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長老會的大殿前。
長老會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開啟的,若是每個人都能驚動長老會的話,天玄門長老們就不用干別的了,天天開會就是了。
所以,但凡是經過長老會研究的事情,必定嚴肅認真嚴格,懲罰甚至是可以用殘酷來懲罰。
不過,長老會大殿一般都會有長老值守,一是處理緊急事件,二是防御外敵。
洛月華雖然是落月峰峰主,但她還算不上天玄門長老,因為修為不夠!
“喂!不是要找長老會要個說法嗎?你倒是進去啊!”司清雅催促道。
站在大殿門前的洛月華猶豫了,雖然證據被毀了,但殘害圣女一事是真的,若真的細查下來,必定能夠發現蛛絲馬跡。
況且她之所以答應來長老會討說法,不過是虛張聲勢,想借此嚇退沒了證據的司清雅等人,可不曾想司清雅竟然這么剛,絲毫不退半步!
洛月華眼神閃了閃,而后轉過身看向司清雅說道:“清雅,都是同門,我不想鬧得太難看,只要你向我道歉,將洛依還給我落月峰,再懲罰了宋時安和蘇雪晴,我就當這事情過去了如何?”
“老女人,你提的要求還真少啊,你確定我要是這樣,你當此事算了嗎?”司清雅沉聲說道。
“當然!畢竟我們都是同門,鬧得太難看反而被外人看了笑話。”洛月華連忙說道。
“我呸,虛偽的老女人,你不來我來!”司清雅啐了一聲,而后右手一揮,一道真氣就打了出去。
“當~!”一聲嘹亮的鐘聲響起,其穿透力瞬間籠罩了整個天玄門!
“你!”洛月華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司清雅,怎么都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然真的敢敲長老會的鐘。
“是誰在外面敲鐘!”一道蒼老威嚴的聲音從大殿中傳出。
“敲鐘人司清雅,要狀告落月峰峰主洛月華殘害圣女一事!”司清雅一挺偉岸的胸襟說道。
“什么?”另一道詫異的聲音傳出,分明是很驚訝竟然會發生此事。
“是誰敢殘害我天玄宗圣女的,難不成當我們幾個老家伙死了不成!”又一道暴躁無比的聲音傳出。
“各位長老,既然有人敲鐘,那我們便是就位吧!”門主也是搖頭嘆了口氣。
“哐當!”一聲,長老會大殿厚重的大門被打開。
大殿中只有一條長桌,長桌上落座七位白發蒼蒼的老者,最中間的位置還空著,那自然是門主的位置。
待得門主落座之后,一名長老一拍桌子,威嚴地說道:“長老殿審訊,還不跪下!”
此話一出,隨之而來的一眾人只覺得頭頂壓力山大,忍不住的就跪在了地上,就連宋時安都覺得難以抵抗,能無視壓力的也只有司清雅了。
“是誰要狀告,有何事情細細說來!”那名長老再次開口說道。
司清雅聞言就要開口,誰料卻被搶了先。
“各位長老,要為我做主啊,都是司清雅她的兒子和徒弟擅闖我落月峰地牢,還殘害了我落月峰十幾名弟子,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洛月華跪在地上聲淚俱下的說道。
司清雅嘴角抽了抽,明明她才是原告,怎么成了被告了?
“哦?司清雅,可有此事?”那名長老看向司清雅問道。
“我徒弟的確是教訓了一些落月峰弟子,但目的是救下被殘害的圣女,并非洛月華所說。”司清雅也乖乖跪下來說道。
在長老會面前,即便是她再怎么無法無天,此刻也得老老實實的。
“哦?那洛月華,你說她兒子與弟子殘害你落月峰弟子,可有證據?”長老再次問道。
“自然是有!”洛月華抹了抹眼淚,連忙讓身后一名弟子將兩塊記錄石呈了上去,隨后偏頭冷笑著看了司清雅一眼。
司清雅眉頭一跳,不知道司清雅想搞些什么,但是她隱隱有種不妙的感覺。
長老接過兩塊記錄石,向其中輸入了一絲真氣,隨后其中一塊記錄石,在半空中呈現了一段錄像。
錄像中記錄的正是蘇雪晴斬斷十幾名弟子的畫面,還有蘇雪晴狂抽洛月英耳光的畫面,那畫面簡直是又美又颯!
見此畫面,蘇雪晴嘴角抽了抽,沒想到她這么暴力潑辣的畫面竟然被錄了下來,的確是有點尷尬啊!
宋時安在一旁忍著笑意,心想著以后一定花大價錢給買下來,然后拿給林北看。
眾位長老見了,也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畫面中的蘇雪晴的確就是在囂張狂妄的殘害同門。
“難以想象,這么漂亮一個丫頭,怎么能做出如此野蠻之事?”一個女長老搖了搖頭點評道。
其余長老只是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緊接著第二塊記錄石亮起,隨后一段錄像被播放了出來。
錄像中是被蘇雪晴斬斷雙手的女弟子們,她們被帶到了落月峰一處救治,剛開始還好好的,可緊接著這些弟子便是渾身抽搐,臉色烏青,口吐白沫,最終生機全部消散而亡。
最后的畫面還特意露出了死者的傷口,只見傷口上已是漆黑之色,顯然是中毒而亡。
“蘇雪晴的劍上有毒!”
視頻的最后還特意留下來這么一句話。
“大膽!竟然敢在劍上荼毒,殘害同門,蘇雪晴你簡直是太過于陰狠毒辣,門派容不下你這種人!”當即一個脾氣暴躁的長老便是喊道。
其余長老也是紛紛皺起眉頭。
那名女長老更是說道:“證據確鑿,蘇雪晴明日處死,以儆效尤!”
此話一出,司清雅的眉頭就是皺了起來,她剛要開口說話,蘇雪晴卻是搶先說道。
“兩位長老們,你們好好看看,動動腦子想一想好不好?你們都不問問我為什么砍了那些人的手,也不問我們僵持了多久,那么劇烈的毒素為什么沒有當場發作,偏偏要等到將人帶走療傷的時候發作,是個有腦子的人,都能看出其中的問題,你們就憑這些給我定罪,怕不是和這個老女人是一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