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深深地看了葉寒一眼,說道:“葉寒啊葉寒,太陽乾坤法在哪個位置?這一點難道不是你最清楚嗎?”
“我清楚?”
葉寒頓時一愣,無語道:“……我清楚個屁!”
“葉寒,好好地想一想,如果連你都不清楚太陽乾坤法的位置,恐怕這世間再無一人清楚了。”拂曉回答道。
葉寒不禁輕嘆一口氣,也不知道拂曉究竟是吃錯了什么藥,非得說他清楚太陽乾坤法所在位置。
然而,他也是第一次來到金色宮殿里啊,他對太陽神有什么習慣一無所知,也不知道太陽神會把太陽乾坤法刻畫在什么地方,為什么拂曉就這么堅定不移的認為他肯定會知道太陽乾坤法的位置。
沉思片刻后,葉寒感覺大腦一片空白,還是沒有想出太陽乾坤法的位置,他說道:“拂曉你能不能給我一點提示?”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拂曉提醒道。
“……你的意思是說,太陽乾坤法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葉寒皺眉問道。
隨后,葉寒低下頭,認真的檢查腳下,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特殊的地方,他搖頭道:“我腳下根本沒有太陽乾坤法。拂曉,你就別和我開玩笑了,既然你說姜劍恒距離太陽乾坤法越來越近了,那就趕緊說太陽乾坤法在哪,我必須搶占先機,先姜劍恒一步得到太陽乾坤法。”
“葉寒,有些事情,你必須得靠你自己。”
拂曉沉聲道:“有些事情,你不可能永遠忘記。”
說完了這句話之后,拂曉徹底地沉寂下去,她不想多言,也不想直接道破葉寒和太陽神的關系,她希望葉寒主動追尋,主動探索,最終弄明白和太陽神的關系。
葉寒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言盡于此,他知道拂曉不可能再提醒他,更不可能直接告訴他太陽乾坤法的位置。
“葉寒,或許是拂曉有什么難言之隱吧,尊重她的個人隱私和選擇。”
帝血劍器靈控制著吳良的身體,繼續(xù)說道:“我覺得拂曉的話值得你深思,既然她說你應該知道太陽乾坤法究竟在什么位置,那就說明在你的潛意識里應該是知道太陽乾坤法的位置,只不過是你現(xiàn)在忘記了,只要你好好地思考,那你就能想起來太陽乾坤法在哪里。”
“葉寒,我堅信一點,拂曉是不會坑你的。之前你修煉太陽神劍式時,就是她斷言說你不會被神之力量吞噬,結果證明果然如此,太陽神留下的神之力量對你無用,根本就奈何不了你。”
聽過帝血劍器靈所言,葉寒頓時陷入了沉思,他知道帝血劍器靈所言非虛,一定是他的潛意識里知道太陽乾坤法所在位置,否則拂曉不會一再強迫他去思考,去想,如果他根本不知道太陽乾坤法在哪里,即使讓他想破腦袋,他肯定也不可能想得出來。
“為什么……”
“為什么拂曉會反反復復的強調,我應該知道太陽乾坤法的所在位置?”
“太陽乾坤法,乃是當初太陽神在這里悟道乾坤時頓悟出的功法,于情于理,都應該是太陽神才知道太陽乾坤法在哪里,我怎么可能會知道?但是拂曉曾是太陽神的妻子,她沒有理由撒謊,也沒有理由欺騙我。”
“除非,唯一的解釋就只有……”
葉寒頓時心神劇顫,心情極為復雜,雖然很不敢相信這一切,但是事實現(xiàn)在已經(jīng)擺在眼前了。
如果一切真如拂曉所言,那么葉寒肯定就是太陽神了,否則葉寒沒有理由會知道太陽乾坤法所在位置。
“如果……對,我是說如果!如果我真的是太陽神,那我為何淪落至此?為何我的記憶是空白的?為什么我費盡心思想太陽乾坤法的位置依舊是想不出來?”葉寒此刻神色凝重無比。
但是下一刻,葉寒如遭雷劈,頓時露出一臉震驚之色,因為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突然發(fā)現(xiàn)他的大腦里閃過了一道記憶碎片。
而那些記憶碎片,本不該屬于他!
“該死,剛才那些東西是什么?”
葉寒瞳孔皺縮,根本不敢相信,但他還是立刻冷靜下來,利用強大的靈魂力和個人意識查探腦海里的那一道記憶碎片。
“我在一片血海里遨游?四周都是尸骸白骨?”
從記憶碎片里,葉寒看到了一片汪洋血海,磅礴浩瀚,極為瘆人,而且還看到了堆積成山的白骨,極為恐怖陰森,讓人感覺到不寒而栗。
“看來,你開始想起一些東西了。”
拂曉淡淡地笑道,“不過,葉寒你必須得加快速度了,因為姜劍恒已經(jīng)觸碰到了太陽乾坤法。”
聽到這話,葉寒頓時心急如焚,他仔細地觀摩腦海里的那一道記憶碎片,終于是從支零破碎的記憶碎片里找到了關于這座金色宮殿的記憶。
在記憶碎片里,葉寒看到了一道偉岸、霸道的身影,那一道身影負手而立,散發(fā)出的氣勢恐怖無比,威壓更是讓人望而生畏。
“這就是……太陽神偉岸的身姿嗎?”葉寒喃喃低語道,從那一道記憶碎片里,葉寒看到太陽神的身影,雖然很模糊,雖然只是背影,但是葉寒依舊能夠感覺太陽神當初究竟有多強大。
僅僅只是一道背影,就是如此偉岸,如此霸道,讓人望其項背,或許終其一生都無法超越!
震撼之余,葉寒仔細地盯著記憶碎片里的太陽神,他想看清楚太陽神究竟將太陽乾坤法留在何處。
終于!
葉寒發(fā)現(xiàn)了,在記憶碎片里的太陽神,一直在注視著一個雕像,那個雕像刻畫的似乎是個女人?
葉寒猛地驚醒,此刻在他臉上布滿密密麻麻的冷汗,他道:“我找到了!拂曉,太陽乾坤法是在那個雕像的里面!”
拂曉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她問道:“葉寒,你認識那個雕像嗎?”
“不認識。”
葉寒搖了搖頭,回答道:“拂曉,你是時間之神,是太陽神羲和的妻子,那個雕像不應該是你嗎?”
“不是我。”
拂曉頓時笑了笑,笑聲之中充滿了無奈之意,她回答道:“葉寒,每個人都有過去,每個人都有曾經(jīng),太陽神也不例外,他曾愛過別的女人,當初他在這座金色宮殿里悟道乾坤的時候,我也只是剛認識他。”
“嘿嘿,沒想到太陽神如此偉岸,也曾有過風流!”
葉寒咧嘴笑道,“拂曉,你該不會是嫉妒那個女人,所以才故意不告訴我太陽乾坤法所在位置吧?”
“我拂曉,從不嫉妒任何女人,也不需要嫉妒任何女人。”
拂曉不禁淡然一笑,她十分自信,繼續(xù)說道:“我是時間之神,即使沒有太陽神,我依舊是時間之神,而那些女人離開太陽神,她們就會變得無名無姓,會被歲月湮滅,消失在歷史長河里,我何必嫉妒那些女人?”
“霸氣!”
葉寒忍不住贊嘆了一句,說道:“拂曉,難怪你是太陽神之妻,而其他女人,只是太陽神生命里的過客。”
拂曉抿嘴一笑,深深地看了葉寒一眼,她淡淡道:“葉寒,你該去爭奪太陽乾坤法了,該去奪回本該屬于你的東西了。”
“你放心,太陽乾坤法,我葉寒志在必得!”
葉寒沉聲道:“待會我和姜劍恒肯定有一戰(zhàn),拂曉,到時候還要拜托你,出手助我一臂之力。”
“葉寒,攻心為上,攻身為下。”
拂曉秀眉緊蹙,立刻提醒葉寒道:“那個姜凝玉自尊心極強,嫉妒心極強,他好歹也是姜劍恒的弟弟,但他卻被姜劍恒先后羞辱數(shù)次,尊嚴受辱,或許你可以借刀殺人,利用姜凝玉的嫉妒之心殺死姜劍恒,豈不妙哉?”
“妙啊!”
葉寒頓時目光一沉,激動地說道:“多虧了你的提醒!我想出一個絕妙的計策,可以借助姜凝玉之手,鏟除姜劍恒!”