金腰帶,腰帶上還掛著一塊晶瑩溫潤的白玉配飾,一頭長發倒是極為瀟灑地散落在身后,顯得極為飄逸出塵。
林北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說道:“這是狗主子出來了?”
“狗主子?”聞言飄逸公子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才反應過來說道:“我自然不是拍賣行的主人,我是潘家的潘文展。”
“哇,原來是潘家大公子,平時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今日一見,竟然是如此的英俊瀟灑!”一名圍觀的美女忍不住的尖叫出聲。
“是啊,真的好帥啊!陽光暖男,我的心都要被暖化了!”另一個大家閨秀忍不住捂住胸口犯了花癡。
“天啊,太帥了,我要做他的女人!”又一名花癡叫道。
潘文展公子聽到動靜,目光投射過去,挨個給這些姑娘們一個微笑。
“啊~他在朝我笑,我要幸福地暈倒了!”美女忍不住捂住胸口就朝后方倒去,好在被身邊的丫鬟給扶住了。
其余的姑娘們也基本上是一個狀態,一時間這里像是變成了一場明星見面會,無數的花癡少女,在朝著自己喜歡的明星興奮吶喊,甚至昏厥。
“不是狗主子就一邊呆著去!”林北說道。
此刻的林北心情極差,就連身邊的司家兩姐妹都盯著潘公子看,就差在臉上寫出花癡兩個大字了,他言語之中自然沒有好脾氣。
感受到林北的情緒變化,司家兩姐妹立即反應了過來,慌忙間對視了一眼,都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姐姐,林哥哥吃醋了,你快色誘哄哄他!”司瑤瑤打趣地說道。
司寧寧聞言臉蛋一紅,剛要說話,林北卻是搶先開口了。
“今晚不許進我房間!”
此話一出,兩姐妹的臉瞬間就垮了,司瑤瑤再也沒有調皮的心情了,連忙就要上前去哄林北開心。
然而,就在這時,人群外卻是傳來了一聲暴呵。
“官府辦案,都給我閃開!”
此話一出,人群瞬間開始涌動,而后讓開了一條路,讓喊話的捕快們走了進來。
來了一共五名身穿黑紅官服的捕快,為首的是一個身高一米九,卻瘦得跟根麻桿一樣的捕快,而且他不僅身形消瘦,身上沒有二兩肉,更是眼窩深陷,走路都腳步虛浮,一看就是平時縱欲過度。
想來也是,無論在哪個城市的捕快,都相當于一伙強大的黑惡勢力,在青樓白嫖是經常的事,若是伺候不好,或是惹了這些捕快,第二天就能把你的青樓給封了!
“哥,就是他弄折了我的手指,給我弄死他!”肖家小公子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指著林北囂張的叫道。
為首的麻桿捕快抬了抬手,制止了肖小公子的話,他看向林北十分囂張的說道:“就是你傷了人,還妨礙人家做生意?”
沒想到來的還是個精明的!林北心里想著,表面上卻是淡淡地說道:“你哪只眼睛見到我傷人了?”
“呦呵?”麻桿走近林北了兩步,先是在林北身邊的兩個美人身上掃了一圈,這才看向林北怒聲道:“你折斷了肖公子的手指,還弄瞎了這名守衛的眼睛,在場這么多人都看見了,你還敢狡辯?”
然而,林北還未開口,一旁的潘公子卻是開口了,他不屑地說道:“切!別在這裝了,全落日城誰不知道他肖張和你肖陽都是肖家的人,來找麻煩就直說,這么說你有意思嗎?”
聞言,林北不由得看了潘文展一眼,沒想到這個潘家大公子竟然會為他說話。
“潘文展,這沒你的事,少特么多管閑事,今天誰來也保不住他!”肖陽捕快當即怒視潘文展叫道。
然而潘文展卻是十分瀟灑的一展折扇,十分不屑的說道:“我只不過是看不慣某些人披著人皮,卻不干人事罷了!”
肖陽捕快聽后卻是冷冷一笑道:“潘文展,我警告你不要多管閑事,這小子犯了落日城的規定,今天就算是你潘家家主來了,也保不住他!”
此話一出,潘公子眼睛瞇了瞇,最終卻也只是輕哼了一聲,將腦袋偏向一旁,沒有再開口說話。
見潘文展閉了嘴,肖陽這才扭頭看向林北,惡狠狠地說道:“小子,你當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犯了落日城的規矩,今天老子就算是在這弄死你,也沒人能管得了!”
聞言,林北卻笑了,他抬了抬眼皮,淡淡的說道:“我還是那一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動手傷人了?”
“你他娘還敢狡辯!”肖陽憤怒地瞪圓了眼睛,他沒想到眼前的小子竟然如此囂張,就在他準備拔刀的時候,異變突生!
就只見有兩道綠色光團從林北那發出,分別落在了看門大漢和囂張的身上,緊隨其后,也傳來了兩道驚奇的聲音。
“哎?我的手怎么不疼了?”肖張舉著自己受傷的手驚奇地說著。
“我的眼睛能看見了!我又能看見了!”看門大漢眼睛四下打量,也是激動地喊叫著。
此等狀況一出,在場的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啊!手都沒抬一下,就將兩人的傷勢給治好了,這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肖陽捕快也是震驚的看向林北,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然而此刻的林北臉色卻逐漸沉了下去,語氣冰冷的說道:“肖捕快,我再問你一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傷人了?證據呢!”
此話一出,肖陽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強行說道:“明明是你弄傷了他們,然后又使用手法將他們給治好了,在場這么多人看著呢!”
“哦?是嗎?”林北視線淡淡掃過圍觀的眾人,他緩緩開口說道:“你們有誰看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