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執事有些傻眼了,他沒想到宋時安竟然真的敢對他出手,他們執法堂在天玄門的地位,就相當于警察在社會上的地位一樣,毆打執法堂弟子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一個走后門的垃圾,若不是因為你欺負我師妹,打你,我都覺得臟了自己的手!”宋時安翻了翻白眼說道。
“好!宋時安,你包庇行兇人員,還對執法堂弟子動手,你就等著門規處罰吧,我這就報告執法堂長老!”蘇執事紅著眼睛說道,他何時受過這般委屈,今天定要宋時安付出代價!
“不用你通知,來之前我就已經給執法堂長老說過了,等會兒他就會親自過來。”宋時安瞥了一眼蘇執事淡淡的說道。
“我不信,我要親自和長老說!”蘇執事說完,就打算使用傳信靈玉。
就在這時,一道渾厚聲音便是從地牢入口處響起。
“我已經到了,你就當著我的面說。”話音未落,一個中年男子已經來到眾人面前。
一見到中年男子,蘇執事就像瞬間看到了救星一般,連忙跑了過去說道:“趙長老,就是那個女的蘇雪晴,她殘害同門,還有宋時安他包庇行兇之人,還打我耳光,更是出言侮辱了您。”
聞言,趙清風頓時臉色一黑,他看向宋時安問道:“他說的可是真的?”
宋時安卻是淡淡的說道:“哦,除了侮辱你是真的,其余都是他編造的。”
“你!”趙清風頓時氣結,他雖然是化神后期的實力,但也不敢與宋時安動手,不然肯定會被揍得鼻青臉腫!
“你放屁!趙長老來了,你還在狡辯,長老快拿下宋時安,他罪惡滔天,罪不可恕!”蘇執事當初出言說道。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一記極為響亮的耳光!
只聽“啪!”的一聲,蘇執事直接被抽飛了出去,滿嘴牙齒掉了一半,臉都被抽歪了。
“你在叫我做事?”趙清風陰沉著臉說道,心里卻是想道:他娘的,想害老子,要是能打過這廝,老子早就拿下他了!
“趙清風,你們執法堂當真就是一群酒囊飯袋,這么明顯的嚴刑逼供加殘害,你們都看不出來,要我說,你們執法堂還是關門得了,沒有你們,宗門反而更和諧安全!”宋時安冷笑著說道。
趙清風被埋汰的頓時是臉色極為難看,他沉聲說道:“宋時安,你憑什么說她們殘害圣女,總得有點證據吧?”
聞言,宋時安一臉的驚訝表情,而后他扭頭看向蘇雪晴,做出了一個十分夸張的表情說道:“師妹你看,我就說他們執法堂是一群酒囊飯袋,沒說錯吧?現場這么多證據,刺魂針就在地上扔著,還有殘廢了的人,不論是搜尋氣息,還是搜魂,都能找出證據,他竟然要我給他亮證據?”
“撲哧!”蘇雪晴不厚道的笑了,而后也是跟著說道:“難怪師兄你平時總說他們是一群只會搖尾巴的傻狗,現在看來的確沒半點本事,他這個長老,還不如讓我來做呢!”
“蘇雪晴!”趙清風被埋汰的有些憤怒了,一個小輩竟然對他出言不遜,必須要教訓她一頓!
“老梆子,你敢動雪晴一根頭發,你信不信明天我娘能把你執法堂拆了?”宋時安絲毫不慌,直接威脅。
“哼!以我執法堂在宗門的地位,就算是師祖她來了,也不敢這么做吧?”這話說得他心里其實也沒有底,畢竟宋時安他娘,可是比蘇雪晴還能惹事,火燒其他山峰的事都干過,還有啥她不敢干的!
“不信啊!你可以試試,我保證不攔著!”宋時安抱著膀子說道。
“趙長老,你放心,我就站在這,隨便你打,保證不躲不閃!”蘇雪晴也是一仰小腦袋說道。
趙清風哪里敢啊,誰不知道蘇雪晴這丫頭最受司清雅老祖的寵愛,他還真怕因為他執法堂被拆了!
“哼!宋時安,這事我會親自參與調查,若是你們真的有問題,我定然會稟報門主,讓他親自定你的罪!”趙清風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用你稟報,我已經稟報門主了,相信啊,他不久之后就能趕過來,到時候你想想該怎么和他老人家解釋吧,執法堂長老!”宋時安冷笑著說道。
“什么?你竟然因為這等小事,驚動了門主?”趙清風頓時不淡定了,他基本上已經相信了圣女被殘害的事情,但是此事也的確是他執法堂執法不力,若是門主怪罪下來,他也難逃干系!
“什么?你竟然覺得殘害圣女的事是小事?果然是執法堂長老,就是見過世面!”宋時安說著看向蘇雪晴說道:“師妹,剛剛他們說的話用記錄石記錄了沒有?”
“當然記錄了!這可是他們執法不力,包庇兇手的罪證!”蘇雪晴一臉得意的說道,而后還揚了揚手中的一塊棕色小石頭。
“干得漂亮!”宋時安笑道。
然而他話音才落,就只見蘇雪晴手中的石頭突然飛起,而后急速朝著地牢入口而去。
“誒?我的記錄石!”蘇雪晴用手抓了抓,而后慍怒地皺眉叫道:“是誰搶了老娘的記錄石?”
“雪晴丫頭,我是看你想要勸解洛依的份上,才讓你進入我落月峰禁地,現在洛依平安無事,這場鬧劇是不是該結束了!”一道威嚴的女聲傳來,隨后一群人便走到了近前。
“洛師祖,你為什么要搶我記錄石?”蘇雪晴皺著眉頭不悅的說道。
“師妹,你沒看到她身后的洛月英嗎?”宋時安怒了努嘴說道。
“洛月英?”蘇雪晴定睛看了看,洛月英果然來了,而且手中就拿著她的記錄石,此刻正一臉得意的看著她。
“哦~明白了,洛師祖是來給她重孫女撐腰的!搶我記錄石就是為了銷毀證據,嘖嘖嘖……”說著,蘇雪晴就看向了自己身旁的唐洛依問道:“落月峰都這樣對你了,洛依姐姐,要么你跟我們去百花峰怎么樣?”
“師妹,這么挖墻腳,好像有點不好吧?”宋時安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