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鼠妖懷中抱著幾只幼鼠,淚眼婆娑地躲在一個大石頭后邊,是不是探頭看上前方幾百米處的戰(zhàn)斗,那里的是豆鼠一族的青壯年,是他們在拋頭顱撒熱血的戰(zhàn)斗,才能夠拖住天玄門探手的進攻。
可豆鼠一族不僅根基較淺,而且天生不善戰(zhàn)斗,除了一對鋒利的爪子能用來對敵,根本就沒有成套路的招式或是天賦技能能夠進行殺敵。
所以在面對探手的進攻,只能是節(jié)節(jié)敗退,時刻都有生命逝去。
驀地,哭泣的母鼠妖渾身一震,而后便是驚恐地看向身后方向,那里正有一個人挾裹著極為濃郁的殺氣正在急速接近,那股殺氣讓她忍不住的發(fā)抖。
“難道是有人從另一邊偷襲上來了?那前方的漢子們豈不是有危險了?”母鼠妖身子一顫,但隨即她目光便透露出了一股決絕,一對鋒利的爪子從手指中彈了出來。
“豆鼠族的漢子在為我們戰(zhàn)斗,我們也不能拖他們的后腿!”母鼠妖放下幾只幼鼠,決絕地朝著急速而來的人沖去。
林北踩著飛劍急速飛向戰(zhàn)場方向,因為就在剛剛他就看到了兩只鼠妖被斬了首,鼠頭都被踢飛出去好幾米遠。
從那些探手猖狂的笑聲中,林北就能聽出來這并不像是戰(zhàn)斗,分明是一場虐殺或是屠殺游戲!
“哈哈哈,這些老鼠太弱了,我都已經(jīng)斬首了十七只鼠妖了!”
“你那算什么,我都沒有一劍殺了他們,只是將它們打成了重傷,然后割開他們的大動脈,讓她們在恐懼中死去!”
“我踩死了幾十只小老鼠了,他們竟然會說話,等會兒將這些公老鼠都殺光之后,帶回去幾只圈養(yǎng)起來,做個實驗什么的!”
……
林北眼中盡是憤怒,這些行為讓他想起小日子侵華的罪惡行為,瞬間讓他的怒火就像是澆上了汽油,似要將天地焚燒毀滅才能痛快一般!
“哈哈哈,看我怎么斷了這鼠妖的四肢,然后再挑開它的大動脈!”一個赤著上身滿身是血壯漢猖狂笑著掄起了大刀,就要斬了一只鼠妖的雙手。
面對猙獰的壯漢,鼠妖明知不敵,也要和面前的人拼命,因為身后就是豆鼠族的老弱婦孺,他們?nèi)羰亲岄_一寸,身后的妻女就會少一寸生存空間。
林北壓根就沒看對他張牙舞爪的母鼠妖,直接從她頭頂急速掠過,沖向了戰(zhàn)場。
“唰!”刀芒一閃,欲要拼命的鼠妖雙爪齊齊斷落。
鼠妖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與決絕,它見慣了太多如此被虐殺的同胞兄弟,鋒利的雙爪是它們唯一的戰(zhàn)斗武器,失去了雙爪,就已經(jīng)寓意著死亡即將來臨。
“卑鄙的人類,就算是死,我也要咬掉你一口肉!”鼠妖不顧落向它身體的大刀,狠狠地咬在了赤身大漢的肩膀上,鋒利的牙齒瞬間撕下了赤身大漢一大塊血肉。
赤身大漢吃痛慘叫,一腳踹翻了鼠妖,而后上前掄起大刀狠狠地落下,一刀又一刀,模樣瘋狂兇厲。
“該死的老鼠,臭老鼠,敢咬我,今天老子就剁碎了你,他娘的!”
赤身大漢瘋狂輪動大刀,沒多久就將鼠妖剁成了碎肉,而這一幕,正好清清楚楚地落入了急速趕來的林北眼中。
此刻的林北青筋暴起,眼神中盡是殺意,就像是看到那赤身大漢腦門上,貼了張小日子的膏藥旗,恨不得徒手劈碎了那個腦袋!
“你該死!”沉悶壓抑的暴怒聲傳來,赤身男子猛地抬頭望去,就只見一個男子挾裹著滔天殺氣踏劍而來!
赤身大漢連忙站起身,剛要開口說話,便見對面的男子抬起雙手瞄向了他,隨后便是傳來了頻率極快的炸響!
“砰砰砰……”
赤身男子只感覺到身體一痛,隨后便是有無數(shù)的東西穿透了他的身體,眨眼間就被穿成了篩子,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便死得不能再死了!
然而,林北壓根就沒有赤身大漢的死亡而后停止開槍,而是打光了手槍子彈便換上一個滿彈夾,就這樣,林北足足打光了二十幾個彈夾,幾乎將赤身大漢打成了肉醬,才陰沉著臉停了下來。
這一幕的突然發(fā)生,直接讓整個戰(zhàn)場都是停滯了下來,讓開戰(zhàn)的雙方都是忘記了自己的對手,皆是呆呆地看著林北虐殺赤身大漢。
雙方皆是有些不明白,這個突然殺出來的人類,為什么要虐殺人類,還是如此兇狠的神情!
終于,有人反應了過來,他大刀一指林北怒道:“小子,你是哪里蹦出來的,竟敢殺我們的人,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林北看向此人,露出了一個十分猙獰的笑容,而后淡淡的說道:“那你倒是說說你們是誰,我也很好奇呢!”
見了林北的表情,那人先是被嚇得退了一步,可隨即想到自己身后可是有高手坐鎮(zhèn),當即就是壯著膽子喊道:“你給我聽好了!我們可是天玄門的探手,司徒家族,我族的司徒風可是天玄門二長老的親傳弟子!”
林北笑容不變,淡淡的問道:“說完了嗎?”
那人挺了挺胸膛十分囂張地說道:“說完了,你知道怕了嗎?識相的趕緊滾蛋,不要多管閑事!”
“既然說完了,那你可以去死了!”林北說完就一槍掀飛了此人的腦殼,腦漿都濺起了一米多高!
手段狠辣,殺伐果斷,冷漠無情等各種代名詞瞬間就疊加到了林北身上,讓得司徒家族的人忍不住齊齊退了一步。
亮出爪子的母鼠妖癱坐在地上,它呆呆地看著遠處那個兇厲如同魔神般的男人,剛才自己竟然想和他動手,而此人不僅是沒有理它,反而是幫它們殺了人類。
“快去叫家主,豆鼠族來了個硬茬子,我們根本無法應對!”一人忽然大聲喊道。
然而,此人話音未落,密集的炸響聲再次響起,隨后便是一聲聲慘叫傳來。
“你們憑什么覺得我會讓你們離開!”
林北陰冷的話音落下,司徒家一眾人已是無一人再能站立,皆是倒在地上捂著雙腿上的血洞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